“阿華哥,上次我們在鎮上都見到了那老小,你怎麽還不動手?……我們他媽這是過的什麽日子……殘羹冷炙,朝不保夕……你真的打算一直這樣半人不鬼地活下去嗎?”
“活下去?呵……自從我大哥被查興良害得慘死,大嫂想不開抱著孩子投江自盡,我就沒想著還能好好地活下去!我在大哥的碑前發過誓,查家如何對他,我要加倍地還給查家!你放心,阿四,等真正動手的那天,我不會讓你有事。你跟了我這麽些年,你知道,我阿華仔是個講義氣的人。現在老爺子也沒了,這是我一個人和查家的恩怨。我就一條命,不能草草送了!”
“別說了阿華哥!我阿四以後要是再說這樣的話就遭雷劈死!來,喝酒!……我阿四絕不是膽小怕事的人,哪天你說要那老小的命,兄弟我絕不手軟!當年要不是阿華哥救我,兄弟的命也早就沒了,橫豎是一死,兄弟不怕!阿四幫你報仇!”
“查家的仇,必報。可是我不想殺那老婆子,我要她慢慢地享受自己兒子造的孽!查興良的老婆跑了,跑了就跑了吧,反正她要是再嫁也生不出查家的種……”
“我明白了,阿華哥是一定要絕查家的後……我們什麽時候動手?”
“不急。那小的現在還不知道是不是查興良的女兒,就算是,也不急。我總有種感覺,查興良沒死,躲在什麽地方不敢出來。兄弟只有乾一票的機會,要是能把查興良引出來,大的小的一起做掉是最好。如果我猜錯了,查興良真的已經死了,那就等確定了那小的的身份,如果真是他女兒……必須弄死!……不說了,來,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