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眼角擠出了兩滴淚水。
“我是我們老大買來的,她對我們很好,從來都不強迫我們偷東西,都是我們自願去偷得。”
“你們自願偷的?”
“對,因為不會別的技術。”
女孩的嘴角又抽泣了兩下。
“你們的錢我都交給老大了,就算你們找我要,我也拿不出,老大也不會花錢來贖我的。”
蘇林淡淡的看著她,上前一步。
“我問你,你是根據什麽來判斷你要偷的那個人是窮人還是富人的?”
蘇林比較好奇這個,自己一行人根本沒有暴露有錢這件事,她是怎麽看出來的呢。
“我們好像在哪見過...”女孩似乎偷得人太多,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蘇林。
“你在馬車上偷了我們的金幣。”蘇林道。
“準確的說是三個金幣外加六銀幣四十六銅幣。”克雷大叔進行了補充。
蘇林衝克雷大叔豎起了大拇指。
“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抵抗力很強的家夥。”女孩手指著蘇林,想起了那天的場景,車裡只有蘇林暈過去的時間比其他人晚了一些,而且暈倒前的那一秒,他還看了自己一眼。
“你偷了我八十個金幣和一根項鏈,金幣我就不用你還了,那根項鏈必須還給我。”
那名女士收起了扇子,敲了敲身旁的男士,男士拿出了一張畫像,上面畫著一根由鑽石圍成的一個心型項鏈。
“想起來了嗎?”
“我知道你,那天你跟一個胖胖的男人...”
“閉嘴!”
女士一把將女孩的嘴給堵了起來,生怕她說出後面的話來。
“你再多說一句沒用的話,我就把腳底的襪子塞到你嘴裡!”女士氣急敗壞惡狠狠道。
女孩立即閉上了自己的小嘴。
“你們老大在哪?”曼特捋了捋自己的金發問道。
“你覺得我會知道嗎?”女孩歪頭。
“那就要看看這桌子上的紙能不能讓你想起來了。”
女孩沉默了,不知該怎麽回答。
蘇林歎息道:“你們老大買下了你,你也給她偷回了很多錢,肯定早就還清她的人情債了,而且你自己也說了,被抓了她也不會來救你,你真的要為了她,在這個地方呆一輩子?”
曼特剛要開口,蘇林阻止了他,他知道曼特要說什麽,自己所謂的呆一輩子,只是想嚇唬一下這個小女孩,這種地方雖然環境還可以,但待久了肯定難熬。
“我真的不知道,我們每次出事,老大很快就能得到通知,隨後立即會收拾乾淨換一個地方,如果她不主動聯系我們,誰也找不到她的。”
“這麽邪乎?”
蘇林收回思緒定了定神:“你們平時交錢的時候,也是她主動聯系你們的?”
女孩篤定道:“對,每次我們偷到多少錢,她都知道,隨後就會聯系我們去哪裡交錢,沒人敢背叛她,背叛過她的人最後都...”
幾人互看了幾眼,這是個高手,手下每次偷到錢,自己都能知道,而且連數量也知道,是不是在每個手下的身上都安裝了監控魔法?
“你偷了多久了?”
既然她找不到自己的老大,也沒錢還,曼特覺得還是要從別的方面找到一些解決方法。
“嗯,不到一個月吧。”女孩抿著嘴。
眾人陷入了沉思,感情是個新手,被抓到也不算太冤枉。
“曼特隊長,
受害者只有我們嗎?” 蘇林指的自然是自己和身旁服飾華麗的女士以及她旁邊的男士。
曼特搖了搖頭:“受害者有很多,不過能記得小偷外形的只有你們,其余的人連小偷影都沒看見就暈過去了。”
蘇林定了定神:“回到我之前的問題,你是怎麽判斷一個人有錢還是沒錢的?”
女孩露出疑惑的表情:“看一個人的心情和臉色就知道了,這是我們老大總結的,偷的時候注意哪些人笑的開心燦爛,臉上掛著遮不住的喜悅,這種人肯定有錢。”
“相反一些苦瓜臉,天天皺著眉頭的人,很難能碰到有錢的,當然這裡面也有例外。”
女孩不在答話,似乎再給眾人反應的時間。
蘇林並不想知道她的這些經驗之談怎麽來的,他隻想知道自己的錢是怎麽沒的。
曼特雙手一攤:“諸位看到了吧,錢想拿回來很難,而且要找到她們的老大更是難上加難,不知幾位做何感想。”
蘇林眼神一撇,還能怎麽想,有錢還錢,沒錢就拿她的身體抵債。
把她帶回去種地抓野雞挖蘿卜,能乾點啥乾點啥。
但女孩的小身板看著好像還不如達爾王子壯實。
不知道能不能承受的住村莊的體力活。
“曼特隊長,剛剛我已經說過了,無論如何那條項鏈我必須要拿回來,如果有需要,我可以提供獎勵。”衝著身邊的男跟班飛了個眼, 男子領會從衣服兜裡抽出一根金條放在了桌子上。
“如果能找到項鏈,它就是你的了。”說著將那項鏈的畫像也留在了桌子上。
“夫人慢走。”目送那一男一女離開,曼特拿起桌子上的金條放進了兜裡。
目光與蘇林對視,蘇林愣了一下。
“我可沒錢。”
曼特哈哈一笑:“別誤會,這是有錢人的正常操作,如果找不到項鏈,可不止是把金條還回去這麽簡單。”
想要找到錢和項鏈還是得從女孩的身上下手,曼特再次坐到了女孩的對面。
“你們老大的長相你總該知道吧,描述一下我看看能不能畫出來。”
曼特隊長從桌子上隨便抽了一張白紙,隨手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根筆。
蘇林剛剛確實沒有問關於女孩老大長相的問題,雖然這算是一個關鍵,但蘇林覺得有一種可能性,這女孩...
“我沒見過她。”女孩開口道。
果然!
從女孩之前的回答裡就能隱約察覺到她們根本就沒見過所謂的老大。或者說這個老大從來就沒有露過面,一直在暗箱操作。
這個老大很隱蔽,很狡猾,很謹慎。
無論是從獲得手下,培養手下,發布任務一直到獲取利潤,從來都是在暗處,而且還對整個系統了如指掌,完全是一副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裡之外的架勢。
即便手下失敗也可以直接將其拋棄,短時間內讓人無從查起,轉移陣地之後尋找時機東山再起,這麽看還真是個ly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