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林騎士,克雷回來了。”
來人是貝塔大媽,手裡還提著菜刀,刀刃上掛著肉絲,應該是剛剛在剁肉。
“有新消息了?”
蘇林略微驚訝,正常來說克雷大叔回來就回來了,但看貝塔大媽的情緒有些激動的樣子,一定是這次歸來有所收獲。
“啊對對對,說是抓到了一個小偷,讓你們去辨認。”
蘇林來了興致,出倉庫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克雷大叔。
“蘇林,好消息啊,小偷找到了,但我不太確定是不是她,你跟我去一趟。”
找到了?
蘇林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之前發生了那麽多案件都沒抓到一個,這回自己剛報案沒多久,就抓到了?
事不多想,馬車正在村外等候,克雷大叔拉著蘇林上了車。
沿途蘇林問過克雷大叔到底是怎麽抓到的。
克雷大叔解釋的大致內容是說她偷的那家人有個用藥高手,提前發現有人聞到了迷藥暈倒後,自己與身邊的家人立即服下了相關的抵抗藥物,待小偷進來後,全家一起將其拿下。
蘇林苦笑,搞了半天是這麽回事,這麽看這貨確實挺倒霉的。
這次的馬車比之前的快很多,十分鍾左右的時間兩人便到達了鎮上。
三步並作兩步走,著急的克雷大叔腳步似乎比起蘇林來,還要快上半步。
“來了。”官府中金發男子正站在門口來回踱步,看到蘇林兩人後眼神一亮。
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帶領兩人來到了關押室。
“這裡的條件這麽好?”
關押室中鋪著軟軟的攤子,兩個小窗口高高掛在牆頂,犯人的身上都纏著細長的鐵鏈。
“她在這裡,你們先聊著,我還要去接別人。”
金發男子離開了,蘇林看向自己對面牢房裡的女子。
說女子有點不貼切,應該說是女孩。
女孩低著頭,牢房環境有些陰暗,看不到她的臉,但從身形上觀察,與自己那日見到的小女孩相差不大,女孩微微抬起頭瞄了一眼蘇林與克雷大叔,隨後又低下了頭。
“喂!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錢!”
克雷大叔怒吼了一聲,嚇了蘇林一跳。
女孩不說話。
“哼,心虛了吧,小小年紀不學好,我女兒向你這麽大的時候都三個孩子了。”
克雷大叔面露怒色,抱著膀盯著女孩。
蘇林感覺他後面那句有點多余。
這時金發男子從外面回來了,還帶著服飾高貴的一男一女。
“四位,這就是我們新抓到的小偷,辨認一下是不是偷你們錢的人。”金發男子顯得很高興。
那名女士拿著小扇子,眯著眼睛看了看:“你看過月球嗎?”
“啊?看過。”金發男發現女士看向的人不是他身旁的男士,而是自己。
“你能看到月球表面嗎?”
“那倒是不能。”
“為什麽呢?”女士追問。
“這不是很簡單嗎,看不清啊...不好意思夫人。”
金發男理解了她的話,叫來了兩名士兵,將那小偷女孩拉了出來。
克雷大叔聽的一臉懵圈,這兩人說的是啥意思。
女孩依舊低著頭,兩臂被士兵抓著,那女士上前用扇子抵住女孩的下巴,將她的頭向上一抬。
“就是她。”也不知女士靠著什麽判斷的如此絕對。
蘇林也走進女孩,蹲下身子,
輕輕的捏了捏她的嘴唇,女孩露出了一顆閃亮的小虎牙。 “應該是她。”若是光憑一顆牙齒來判斷一個人,確實是魯莽了一些,不過現在也沒有其他的辦法,要是女孩能自己說出來的話就好了。
“好,把她帶到審訊室。”
眾人跟隨金發男子來到了一處比之前明亮一些的房間,室內並沒有發現想象中的可怕物品,只有一張桌子和一桶水,桌子上放著一疊白色的紙張。
“???”
蘇林覺得很眼熟,而且很殘忍。
女孩被士兵按在了椅子上。
眾人站在一旁圍觀,但蘇林並不想圍觀這種場景,身邊的克雷大叔好像還很興奮的樣子。
“開始吧。”
金發男坐到了女孩的對面,女孩這才抬起頭。
“還不說嗎,那就讓你體會一下什麽叫真正的恐怖。”
金發男衝士兵使了一個顏色,士兵拿起一張紙,遞到了自己的嘴邊,開始瘋狂舔舐,口水逐漸打濕了紙張。
“啊!”女孩向受到了驚嚇一樣的喊了一下。
“怕了吧,說不說!”金發男眼神凌厲,猛地一拍桌子。
女孩定了定神,緊咬牙關還是不說。
“好家夥,看你能忍到什麽時候。”
士兵將自己舔過的紙張貼在了女孩的身上,女孩身軀一陣,似乎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繼續。”
士兵再次拿起一張紙,重複著剛剛的行為。
這一次士兵準備將紙貼在女孩的臉上。
“啊啊啊啊惡心死了!”女孩開始嚎叫起來。
蘇林看到這一套的騷操作頭皮發麻,這根自己想的一點都不一樣啊,這玩意是這種用法的嗎?
看向身邊的人,克雷大叔雙手捂著臉不敢看的樣子,但十根手指分的很開。
而那女士則一臉嫌棄的不行,拿著扇子擋住了自己的鼻孔以上,她身旁的男子倒是神情很鎮定的樣子,似乎覺得這種事稀松平常。
“你要是實話實說,就不用受到這麽惡心的酷刑了。”
金發男雙手拖著下巴依靠在桌子上微笑道。
見女孩還是不說,金發男忍不住了,抽出一張紙,自己舔了起來。
隨後將紙張撕成一條一條,分別貼到了女孩的額頭,眼角,耳朵,鼻子上。
“還不說!”
手裡還有最後一條,直接含在了嘴裡,隨後拿出的時候還帶著拉絲。
掐著紙條就要貼在女孩的嘴上。
“啊啊啊啊我說!”
女孩實在忍不住了,扭過頭去怒喊道。
“哼,不愧是被譽為本鎮最殘酷的審訊人的曼特隊長。”
女士扇著扇子誇讚道。
“夫人客氣了。”金發曼特得意的笑道。
原來他叫曼特,蘇林記住了金發男子的名字。
擺了擺手,兩名士兵松開了女孩,將她身上的酷刑紙條都拿了下來。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你應該知道我想聽到什麽,不然...”曼特伸出舌頭在自己的嘴邊轉了一圈。
女孩的身體抖動了一下,有些害怕的開始講述自己所知道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