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莫弦,你說你打算在這裡待幾天在走,能告訴我原因嗎”,天風看著坐在旁邊座椅上的花莫弦,低聲的問道,臉上的表情還是有些沒有從東陵的死亡中恢復過來。
花莫弦淡淡的一笑,張開眼睛像是看了對面的昊風一眼,之後看著天風說道,“我留在這裡自然有我的原因,是因為我的私事”,花莫弦的意思明顯是不想要告訴天風。
天風沉默了一下,“好吧,但是你要記得若是你有機會一定要到邊境找我,元帥大人可是不止一次的提到你,你在他心中是一個人才”。
花莫弦並沒有因為天風的這句話而動搖,有些事情他必須要去做,夢醒他們遲遲沒有消息,雖然對於夢醒他是很放心,關鍵是還有一個慕容雪,一想到慕容雪微笑的容顏,臉上不自覺的就露出了一抹微笑。
昊風看著花莫弦的表情,有些好奇,他認識花莫弦也不算短了,但花莫弦還是頭一次出現這樣的表情,“三天,花莫弦,三天的時間你若是等不到想要的結果就去找我”。
昊風的話語有一種讓人難以回絕得感覺,心中想著若是三天還沒有消息,也只能夠去邊境才能夠得到消息了,邊境是消息的聚集的,無論是外部還是內部都有著嚴密的情報網絡,這也是為了穩固的後方和強烈的前方軍事而必須擁有的,“好的,我會這樣的”,花莫弦點了點頭,看著昊風眼中閃過光亮。
天風看見花莫弦心意已決,也不做強求,只希望他記得自己說過的話,轉過頭對著鍾無離和霍吉安說道,“兩位想必就是九江城和路鳳城這次帶隊的人吧,你們有什麽打算”,對於兩人說話的語氣,天風就沒有那麽客氣了,而是有些威嚴。
鍾無離和霍吉安互相看了看,同時站起身來對著天風拱手道,“願聽大人調遣”。
天風臉上露出了笑容,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也是這次他來的主要目的,邊境雖然擁有著幾十萬的軍隊,但若是和天元帝國正面開戰,並沒有很大的把握,天元帝國雖然四面受敵,但常年的經營與魔法師訓練,不說是正面的軍事力量,就是魔導炮等裝備也是比紫金帝國更加的精良,紫金帝國雖然財力很是豐富,但有些東西並不是想要買就能夠買到的。
收攏各地的前來支援的人,這也是臨走的時候董元帥和天風等人說的話,這也代表著董鴻漸也對於這場戰爭並沒有著完全的信心。
“嗯,納悶你們現在就回去收攏一下你們的部隊,至於寒光城的部隊”,天風說道這裡想了一下,看著昊風聲音有些溫和的說道,“就有你來統領了,你也是寒光城的,想必他們是不會有反對的”,天風之所以選擇昊風已是因為花莫弦的緣故,另外一個是他看出昊風的確是有足夠能力來做這個統帥的,這一點從鍾無離他們的隻言片語中就可以看得出。
昊風思考了一下,天風之所以這麽做他也是心知肚明,但並沒有拒絕,“願聽大人調遣”,話語中倒是不卑不亢,並沒有什麽卑躬屈膝。
天風點了點頭,“既然這樣就定了,就快些辦好你們之間的事情”。
鍾無離和霍吉安知道天風是想要和其他的人單獨說話的,也是知趣的轉身離開,去看自己的部隊了,這次的傷亡也是十分巨大的,對於每個城池都有些傷筋動骨了。
昊風也是要起身離開,看著身邊一直沒有說話的軍師,心中知道也許接下來就是他的安排了,天風是不會放過這樣一個優秀的人物的,但卻不知軍師的打算,對著花莫弦和天風點了點頭,向著外面走去。
帳篷裡面出現了短暫的沉默,天風認真的觀察著這個人人口中的軍師,不知他和思問有沒有的比,心中這個想法發一生出,就被他否定了,能夠和思問相提並論的人恐怕也只有那幾名元帥了。
天風首先開口說道,“至於你的身份我也是略有耳聞,我想問一下你對這次的事情有什麽樣的看法”。
天風並沒有回避花莫弦,實際上他已經將花莫弦當做自己的人了,無論花莫弦什麽表態,只要有一天花莫弦進入軍隊,他們都會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
花莫弦眼睛張開,看著坐在椅子上,頭上還是帶著面紗的軍師,心中也在猜測著和昊風一樣的想法,軍師到底是去還是留。
軍師並沒有思考太久,像是談論茶余飯後的家常一樣,口中輕聲的說道,他的傷勢已經好了一下,現在已是可以自由行動,並且聲音也是變回了那種有些飄渺的樣子,“天風大人說笑了,我有的也只是淺薄的見解,至於對錯只能看形勢的發展了”。
軍師繼續說道,這次的聲音更加的快速,語氣也是有些嚴肅,“你們這次的行動,我想不會只是因為花莫弦的原因,元帥大人應該也是感覺到了,只是一個前兆,若是不及時處理得好的話,不用開戰,紫金帝國就會不戰而敗,沒有穩固的後方的軍隊,就像是孤軍深入一樣,可是一場危險的”。
天風點了點頭,這些只要是明眼人都是可以看出來的,不過他倒是對著這名軍師有了些改觀,看來他是真正有著些遠見的。
軍師繼續說道,“但他的這一步棋卻是做得太過於急躁了,後果就是引起強烈的反彈”。
軍師的話還沒有說完,天風的眼眸深處就閃過一道厲芒,但被他很好的掩飾了,再來的時候,思問對於這次的行動也說出了相似的話語。
“若是你們不成功我們必然會陷入苦戰,但我們將會準備充分,但若是你們成功,我們也同樣會陷入苦戰,但卻是在我們沒有準備好的情況下”,除此之外,思問還讓天風通知其他的幾路回援的部隊,只要事情一解決,就快馬加鞭,連夜兼程帶著部隊返回,現在想來思問也是預見了戰爭可能會提前爆發。
天風臉上露出笑容,看著軍師聲音平穩的說道,“那麽依你之見,現在我們將最應該做什麽”,天風的話語已經透露出他同意軍師剛才說的話。
“立即返回,但是並不是原路,而是從側翼突襲,只有我們佔有絕對的優勢的情況下,戰爭的天平才會微微變化”,軍師果斷地說道,並沒有任何的猶豫。
花莫弦有種感覺,此時的軍師與之前相比似乎多了些什麽,但看不到他的表情,也只能夠從話語中有種成熟果閥的感覺。
天風站起身來,走向了門邊,對著外面的一名士兵大聲地喊道,“通知田裡和其他的各個城池首領,午時三刻啟程,不得延誤”。
花莫弦的話語從後面傳來,“軍師,對於你的智謀我倒是很佩服,只是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不知你為什麽總是帶著面紗呢”,花莫弦看著軍師,企圖從面紗之上看出些什麽。
天風轉過身體,也是看著軍師,他對於這個人面紗之下的面容也是有些好奇,但並不好問出口,如今聽到花莫弦這樣說,也是有些期待。
“哈哈”,軍師有些飄渺的聲音變得偏向洪亮,“是在下的容顏太過醜陋,不想露出來嚇壞了這世界上的寧靜罷了,不是有句話這樣說的嗎,人長得醜不是錯誤,錯的長的醜陋還出來嚇人”。
花莫弦與天風對視了一眼,花莫弦聳了聳肩,對於軍師的話他一萬個不相信,但也知道這個秘密並不是現在可以知道的,只有等到有機會吧,以後的機會還長著呢,更何況還可以問昊風,想來昊風會知道一些吧,花莫弦暗自猜測著。
天風也是有些失望,但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對著軍師說道,“不知閣下的姓名是什麽,以後是否會為軍隊效力呢”。
軍師因為剛才的事情有些慌神,聽見天風的話卻也是快速的回答道,“軍隊是要進的,這也是我此次來的目的,若不然也不會千裡迢迢在這場漩渦中做一顆樹葉的,至於姓名只是一個代號,怎樣都是可以的”。
天風對於軍師前面的話很是感到滿意,但是這個姓名若是不知道也是一件怪事,更何況叫著起來也是有些不舒服,“那我還是叫你軍師吧,這樣也好一點”。
“當然可以”,軍師坐著的身體挪了一個位置,長時間的坐在椅子上,也是讓他的傷勢有些難耐。
“那麽軍師依舊同我們一同上路吧,就跟在我的身邊,你的傷勢還沒有,也是一個照應”,天風深得董鴻漸的真傳,對於那些有能力的人,也是十分的關注,並且極力的招攬,這也許就是一個元帥的個人魅力吧,有什麽樣的將軍就有什麽樣的士兵,這一點在天風身上有著良好的體現。
花莫弦和軍師一同站起身來,都是做出了告辭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