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個頭啊,趕緊去。”劉統領怒氣衝衝的看著手下離去的背影,等人走後,她關上房門,開始在床上打滾:“啊啊啊,魏鑫你不要死,你死了我以的樂子該怎麽實現啊。”
坐起身想了想:“要不練成屍傀,去氣一氣魏家那些老家夥。不行不行,太惡心了。”
“而且我越來越好奇你身上的秘密了,會不會真的是我猜想的那樣……”
想了半天劉統領只能寄希望於祈禱:“魏鑫你可一定要緩過來啊。”
另一邊的魏鑫已經悠悠轉醒,看到他醒來,手下立馬跑去向劉統領報告。
沒一會劉統領就來到魏鑫床邊,今日她穿了一身淡藍色繡著雷電符號的宮裝,不像上次的英姿颯爽,這次更像一位大家閨秀。
剛進屋就湊了上來盯著魏鑫查看,聞著她身體散發的淡淡清香,魏鑫卻隻感到一陣惡寒。他想移過身去,卻發現不知什麽時候他的手腳脖子都被鎖了起來。
“看起來你恢復的很好啊。那麽我就要開始實驗了。原本是準備好好培養你的可你卻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我只能狠下心來放棄你這樂子。來開始我們的遊戲吧!”劉統領說著話臉上的表情愈發恐怖,揮揮手讓手下退了出去。
房門被關好後她開始脫起衣服,一件件上衣被褪去,隻留下白色的裹胸。
魏鑫看著他的模樣卻感覺有些不對:“她這要幹嘛?要吃了我嗎?被這種毒婦玩弄簡直就是恥辱啊……”
“魏鑫,其實我現在就想好好研究你,你的身體究竟有什麽秘密,究竟是什麽能讓你突然出現在青雲宗,又是什麽能讓你躲過攝心珠的控制,真是太讓人好奇呀。”劉統領臉上露出病態的笑容,並且逐漸扭曲……
下一刻,她拿起一把小刀按住魏鑫的頭,對著額頭一刀劃下去,慘叫聲瞬間響徹房間,劉統領卻沒有一點停手的意思,反倒享受著魏鑫的這種慘叫。
魏鑫這一刻懵了:“他不知道為什麽,也聽不懂劉統領說的秘密。如果有的話自己能不知道嗎?是我腦海的怪物嗎……”
但是卻不容他多想,鑽心的疼痛已經覆蓋了一切,現在的他只有慘叫。
劉統領沿著魏鑫的臉劃了整整一圈,然後抓住魏鑫的皮,緩緩用力,魏鑫驚恐的看著自己的臉被撕下來,拚命掙扎,卻起不到絲毫作用。整張臉皮被完全剝離,劉統領轉過身,欣賞著自己手中的‘藝術品’。
她的面色開始潮紅,身子一軟就躺在魏鑫的懷中,聽著魏鑫的慘叫她的身軀開始劇烈抖動,沒過一會緩緩了舒一口氣。
她把手下重新叫進來,讓他給魏鑫止血上藥。
手下好像對著一幕司空見慣,
“不愧是我的女神,真是心靈手巧。”沒有理會魏鑫的慘叫,手上有條不紊的給魏鑫上藥。
魏鑫的雙眼上翻,他沒有憎恨,只是開始迷茫:“到底是誰讓我穿越的啊,好懷念以前在家中無憂無慮的生活啊。”
一個聲音仿佛聽見了魏鑫的呢喃,回應他道:“你在懷念曾經?,不是你希望開始新的生活嗎?”
“我希望?”
“我以前……”
“以前到底是什麽樣的……
“話說,我為什麽想不起來以前的記憶了……”
臉上劇烈的疼痛讓魏鑫再次睜開眼,他的眼神依然茫然,他想了一晚卻發現,自己曾經的記憶變成一片空白,好像被人給抹去。
劉統領這時也走了進來,
看著魏鑫調皮道:“我的小寶貝,今天醒的還真早啊。不過你的眼神真的讓人不喜歡啊,看來是我昨天的疼愛還不夠啊。” 說著話她掰開了魏鑫的嘴,微微用力拔下他的牙,第一顆、第二顆……伴隨著魏鑫的哀嚎,最後一顆也被拔下。
魏鑫的聲音已經嘶啞,他想昏過去,但不知為何精神異常興奮。
拔完牙劉統領繼續道:“你看看我今天給你帶了什麽寶貝。”說完她從袖子中掏出一個小籠子,裡面放著數隻類似蜈蚣的百足蟲。
她拿起其中一只在魏鑫眼前搖晃:“你說是放到鼻子裡呢?還是耳朵裡呢?要不讓它自己選擇吧。”
魏鑫看著眼前這個大家夥,在自己面前張牙舞爪,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他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求饒道:“姐姐,不要,求求你,不要……”
劉統領卻沒有理會他的求饒,“現在不叫媽了嗎?”一點點的松開了手。
剛落下,這個大家夥仿佛受到了驚嚇,直接朝著魏鑫的耳中爬去。
突如其來的異物感,那種酥養、軟麻的感覺讓魏鑫崩潰。眼淚流不自禁的流了出來。
“求求了,不管是誰都好,來救救我……”
劉統領看著魏鑫崩潰的的模樣開始大笑,一揮手,把罐子中的蟲子全扔了出來。
劉統領笑嘻嘻的撐開魏鑫的嘴,拿起一條較小的蟲子, 在魏鑫絕望的眼神中扔進他的嘴裡,蟲子順著他的舌頭呲溜一下,就滑進了食道。
肉體精神的雙重恐懼下,魏鑫的大腦已經已經癱瘓。
十幾條百足蟲,在魏鑫身上撕咬,盡情享受著面前這個巨大的食物,牙齒每一次刺入皮膚帶走的不只血肉,還有魏鑫殘留的理智。
魏鑫的心中出現了一抹恨意,她恨這個折磨自己的女人。這抹恨意瘋狂的成長醞釀,這一刻魏鑫好像回憶起了一些東西,這些畫面從模糊漸漸清晰,他的意志回到了當初。
看著魏鑫突然一副死灰的模樣,她頓感無趣:“不疼嗎?你為什麽不叫了。話說你真的是普通人嗎?如果不是的話那就快點展現你的能力啊!”
……
你出生在一個單親家庭,母親是普通的工人,父親在你出生的那一年就再沒回來過。
母親最大的願望就是望子成龍。便給你取名魏鑫,表示金多,興旺。
在你八歲那年,你拆了母親壞掉的收音機。母親看著滿地零件大聲斥責著:“我過倆天就要拿去修理,你為什麽手賤把他拆掉?從小就這麽不懂事,長大可怎麽辦?”
你委屈的低下頭小聲啜泣著:“看著你的模樣,母親並沒有來安慰你,反倒加重了語氣。”
但你知道那個收音機已經放了兩個月多月,她根本不會去修。她只不過是把自己今天受到的怨氣發泄到你身上罷了。
這一刻,一股奇怪的感覺在你心底爆發,雖然只有那麽一絲,但你知道這種感覺叫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