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家的吸煙室內氣氛顯得十分壓抑,眾人手裡的紙雖然只有僅僅幾張但拿著它的人神情凝重的都快滴出水來。眾人發現,在錢家做了這麽多準備的前提下,推倒那個名叫亙古集團的龐然大物似乎並不是什麽特別難以置信的事了,連那些嘲諷於錢家大言不慚的人也已經忘了前不久自己不屑的言辭。這時候都是將自己代入進去,聯想著自己能否扛住錢家的這一番進攻,但很快眾人都得出了一個結論,不行,自己完全不需要錢家做這麽多事自己就會早早的崩盤!自己身處其中完全沒有任何活路!
“錢總,不瞞您說,來的時候我還嘲諷您大事做的不多,大話倒是不少,不過現在,我為錢總馬首是瞻!”盛世集團掌舵人汪有為說道,語氣頗為佩服。
“跟著錢總混,自然少不得湯喝,大夥說是吧?”漢唐集團,唐永說道。就算是湯,也夠自己這些人喝到撐!眾人想到。
“鍾家自然是跟著撿便宜了。”鍾遠濟說道,他面色有些病態的紅暈,想到能見證一座巨艦的沉沒,在商海摸爬滾打多年的他自然也是有著自己的抱負,只是能力有限,但看著別人做到了自己近乎永遠也做不到的壯舉,心神激蕩自然是難免的。
剩下的人也是連連表態,紛紛表示自己聽候錢家調遣。眾人答應今天過後就準備資金、人手,爭取將這個即將擱淺的行業巨艦所造成的影響消散於無。
明白前後因果之後眾人也不再叨擾,剩下的時間眾人都會忙碌的不可開交,但想著忙碌之後的收獲,似乎這些忙碌又不算什麽了,光亙古集團退出空下來的市場份額就夠在坐的各位激動無比!
眾人先後激動的告辭,錢不多一一和眾人握手,只有錢緣在這顯得有些異類,不和任何人產生肢體接觸。眾人都以為這是錢緣自己的個人癖好,但只有梁啟先知道,二十年前也有個人有這種習慣,當時人們把這種習慣理解為是自己段位太低沒有資格讓其對自己擁有相應的敬意,而現在,這個不可一世的錢家又要回來了,傲慢的讓人心生絕望的態度下,隱藏著到底是什麽隱秘?梁啟先不知道,但他知道這個時代有時候是因為人的出現而改變的……
……
讓我們把視線投向亙古集團這邊。
“趙總,公司的流動資金,不夠了!”文錚焦急的闖進趙榮舉的辦公室,原本一絲不苟的造型現在凌亂不堪,手裡還抱著一個大紙箱,隨地扔了下來,沾滿灰塵的手擦拭著額頭的汗珠。
“怎麽可能不夠?我們的資金不是已經連明年的都規劃好了嗎?就算最近資金吃緊我也靠貸款撐了下來,怎麽可能不夠!”趙榮舉對於自己秘書的話充滿質疑,因為他不可能不預留流動資金,這是他們這個高負債行業必須做到的事情,一旦負債沒辦法填平,這個時候就是吹響喪鍾的時候!
“趙總,你看看這些東西……”文錚將地上紙箱裡的東西攤開給了趙榮舉看。
“這些……這不是錢家的東西嗎!”
“趙總,手底下的人不知為何,用公司僅剩的預備資金換來了這些東西。那些人還沾沾自喜!以為自己佔了多大的便宜!”文錚怒不可遏的說道。
“這些敗類!給我查,是哪些廢物在背後搞鬼,我T 馬不給他沉到入海口去!”稍等片刻他冷靜了許多,“先不管這些,最近的欠款還款日期是多久?有多少?先想辦法找些資金把後面的欠款給還了,如果還不上……”趙榮舉也不知道自己還不上會有什麽後果,
因為他也不敢想象。 “最近的是一筆海外的資金,三天后,五十億!”文錚連忙說道,在得知公司資金被人挪用之後他早就注意到這些問題。
“三天,五十億。我想想辦法,時間太緊了,走銀行的路子是走不通的,只能先變賣資產了。我聯系人,文錚你幫我整理資料,估計大概的價值。動作必須好快,對了,把法務部和銷售部的人叫過來,確認這些東西有沒有問題,確定之後趕緊出售出去!”趙榮舉接連下令。
很快,趙榮舉這邊就忙碌起來,而如趙崇恩這部分人,還沉溺於享樂中,就等著公司上層見到自己的成績看看能不能再往上動動……
……
“M的,這個唐永怎麽不去搶!”趙榮舉氣的差點沒有摔了自己的手機,怒罵道!
“趙總,我這邊聯系的人價格都壓的很低,基本只有原價的三成不到……”文錚說著,身邊還有不少人附和,更多的人連價格都沒法談對方就掛了電話。眾人都將趙榮舉看著,這時眾人所能指望的也就只有他了。
“賣!只要能挺過這一關,什麽價格都賣!將公司所有能變賣的固定資產都整合一下!”趙榮舉知道現在也沒了其他辦法,沒有了儲備的流動資金,他們未來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會變的被動無比。
之後眾人忙碌異常,但總算在三天之內籌足了五十億欠款。
“文錚,後面最近的欠款是哪的?能解決嗎?”三天的忙碌讓他頗為疲憊,但他知道現在才是一切噩夢的開始。
“欠香港銀行的,我們抵押的是新城建的兩處新的項目小區,這次還款金額有些大,有七十億,必須兩天內籌集。”文錚也不知道怎麽辦,眾人三天才湊集五十億,兩天七十億實在是太難了。
“這個我來想辦法,你再去查查今後我們欠款的信息,爭取早點準備。”趙榮舉吩咐一聲,他立馬親自給香港銀行的行長打了個電話,申請將貸款延期,對方倒是沒做什麽刁難,只是說必須要把利息先行償還,而且之後利息還會調高。趙榮舉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原本要償還的七十億現在短期內只需要還不到十億的欠款,對於他來說已經是不錯的結果了。
“趙總,剩下的欠款最近的一筆是……是……”文錚難以開口,後面的話他是在是說不出來。
“說!到底是欠誰的!”趙榮舉看自己秘書那難以開口的模樣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是…錢氏集團的……”文錚艱難的開口。
“錢不多!我艸你M!”這時候他那裡還不知道是誰動的手腳,而且還借錢給自己,還讓自己手底下的人買他的東西,現在自己資金緊缺的時候他就伸出了他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