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有著無上地位和權利,但接手盛世還是爛攤子的區別很大。朋黨奪權,宦官乾政,本就只是作為傀儡上台的自己更是近乎沒有什麽權利。
直到現在也不過獨立出些許另立西園八校尉的官職負責護衛皇宮。袁朗此次前來便是卸任冀州牧,領八校尉官職,上將軍則是由自己的大伴蹇章統領。
各地實權長官坐定在初次議題商定完畢後按理隨後應是三品以上朝臣代表及各部尚書,不過在它們之前十二位面白無須的或年輕或年老的人踱著步子,伴著緩慢的步子迅速來到了門後坐定在皇帝的左右兩側。
其中一高大生猛,面容剛毅之人則拿著拂塵侍立在皇帝左方。
他便是劉凌的大伴蹇章,另有三人同為先帝托孤太監,同任司禮監,掌首印,蹇章兼領皇宮守備,掌禦馬監。
趙忠任司禮監掌印之二,兼領紫禁工事,掌尚寶監。
張永任司禮監掌印之三,兼領宮城人事,掌印綬監。
余下則分散於其它九大監司,或為提拔或為皇帝安插,分別為
羅祥,趙忠所任,內官監掌印太監。
孫璋,張永所任,司設監掌印太監
魏彬,張永所任,禦用監掌印太監
宋典,趙忠所任,神宮監掌印太監。
高鳳,蹇章所任,尚膳監掌印太監。
高望,趙忠所任,直殿監掌印太監。
韓悝,皇帝內侍,都知監掌印太監。
段珪,皇帝內侍,尚衣監掌印太監。
這十二人共分三派彼此爭鬥不休,以至天下亂象頻出,民不聊生,其父兄子弟橫行鄉裡,天下無不恨生食其血肉,啖其骨髓。
因其中共有八人權傾朝野,故城之八虎。
趙忠坐定,垂下眼瞼,微微翻了一下與左右對視一眼方才起身同張永,蹇章一同侍立身側。
底下的公孫義明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別讓後面的官人們等急了,傳他們進來吧。”六部尚書即各朝臣基本坐在青徐刺史之後,偶有一些微微向外,但也看不出來到底是因為無什座位還是故意偏向。
只有一人定定坐上了左邊的空位,他是現任禦史大夫羊均。
議題繼續。
劉凌的身子前傾環視了一眼仍顯空曠的大殿,抬手甩出那封露出的口供道,“阿父,近日天下承平,忽遭橫禍,沂州生亂,旬日間叛亂頻仍,近日繡衣消息,這十二監裡並不乾淨啊。”
劉凌一早就想清理清理十二監的人,不過直到現在都沒什麽機會。
提了一嘴,劉凌便轉頭宣布繼續議事。
“陛下。”話音剛落,一旁的早有準備的禦史大夫便抬腳走出手持笏板道,“臣有事上奏。”
“講。”劉凌打了個哈欠,擺了擺手。
“今天下霍亂,海內亂象四起,兵戈不斷,皆因八虎做派,敗壞朝綱,任人唯親,擾亂陰陽天和,其父兄子弟橫行鄉裡,魚肉百姓,橫征暴斂,百官無敢管束,天下叫苦不迭,宜斬八虎,縣頭南郊,以謝百姓,則天下重歸太平。”
張讓微微眯眼,心裡不由得咯噔一聲,聯想到之前劉凌意有所指的話語,不由得暗暗多想,莫不是被發現了?
他好整以暇地放下茶杯,縮手於袖,余光微微瞥了一眼皇帝,卻發現他驚慌的臉色上似乎湧動出一絲思考的神色。
張讓心頭一緊,向趙忠傳音,隨後同趙忠,蹇章對視一眼俱是看出其中慌亂。
凌煙閣之中坐著的俱是不介意自己等人死無葬身之地的人,多數通過,也沒人等擋住九柱護國神獸的斬殺。 所以決不能讓皇帝說出來。
顧不得斥責,連同那些原本端坐的九監掌印一同跪在地上,徒跣頓首,紛紛告饒,聲淚俱下,高喊冤枉,其所作所為俱是為了大漢將來。
“若是天下霍亂,卿等可願出力?”劉凌敲了敲金蟾放在自己的腿前。
“臣等願為陛下赴湯蹈火,望資軍以購置械具,討平逆賊。”大伴蹇章率先開口,隨後幾人只能高聲應和。
劉凌點了點頭哦了一聲,臉上又浮現了笑容,思索之色淡了少許,“諸位皆是我親近之人,怎會無端取汝等性命,日後汝等切記,國家大事不可怠慢。”
說完,皇帝伸了個懶腰,眼睛上下打架,擺了擺手示意羊均下去,可那人始終矗立在那一遍遍重複,宜拿下八虎,已安天下。
“真是荒謬,荒唐至極!難道朕這十二監,難道一個好人也沒有?”劉凌拍著扶手大聲呵斥。
“宜斬八虎,安定天下,陛下!!”
可惜了,腦子不怎麽好使,殺了他們,我聽你們的嗎?還是聽那些刺史的?
“陛下!!”
“來人。”劉凌心裡歎了口氣,朝著殿外喊道,“禦史大夫殿前失儀,誹謗功臣,下放詔獄。”
“是”
“諸位可還有什麽退敵之法?沂州之亂又該如何處置?”
一人出列,卻是禮部尚書,孔隆。
他拱了拱手,道
“陛下無須兵戈便可定亂”劉凌聽得眉頭一挑,他手下豢養了門客?
“只需讓太學生立於黃河北岸,日夜誦讀《孝經》自可退敵。”
“呵”劉凌腦子一抽,果然不應該讓這群家夥提意見。
示意了一眼一旁的張讓,張讓也心領神會地呵斥道,“荒謬,秉陛下,咱以為這等逆臣說不定易已經同賊子聯系,如此廢物,留之無用。”
“收監,午時斬首。”張讓轉頭叫來殿衛便吩咐將之拖下入獄。
“陛下。”起身的是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姓盧明平雖是如此,卻依然精神矍鑠不見老態,“如今應解除黨錮,恢復黨人入職,為國效力。並發各郡縣征召鄉勇據城而守。調三河武士入洛,封閉函谷關,伊闕關,大谷關,廣成關,轘轅關,旋門關,小平津關,孟津關,每關遣都尉駐守。”
“不錯,不錯。”劉凌沉吟一會兒便同意了,“不過僅僅如此怕是不夠,遣太子帶人馬入青徐征召官軍,太尉何遠任大將軍,統領軍事,屯行亭。公卿出械具坐騎,武將子弟及吏民熟悉戰陣者,皆詣公車。”
“北中郎將盧平,宗輝領三萬北討逆賊。”
“臣遵旨。”
“左中郎將皇甫梁,副官朱鏈,黎平,張月,領六萬,東鎮潁川。”
“臣等遵旨”
“司徒王振。”
“臣在”
“汝調為豫州相,可征兵鎮賊。”
“遵旨。”
“馬旭,調為廬江郡守,速去鎮守。”
“遵旨。”
一道道旨意在不多時便被下達,領命之人也迅速離開,或乘列車,或坐母艦前往各處,領兵將領調兵入艦,匆匆啟程。
各地刺史自然不會久留,激活各自府中傳送陣便回到各自轄地。
陶泫看著手中離去時繡衣呈上的報告蹙了蹙眉頭。
“大人。”侍女已經再次等候多時,在陶泫來的第一時間便遞過來了這段時間整理的材料。
“無需多管,既是為了官人好,再留他們看看,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若是那些暴民真有異動倒還算是有幾分骨氣。”陶泫揮了揮手不打算處理。
“下邳國要提醒一下嗎?”侍女欠身問道。
“給州內各郡發出警告消息,剩下的不需再管。既然他們那麽喜歡養寇自重,那就讓他們嘗嘗自己能不能喂飽賊寇吧。加強州郡防禦,把城裡那些上名單的人全都抓起來,能審的審,不能審的,處理掉。”
陶泫掏出兩張卡片,一張駐防,一張建築,兩張卡片放入核心, 一些原本平常的建築在閃爍出微弱流光後便再次沉寂,不過內裡核心對魔力的汲取全部呈現在了陶泫面前的城市核心之上。
如果說靈對於這個體系來說是心臟,那麽兵卡對它來說就是四肢。一人只能一次一張兵卡,一經插入便可跳過訓練階段,直接走上戰場。
即使拿下也能留下技巧,不過先天五行存在一般也只有一系兵卡可登峰造極。
想要練出其余四行的兵種除了官職封賞和兵種訓練講解的捷徑,卻要看個人,成了個人先前與英靈一同出現的靈紋便會添上一筆。
震旦講究天人均衡,若是一切都靠召喚而來的靈,漢人們心底裡覺得不怎麽踏實。靈很厲害,自己沒能力,別人想讓自己死也是大有方法。
“吏民願參軍者皆可參加,各軍種除無形軍外暫時不限人數。”陶泫坐在椅子上把玩著手上的玉如意。
至於強力的兵種被間諜擄走?對於那些普通人來說,召喚出來還是當做戰爭核心只會有一種選擇。更何況兵卡雖然不如人形好使,但一樣能聽懂命令,並且更加忠誠。
真有這樣的打算只會在沒有防備的時候被自家的兵卡削掉腦袋。
不是誰都能有英靈還可以一卡雙用的,真想見見呢,那個實驗體還有那個特殊的英靈。
“明天之前,我要看到整個徐州城乾乾淨淨。”陶泫點了點扶手,冷聲說道。
在侍女應聲將走時,她又喊住了她,“告訴攻堅組還有指揮部的人,明天中午之前救不出來人,就不用回來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