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的內容很詳細,這裡就不一一說了,有用的內容大概就是他們很快找到標注的苗寨,但是寨子裡的人不接受外人,於是對他們進行驅逐,很長時間他們才對村子有一些了解:這個寨子裡青族和苗族混居,王凌清要找的平時都墓被寨子裡的人守著。
剩下的就沒有什麽關鍵內容了,什麽寨子裡的姑娘人美心善,又給他們搭臨時的棚子又給驅蟲蛇的草藥一系列,還勸我們不要乾預人家村子裡的生活。
至於前面所述的青族,信件裡沒有解釋這裡有必要說一下:青族不在中國56個民族之內,國家又確實卻承認這個民族的存在。人數不多,但是青族有自己的信仰,生活在貴州省某個山脈裡。他們與水族、苗族的村寨混居於一地。
“寫這信的人是…墜入愛河了?”我把信件收好揣進自己口袋。
“給我送信的人是我手底下的一個夥計,在我這兒呆了很長時間,這信裡的話不像是他的語氣。他在給我送完信之後就不再接見任何人,我已經找他有幾天了。”王凌清揉了揉太陽穴閉目眼神,看樣子很疲憊,也不知道他到底為這件事忙了多久,為了什麽。
王凌清的眼角有道疤,如果我沒有記錯,這道疤是在我小的時候受欺負,他幫我去討說法時被打的,想來之前他總是坑我,幫我的時候也不在少數。
車子突然一個急刹停下。
“下車”開車的人往後座撇了一眼道。
車子停在一處為院子裡,周圍很安靜,不知道我和王凌清在車上聊了多久,這裡距離市區有多遠?住宿問題以後需要做什麽,就連剛剛開車的人是誰我都不清楚。一想到這我的腦子裡也一團亂。
安頓好上面的問題,天也差不多黑了,總算有時間歇一歇,擺上燒烤架倒兩杯酒。這會才發現少了個人。問過王凌清才知道,那人叫周溱下午把我們送來以後就離開去淘裝備了,家裡女朋友平時有宵禁估計這個時間已經在家了。
說到這兒,王凌清嘖了一聲,一口氣喝完杯子裡的酒,感歎人和人的差距太大,人家和女朋友上個月都領證了,他到現在還母胎單身。
後來的事就沒什麽可說的了,草草地洗漱完以後就上床睡覺了,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
吃過午飯以後,我又拿出昨天的複印件來看,剛看過大概十分鍾,收到王凌清發的一條短信:下午四點之前收拾好東西,火車站。
收拾好東西到火車站大概已經三點多了,周溱先認出來我跟我打招呼帶我去和王凌清匯合,王凌清身邊還有一位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的男人,身材苗條長相柔和。
“這位是我專門請來的高手白…呃,白大師。”王凌清介紹道。
話一說完四個人都陷入沉默,那個被稱作“白大師”的男人不知道什麽原因,表情複雜皺著眉頭道:“還是叫我小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