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頭重新仔細地打量這兩個人,腦海裡慢放和他們見面的場景周圍有沒有人,為什麽剛見面就要著急地把我帶出來,唯一的結論是現在我已經上了這賊船,跳車是不可能。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我倆小時候一起長大,你對我家的了解情況可能比我還清楚吧。”我冷冷地回答,我已經大概猜到他的意圖,雙手抱胸眼睛直直地盯著他。
“我是問,你父親有沒有給你往家裡拿過什麽,或是說過什麽。”王凌清表情輕松不理會我的臉色,拍拍我的肩膀遞給我一瓶水。
我恍然明白了王凌清是在套我的話,但是他實在太高估我,有些事情我自己也不清楚,於是趕緊轉移話題道:“沒有…我不知道,你到底想怎麽樣?你是不是在騙我,不是我爸讓你給我找工作吧。”
王凌清用疑惑的眼神掃了我一眼,扔給我一部翻蓋手機“你爸沒跟你說嗎?”
我接過手機上面有幾條短信,簡單幾句閑聊,就連我都看出來老爸有想讓王凌清帶我入行的意思,尷尬地摸摸鼻子反問道:“那你剛才問的那些是什麽意思?”
“二十多年前,你父親帶人去了一趟貴州,去的有十幾個人,回來只有四五個,聽說他是腿受了傷被人抬回來的。”他頓了一下看著我,詢問我他說的話是否正確。
我點點頭,讓他往下說,這些都是知道的,我想聽的是那些我不知道的。
“當時他回來還帶著一個文件夾,裡面有很多圖紙和標注,這個文件夾當時被我家買下來了,兩家對這件事都絕口不提,直到兩個月前我在一個墓裡遇到問題偶然打開文件夾才得到唯一的方法,那是一個貴州山區的圖紙,後面有很多頁批注,其中有一個民族,叫青族,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
我越聽越覺得離譜,打斷他的話,“青族我倒是沒有聽說過,你想知道為什麽不自己去看,在這裡為難我算什麽?”
“兩個月前我派一隊夥計帶著複印的文件去找,開始還跟我匯報說他們找到了一處民宿歇腳,準備收拾東西徒步上山,自他們進山起,以後的一個多月裡一直沒有聯系。起初我也認為是沒有信號,越往後事情就不對勁了,按理說這個路程一個月應該能回到原本休息的民宿,但是直到上個星期我才收到他們的回信…是真正的一封信,有信封有編碼手寫的信,是他親自給我的。”
他講述整件事的過程中,表情沒有一點變化,還是那副輕松的樣子,像是同事之間討論晚飯吃什麽一樣平淡。但我聽得出來,王凌清有意地強調那封信,便順著他的話提出看信的要求。他給開車的那個人一個眼神,見那人點點頭,他才從衣服裡掏出一張紙,是複印件,印的很粗糙再加上字跡潦草,有一些字是實在分辨不出來,但並不影響前後語句的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