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歷正月初八,公歷二月十四。
這一天是情人節,於心提前就請好了假。
可他一覺睡醒,發現自己失戀了!
原因很複雜,從女友珊珊凌晨兩點的QQ留言來看,大致意思有三點:
第一,於心作為一個髮型師,居然把她的瀏海剪的跟狗啃的一樣,還騙人說是最流行的空氣劉海。
第二,吃飯吧唧嘴,唱歌還難聽。
第三,勁舞團玩的太爛。
於心有點分不清主次,你倒是說清楚啊,到底是哪點?我可以改呀!
拿起新買的諾基亞撥過去,只聽一個溫柔的女聲:“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請查證後再撥…”
沒法子,只能又打開手機QQ發了一句:在嗎?
珊珊的頭像是灰的,應該是不在線。
於心斟酌著想繼續說些什麽,想著想著就有點憂鬱了。
珊珊把他變成了男人,在一起的兩年時光還是可圈可點的。
尤其是臭豆腐事件讓他記憶猶新。
去年,珊珊帶了她媽做的一罐臭豆腐。這玩意聞起來臭,吃起來香的很。
於心吃著吃著突發奇想,跟珊珊說:“這玩意這麽臭,假如你是一個間諜,被人抓住了,讓你招供,不招就把這臭豆腐塞進你鼻子裡,你是選擇招呢,還是選擇臭死?”
珊珊被逗的花枝亂顫,回了一句:“哎呀,你惡不惡心?”
不料,睡個午覺的功夫,於心就體驗到了他的奇思妙想。
鼻子裡又臭又辣,洗鼻子的水就用了兩盆。於心暗道:還是選擇招供的好,這味兒實在遭不住。
想到這裡,鼻子有了反應,“阿嚏”。裹了裹被子,心裡也有點酸酸的,總覺得屬於自己的東西被人奪走了。
這時,隔壁傳來應景的歌聲:沒有情人的情人節,多少會有落寞的感覺……
於心的出租屋隔音不好,所以一個人的夜晚會非常難熬。
即將到來的情人節之夜,自己只能聽著左鄰右舍搖到外婆橋,那種淒涼的光景讓於心越想越難過,無比的懷念擁有愛情的幸福日子。
於心沉浸在深深的懷緬中,久久不能自拔。
突然,手機響了。蹬凳等凳蹬凳等凳蹬凳等凳蹬……
拿起一看,是徒弟胡金華。
“喂,師父,幹嘛呢?出來玩啊!”
“在床上……”
“床上?難怪說話有氣無力的,師父你這身體不大好啊。”
“別提了,我們分手了。”
“…額,師父,你平時得多鍛煉,或者吃點藥,身體不行是容易那什麽。”
“滾!沒事我掛了。”
“別別,一醉解千愁,出來我請你喝酒。”
看看時間,快五點了,也要到飯點了,於心問道:“在哪兒?”
“上次吃火鍋這裡,等你哦。”
於心鑽出被窩,略作收拾,出了門。
前天下的雪還沒有化完,隨處可見被鏟到路邊的雪堆,黑乎乎,髒兮兮。
有的小雪堆依稀看的出是個雪人,缺胳膊,少腦袋的不成人樣。
大概失戀的人看什麽都沒有顏色吧…
胡金華說的是紅星路的英子火鍋,離於心住的地方不遠,大概三站路。
於心心情不好,也沒打車,踢踏著殘雪,慢慢的走著。
走到一半,覺得好冷,想打個車又覺得對不起自己走過的這一半路。
咬咬牙,還是繼續走吧。
前面是個小巷子,於心記得從這裡穿過去能省幾步路,毫不猶豫折了進去。
正月裡天黑的早,巷子裡估計是沒人打掃,經過的人也少,殘留的雪還挺多。
雖然沒有路燈,也不是特別黑。
走了沒幾步,於心發現前面有個人,是個穿裙子的女人。
到了近前,於心不由得感歎,女人可真是抗凍啊!
那女人剪一個沙宣頭,上身穿一件淺色短外套,下面是略深色的小短裙,兩條白晃晃的大長腿就這麽露著。
臉雖然看不太清,但感覺應該蠻漂亮的,因為身材是真的好呀!
“不知道腿上穿襪子沒?”於心暗忖。
就要擦身而過,於心保持頭不動,繼續轉動眼珠子盯著那雙腿,研究穿沒穿襪子。
突然聽到一個嬌柔的聲音:“帥哥,來玩會呀…”
於心一愣,好像心裡還有點欣喜,不過腦子又好像還沒轉過來,呐呐的問道:“玩…玩什麽?”
那女子嘻嘻笑道:“玩好玩的呀。”說著貼過來挽起了於心的胳膊。
於心想著胡金華還在等他,可兩隻腳背叛了他的心,嘴巴也沒忍住,問出了他沒研究出結果的問題:“那個…你不冷嗎?穿襪子沒?”
女子俏皮的答道:“你摸一下不就知道啦?”
巷子裡光線不足, 兩人互相看不清表情,憑聲音和身材這兩樣,於心斷定這是一個美女。
心裡很是躍躍欲試,但頭一次遇見這種事,有點放不開,又轉念一想,好玩的還在後頭呢,不能太激動,那樣…容易壞事,冷靜,深呼吸…
“哥哥,你的心跳得好快哦。”女子嬌聲說道,聲音軟糯。
“啊?你怎麽知道的?”
“我能聽見呀!砰砰砰的,像打鼓一樣。”
“我…我有點緊張……你真能聽見?”
“嗯,別緊張嘛,放松些才好。”
於心口乾舌燥的被女子拉著,在小巷子裡七彎八拐。
“還沒到嗎?”
女子抬手指指前方:“前面六樓,馬上到了。”
那是一座老舊的單元樓,總共也只有六層。兩人爬上六樓,女子一切如常,於心氣喘籲籲,這身體是得好好鍛煉下了。
上樓途中,於心有意無意的碰到了女子的腿,涼涼的,很滑,真沒穿襪子!
女子開了門,挽著於心進去,一開燈,於心就被驚豔到了,這也太好看了吧!
眼前的姑娘一臉稚氣,像是個清純的學生,皮膚白皙,巧笑嫣然。
那一對梨渦,可愛的虎牙……
啊!最受不了這個了,都是我的最愛啊!
於心捏了捏褲兜:不知道五百塊夠不夠啊。
那姑娘關了門,往於心懷裡一倒。
終於要開始了,於心狀態加滿,正要有所動作,突然眼前一黑,人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