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金華想著於心過來沒多遠,就先把菜點好了。
可左等右等,電話打去也沒人接,隻好一個人悶悶的吃了。
胡金華在長街上跌跌撞撞,用二鍋頭當話筒嘶吼單身情歌的時候,於心悠悠醒轉過來。
略一打量,眼前是個小客廳,很簡潔。一角放著一張飯桌,一角斜放著個冰箱,靠牆一張沙發,旁邊還有個老式的櫃式收音機。
“我剛才怎麽……好像還什麽都沒乾呢,就暈啦?”於心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好到這種程度了,“這怕是得了什麽大病?”
於心正在沙發上胡思亂想,右側的門開了,一個男人大笑著走進來,說道:“你暈了快三個小時了,身體是不大好。”
“你…你怎麽知道的?你是誰?那姑娘呢?”於心有點慌,雙臂下意識的抱緊前胸。
“我聽見的啊,姑娘?哦,你等等。”男人退了回去。
一會兒,門又開了,那姑娘進來了,懶懶的道:“醒啦,放心,你沒病,平時多鍛煉鍛煉。”
於心一哆嗦,眼睛瞪的老大,顫巍巍的說:“那…那男的呢?”
姑娘詫異的道:“你喜歡男人?等著。”
門一關一開,那男的走了出來:“怎麽?哥們,要我來陪你玩玩麽?”
說著,就往沙發上湊了過來。
於心縮到角落,指著男子叫道:“你不要過來啊…”
男子一步步逼近。
於心開始慶幸剛才自己什麽都沒幹了,把褲兜裡的五百塊錢掏出來:“大哥,我剛才什麽都沒乾就暈了,你不要過來,我給你錢……”
男子玩味的笑道:“沒玩怎麽能收錢,玩過了再給也不遲。”
“你不要過來,我不要跟你玩。”
男子譏笑著轉身出去。
於心從沙發上蹦起來,打算奪門而逃。
可是門被反鎖了,正搗鼓著,身後傳來嬌柔的女聲:“帥哥,還玩麽?”
於心攤到地上,心臟狂跳,汗出如漿,感覺腦袋已經短路了:“你們想要幹什麽?”
“我們?咯咯,只有我一個人呀。”
“啊……你…你是人是鬼…”於心顫不成聲。
“我啊?”姑娘雙手成爪,目露凶光,拿腔拿調的低聲咆哮:“我是一隻妖精……”
於心抖若篩糠,都快哭著喊救命了。
“哈哈哈,”那姑娘指著於心,一手掐腰大笑不止。
姑娘笑的雙肩抖動,胸前也跟著抖,於心大起膽子看過去,人是真好看,腿也白,莫非真是個妖精?
如果是隻好妖精呢?
等了一會兒,那姑娘笑聲小了些,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於心也不那麽怕了,從地上爬起來,正想說點什麽。
“砰砰砰…”有人敲門。
於心站在那裡,尋思要不要躲一下,萬一是這姑娘的男朋友呢?
姑娘吃吃的笑道:“你這人膽子真小。”
於心又鬱悶了,她真能聽見我心裡想什麽?
那萬一我想象跟她那個…她豈不是也知道…
不行了,不想還好,一念春心起,姿勢全打開……
特別是那姑娘晃動著大長腿過來開門,離他越來越近,一股好聞的香味直往鼻子裡鑽,於心感覺自己抬頭了…
那姑娘白了他一眼,開了門。
一個男聲同時響起:“人找到了嗎?”
於心看著進門的男人,大驚失色,這不就是剛要和他玩玩的那哥們嗎?
一顆心從溫柔綺麗的愛情片直接轉場恐怖片,
瞪著眼睛道:“你…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男人瞟了他一眼,問:“就是他?”
姑娘嗯了一聲,又忍不住笑:“爺爺沒搞錯吧?這人我看沒什麽本事,又色膽子又小,身體還不好。”
“身體不好?”男子有點不解。
姑娘笑嘻嘻的把剛才的事情說了說,男子也被她逗笑了,說道:“正常人誰經得起你這麽玩。”
又對於心說道:“哥們,別介意,我姐她就是喜歡作怪,神經兮兮的。”
於心木然的點頭,那姑娘剛才說的話真把他給驚到了。
據她所說,她還真是隻妖精,之前都是她搞得惡作劇,男人女人都是她變幻而成。
於心暗罵胡金華,打什麽電話,喝什麽酒,本來在床上好好的緬懷我的愛情,誰知出門遇見了蛇精病。唉,可惜了,長的這麽好看!
不就是雙胞胎,還一個躲在房間裡麽,扯什麽妖精!
男子接著說道:“認識一下吧,我的人間名字叫胡百星,這是我姐十一,我們都是狐狸。”
於心舔舔發乾的嘴唇:“那個…我的人間名字是於心,嗯…你是不是有個雙胞胎兄弟?”
“對啊, 你怎麽知道我和我弟弟是雙胞胎的?”
“…額,你弟叫胡千星?”
“咦?你也會讀心?”胡百星有點納悶。
唉,蛇精病沒跑了!雖然那叫十一的女孩好像真能聽到人心裡的想法,不過,聽說瘋子都會有些異於常人的能力。
於心看他們姐弟倆不像是有惡意,瘋也瘋的有限,也放開了,不就是逗傻子玩麽。
“嗯…”清了清喉嚨,於心又問道:“哥們,那個…你姐男的還是女的?”
十一噗呲一笑:“你是不是有點傻?你姐是男的還是女的?”
“我沒姐。”
“…智障!”
於心撓撓頭:“那我直接問你吧,你是男的還是女的?”
胡百星無語了,這人腦子有問題!
十一嬌笑著閉起一隻眼,抬手做了個飛吻,欺身上前,在於心胸前輕輕一推,把他抵在了牆上。
一隻手撐在他耳旁,另一隻手搭在他肩上,膝蓋蹭著他的大腿,湊到耳邊吹了一口氣,挑釁道:“哥哥…你看我是男是女呀?”
於心頓時吃不消了:“別,別這樣,你弟還在旁邊呢。”
十一魅聲道:“那我們去房間。”
“不了吧,房間裡也有你弟。”
十一一愣:“房間裡沒人呀。”
“那剛才那個男的,對,就是胡千星藏哪兒了?”
胡百星明白過來了,於心根本就不相信他們的話。
“姐,可能他把我們當蛇精病了。”
“啊?說實話怎麽還不信哩,人間好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