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貝卡正在旁邊的過廊走著,旁邊的推式箱門被猛的打開,一雙巨大的手掌按上他的腦袋。
雙手想本能的反擊,但是頂向太陽穴的冰冷,讓她的大腦一下子呆住了,想反抗的身體一下子變得軟綿綿。
她只是一名隨隊的18歲醫生,可沒有人教他,腦袋上被槍指住,應該怎麽辦?
“什麽人?”
走在最前面的壯漢比利,在察覺到後方的動靜之後,猛的轉過身來,卻不料看到自己的隊友已經被製服。
“問我什麽人?”
“這個話應該我問你們?”
在經歷過坐在列車上,就被別人莫名其妙的襲擊,這導致齊格飛對外來人是很警惕。
壯漢比利經過粗略的打量,發現眼前的這個男人,在之前在森林有過一面之緣。而當時這個男人的旁邊還有個小女孩。
“放輕松!我們沒有惡意的,我們是浣熊市的特別行動隊,這次來是協助FBI一同抓捕恐怖分子的。”
一股腦說出來的瑞貝卡,在說完的時候腦袋也反應了過來。他們是來抓恐怖分子的,而旁邊挾持自己的這個家夥。
FBI也乾不出挾持人質這種事,既然不是FBI,那就只剩下最後一個可能了。就是他們要抓的恐怖分子。
“……”
壯漢比利心中一萬個草泥馬飛過,他也聽出來瑞貝卡說的話了,心中只能感歎,這個18歲的小姑娘太天真了。
當著恐怖分子的面說,我是來抓你的。更為離譜的還是,你是恐怖分子手裡的人質。
“哦!這樣啊!我是安布雷拉的研究員齊格飛。”
“那你們抓到恐怖分子了嗎?”
聽到對面是浣熊市的警察,齊格飛就把頂在瑞貝卡腦袋上的手槍收了回去。
畢竟人家可是警察呢!自己拿槍指著警察的腦袋,是有點不禮貌。更何況這些警察,是抓襲擊自己車輛的恐怖分子呢。
“……”
“還沒有,不知道為何和這裡的人都變成了喪屍。”
他們兩個實在不敢當著齊格飛面說出,你就是我們要抓的恐怖分子。更何況他比利,在官方明面上還是通緝犯,被上司強加殺死23個平民的罪名。
“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我們必須趕緊去列車尾製動這輛列車,否則馬上就會脫軌翻車。”
一聽到脫軌翻車,齊格飛立馬來了精神。上一次脫軌翻車,撞擊的那種酸爽的感覺,他是再也不想體驗了。
“叔叔?你在哪呢?”
就在三人想要繼續交談的時候,齊格。身後的包廂裡面,傳來了小蘿莉的聲音。
原來是雪莉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已經爬出床鋪的下面,正在帶著有些睡意朦朧的聲音喊問著。
事情緊迫,幾人來不及閑聊。直朝著車尾後面的火車頭極速奔跑,前面的火車頭已經被他們緊急製動了。
而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製動最後方的火車頭,好達到雙重刹車作用。只有一個的話,很難在火車出軌之前刹下來。
跑著跑著,齊格飛想起一件事:沒記錯的話,車尾的火車頭已經沒了。
“你們說?要是沒有車尾的製動,會發生什麽?”
他的心頭已經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自己就不應該上這輛車,現在就好像死神來了一樣,走到哪裡,哪裡就想要他的狗命。
“什麽?怎麽可能沒有!”
瑞貝卡來不及解釋,
只是把齊格飛的話當成耳邊風。邁過被熊熊烈火燃燒過的座椅,朝後面急速奔跑的步伐,在比利的帶領下越發迅疾。 “我是說真的!”
“生死關頭,你能別說這種喪氣話嗎?”
瑞貝卡嘴巴裡面的話剛說完,就一臉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斷口,在比利的身前整體劃一的列車,在車廂的連接處出現一個斷裂的開口。
哪怕是心態冷靜的比利,看見眼前出乎意料的場景,口中也發出了驚呼:“是那個殺千刀的!把我那麽大的車廂呢!”
也不由他驚訝,畢竟他只是半路上的火車。任他怎麽想,都不會知道齊格飛早在之前,為了逃命就暴力的把火車頭拆了下來。
“現在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快拆車廂連接處啊!”
看見隊友的表情,齊格飛他就知道會翻車的!字面意思的火車翻車,那種死去活來的折磨,他是真的不想再體驗第二次了。
“你們還在等什麽啊!快來幫忙啊!”
急的齊格飛已經開始語無倫次,這麽每次都是自己遇到這種倒霉事,兜兜轉轉的從頭到尾都是在給自己挖坑。
先是自己開火車頭逃命,結果現在又需要用火車頭刹車。
“見鬼!這玩意是人能拆動的東西嗎?”
撬開火車連接處的甲板, 暴露在比利眼前的是,密密麻麻錯綜複雜的管路,不同顏色的線路鋪滿了甲板的下面。如果不出所料的話,車廂的連接掛鉤就在這線路的後方。
從車窗灑進來的月光消失不見,周圍的視野陷入一片黑暗,耳邊傳來呼烈的風聲,在隧道裡面歡呼雀躍。
“來不及了!”
“你們退後!”
知道事不宜遲,齊格飛裡面大喊一聲。從腰間掏出剩下的一顆手雷,塞到錯綜複雜的線路中。
自己抱起旁邊的雪莉,就朝著最後面的車廂處狂奔。對於那顆手雷能不能炸斷連接掛鉤,他沒有抱有一絲想象,這麽做的原因只是有可能而已,有那麽一絲微不足道的希望。
他沒記錯的話,在地圖上只有一條隧道,而那條隧道是一條荒廢已久的支線,盡頭就是一條實習的死路。
當火車進入隧道一瞬間,不出十秒鍾,攜帶著雷霆之勢的鋼鐵巨獸,將會在脫離軌道的刹那翻車。
隻來得及將止痛藥含在嘴裡,周圍的環境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幻。
在寂靜的隧道中,火車的燈光照亮周圍牆壁,轟鳴的引擎帶著嚴重超速的火車頭,在脫離軌道側翻後,仍然被後面車廂的衝擊力推行。
漫天遍野的灰塵,籠罩彌漫著幽暗的隧道。
伴隨著一陣陣痛苦的呻吟,瑞貝卡握著自己劇烈疼痛的手臂,摸索著從列車中掙扎的爬起來。
在周圍燃燒的火光中,跌跌撞撞的朝著周圍大喊:
“比利?齊格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