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喵的都是神馬鬼東西?”
先是血肉模糊的喪屍,又是尖牙利齒的喪屍犬,現在又變成密密麻麻的詭異水蛭。
明明這個世界沒有魔力,怎麽會有這麽多的亡靈種,一波接一波的讓人不能停歇。
森林中坑坑窪窪的地面,齊格飛疾跑的時候,一不小心就踩到空處,這一刻他恨不得問候上帝的瑪莉亞!
頭頂傳來直升機的螺旋槳聲,強烈的探照燈掃過巨型水蛭。被燈光一掃的詭異水蛭紛紛的朝周邊逃竄,朝著地面上的陰暗處蠕動。
聽到身後緊追不舍的沙沙聲消失不見,齊格飛好奇的扭過頭看去,看見原本詭異的水蛭消失不見,處於安全考慮,他還是沒有停下逃跑的步伐。
“好奇心害死貓!我才不上你的當呢!”
終於,在森林的盡頭髮現了一絲光亮。以及一個穿著背心的人影,在他的面前朝著光亮出躡手躡腳的移動。
在光亮的盡頭,那是一列老式的綠皮列車,從破損的車窗中散發正幽暗昏沉的光芒,在漆黑的森林中格外的詭異。
“沒想到,兜兜轉轉結果還是回到了這裡。”
眼前的這列火車,正是他們之前拚命逃離的黃道列車。而現在裡面的聲響早已消失不見,隻留下寂靜的車廂停在軌道上。
天空中也泛起了點點星光,從遙遠的天空中灑落。冰涼的雨水打在臉上,嘩啦啦的雨滴開始急促起來。
看了一眼身邊的雪莉。
“看來,沒辦法了,只能去裡面躲躲雨了。”
在這種野外,一旦被雨水浸濕身體,身上的熱量很快就會被帶走,失溫症不用一個晚上就會帶走他們的性命。
此時前路不明,但也比在森林中憋屈的失溫而死好。謹慎起見,齊格飛還是先從破損的玻璃看了進去。
一個身材高大的白人男性,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到處都是傷痕,膚色也變成死屍般的蒼白,胸口的位置掛著一個對講機。
在他將對講機扯下來的時候,注意到男人的肩膀處,有一個被鮮血染紅的肩章。
還沒有等到他仔細探究,就看到眼前的屍體動了起來,手裡的對講機也開始響起,齊格飛不敢遲留,立馬轉身離去。
對講機裡面大概講的是:遇難車上逃離的犯人,殺死了23位無辜的平民。其外在特征是一個穿著背心的花臂男子。
齊格飛聽到之後,便不屑的笑出聲來。他之前還被審判所叫成:“十年連環肇事殺人魔呢!”
在某些權利至上的人手裡,有多少屎盆子就能給你扣多少個。說到底,只是個微不足道的替罪羊罷了。
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在火車裡面找個地方休息一下。自己從進來這個世界,已經馬不停蹄的跑了好長時間了。其中還經歷過槍戰、火車失控、喪屍和喪屍犬襲擊,又緊接著被詭異水蛭追著跑。
哪怕是“鐵人三項”也經不起這麽折騰,而且還一不小心就會嗝屁。這會兒,他的後腦杓已經隱隱約約的開始發痛了。
推開列車門的一瞬間,只見大片模糊的血跡,光是憑此,就可以想象當時的場景有多麽絕望。
幸好,此時雪莉已經抵擋不住疲倦,腦袋靠在齊格飛肩膀上深沉的睡了過去。
撿起地上掉落的餐巾紙卷,用餐巾紙將地上被鮮血染紅的砍刀,慢慢的一點點擦拭乾淨。
握住用餐巾紙包裹的小砍刀,齊格飛試探的用力的揮砍,發現是意外的好用。
接著,就屏住心神的向前探索時。車廂外面響起一陣歌聲,他循著歌聲朝窗戶外面望去。
隻隱約可見一個大概人形輪廓,獨自一人站在不遠處的山頂上,頂著瓢潑大雨,用著奇異而鬼怪的言語放聲高歌。
讓這本就格外詭異的夜晚,更是添加幾分神秘的色彩,齊格飛隻感到頭皮發麻。一種莫名滋生的未知恐懼,伴隨著奇異的歌聲,在這漆黑的夜晚遊蕩。
齊格飛剛撓了撓自己的後腦杓,身處的列車突然駛向前方,讓他差點一個踉蹌跌倒在地。
“這又是什麽鬼?”
他連忙找到一件軟臥室,在確認沒有危險之後,將熟睡的小雪莉放在床上。自己這時掏出破損的地圖,放在旁邊的桌子上開始研究起來。
“這裡到這裡。”
無視掉耳邊時不時傳來的槍響聲,將雪莉放到床鋪的地下,而自己也鑽進床鋪下面。
他已經哈欠連天了,再不休息一會的話,恐怕大腦就會本能的掛機。
“我就睡一會,就一會兒。”
那群倒霉孩子想放鞭炮,就任由他們去吧!反正這裡是自由的國度,想怎麽無法無天的折騰,就隨心所欲的槍戰吧!
“這裡是D小隊,目前已經登陸黃道列車,列車已經重新發動完畢,請指示。”
列車駕駛室內,一名全副武裝的特戰隊員,正在舉著手裡的對講機,將眼前的狀況匯報向自己的直屬領導。
“再次重複,這裡已經發生嚴重的病毒泄露事故。”
而對講機的對面,在布滿各種各樣的監控屏幕密室裡,一名白大褂的金發研究員,正和旁邊冷酷的墨鏡爭吵著。
“怎麽可能!洋館那邊距離黃道列車,足足有三英裡之遠。”
在短暫的震驚之後,白大褂金發男立馬想起自己的女兒,本來是打算自己先打頭陣,等到研究所一切安頓下來,把女兒接到這裡,繼續借工作之便研究疾病。
還沒有等到白大褂金發說話,冷酷的墨鏡男一巴掌握住了麥克風,手指豎立在自己的嘴巴面前。
這下子,讓白大褂金發想起,這些公司的對講機頻道,都有安布雷拉的情報員在監聽。
如果讓病毒泄露出去,安布雷拉就玩完了。它們是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看來救女兒這件事,必須私底下暗中進行。
“控制住現場,等待下一步指令。”
然而冷酷墨鏡男的指令,還未傳到特戰隊員的耳中,對講機中就被劇烈的慘叫聲淹沒,時而還伴隨著混亂的槍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