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傳來一聲聲嘶吼,地上的落葉被踩得吱吱作響,一種本不應該存在於世的東西。
在漆黑的阿克雷山區森林中遊蕩,火車頭翻滾的巨大聲響,將恐怖的怪物喚醒。
齊格飛撐起身體望去。
一個行動緩慢身上的血肉,因為腐爛而不停的流出濃汁,裸露在外的膚色變成死人一樣的蒼白,眼眶裡的眼珠早已消失不見,隱約可見裡面的爛肉。
頭頂的頭皮以及毛發,被強大的外力撕開,現在和一絲血肉連接在臉前,身上隨處可見被野獸撕咬的牙齒痕跡。
抬起胳膊一瘸一拐的朝著這邊走來,右腿上的肌肉變成條裝脫落,留下慘白的骨骼支撐著。身上的衝鋒衣,可以大概判斷出應該是某野外探險者。
哪怕是亡靈法師來了,也只能搖搖頭表示無藥可救,只能送去火葬場。
站起身來的齊格飛,將旁邊昏迷不醒的雪莉,放到樹枝上掛著。用衣服碎片包裹起旁邊的金屬斷片,眼神警惕的打量著來屍。
“食屍鬼?”
“不對,食屍鬼應該是那種皮包骨的樣子。這又是什麽沒有在審判所圖庫的新品種屍?”
至於對方是不是活人,齊格飛一開始就沒有那種可能放在心上,屍體都蒼白成那種樣子了,身上的血肉已經開始腐敗脫落,起碼死的已經不能再死了。
眼看著喪屍越來越近,他覺得觀察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就要進行解剖看看,到底這種鬼東西是個什麽新品種。
先是掏出懷裡的手槍,用著微微顫抖的手對準喪屍連開數槍,槍槍落空。看來在他手裡就是個鞭炮,只能聽個響。
失望的放了回去,拿起早準備好的斷口鋒利的金屬長片。
斷口鋒利的鐵條砍在喪屍的脖頸上,便以摧枯拉朽之勢斬斷了頭顱。流出裡面發爛的刺鼻腥臭味,熏的齊格飛的眼眶直流淚水。
生化武器的刺激氣體,逼的齊格飛連連後退,那種氣味比切洋蔥還要令人可怕。
另一隻喪屍聞到美味的血肉,伸出腐爛的手去抓過來。
得到的只是鐵刃的一個橫斬,一雙手像是被打斷的油菜花,提溜溜的掉在地上。
早已被病毒感染的失去生命的喪屍,根本不存在痛覺,失去了雙手。
那就君子動口不動手,本能的張大嘴巴露出牙齒朝齊格飛咬去。
喪屍張開嘴,迎面而來的就是一種夾雜著腐爛氣息的口臭。
臭氣熏天的毒氣,逼的齊格飛連忙把鐵刃伸進喪屍嘴巴裡面,將它的嘴巴給完全撬開,把它舌頭以上的東西全部給剝削下來。
無非就是,嘴巴以上全部截肢。
“嗯!還有!”
森林中有一個矮小的身影,在茂密的樹林中極速奔跑向齊格飛。弓起身子,手裡的斷刃緊緊握住,全身戒備的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
一個身體背部全黑四肢修長,頭顱上的彈孔流落出腐爛的汁液,身上有幾個血跡斑斑的傷口。
最大的那塊傷口,都已經可以看見血肉下面,和牙齒一色的肋骨。無比猙獰的口腔布滿著尖牙,腮幫子被人為詭異的撕裂,種上鯊魚的致命尖刺,如同地獄歸來的喪屍犬。
因感覺到鮮活血肉氣息,利齒的縫隙裡面滴落,夾雜著不明液體的分泌液。發著低沉的嘶吼聲,撲到了齊格飛面前。
“你主人,沒給你打狂犬病,就把你帶出來了,而且還不牽繩,這也太不負責了吧!”
如果它的主人,
沒有被狗子吃了的話,一定會非常讚同齊格飛的話的。 即便是對人類忠誠的狗子,也無法憑借它的意志,抵抗T病毒的侵蝕,意志又不是萬能藥。
在它完全轉變成喪屍犬後,早就將它的主人,用來填飽腹中無法忍受的饑餓。
“既然沒有打狂犬病疫苗的話,那我就給你打個吧!”
齊格飛身形往旁邊微微一閃,經而易舉的躲過喪屍犬的撲擊,抓起地上的落葉撒向喪屍犬的眼睛,這能讓其短時間內失去目標。
趁著這個實際,齊格飛腦海中快速的商量著對策。
“腦袋?不行,那個彈孔,已經證明了這個方法不可行。”
喪屍犬在地上打個滾,腦袋又重新對著齊格飛,四肢蹬起來再次飛撲過去。
“沒辦法了!只能用強行解剖了!”
齊格飛朝著喪屍犬的頭頂,蹬起身後的樹身一個後空旋轉。
揚起手中的鐵條,對準喪屍犬的兩眼中間。
伴隨著後空旋轉的力量和喪屍犬的衝擊力交錯在一起,齊格飛的斷刃從喪屍犬的額頭,一路劃到腰身的尾巴。
喪屍犬沿著背脊切開的詭異模樣,並沒有阻止它的生命力,這才是一名合格的戰爭兵器,而不是一隻受到致命傷就嚶嚶求饒的喪屍犬。
在病毒的飛速擴散下,分開的脊椎肉上湧現尖銳的刺牙,畸形而血肉猙獰的詭異面貌,一切的設計都是為了屠戮生靈。
“這還不死?這起碼是初級亡靈種!”
見到喪屍犬受到傷害反而更加進化的恐怖,齊格飛心中驚訝不已,此刻自己的身體,根本不能再繼續支撐高強度的戰鬥。
“必須,速戰速決!”
右手舉起手裡的斷刃,左手摸向腰間繳獲的手榴彈。他就不信了,一個區區初級亡靈種一吃一發高爆手雷,炸成一堆爛泥還能蹦躂。
高級亡靈種,老子當年也能砍瓜切菜的弄死,今天可不能栽跟頭。
一聲苦鬧打斷兩者的對持,原來是雪莉醒了過來,看見形象猙獰恐怖的喪屍犬,一時間被嚇得哭出聲來,大腦本能的叫喊著尋求幫助。
“叔叔,我要見爸爸!”
喪屍犬不知道怎麽感覺到雪莉,進攻的欲望一時間極度強烈,生物本能忍耐不住饑渴,晃動身上尖銳駭人的鋸齒,四肢跑動的十分驚人。
在齊格飛的眼睛裡面,已經出現一些殘影。他的動態視覺已經有些跟不上,靠著以往獵殺亡靈種的經驗,掏出高爆手雷,松開手裡緊握的金屬殘片。
精神高度集中,單手撐地,調動全身的肌肉。一個斜腳把奔過來的喪屍犬,借力打力的朝著更遠方的樹踢過去。
緊隨其後的如同運動員,將高爆手雷精準的扔到喪屍犬脊椎分開的利齒中。
一切的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只要有一個失誤必定命喪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