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柳清悄悄地摘下墨鏡,目不轉睛地看著阿牛遠去的背影,兩行淚珠從臉頰滑下,非常心痛的模樣,心裡尋思道:“曾紘,希望你能完成比賽!對不起,恕我沒能告訴你真相!”
“接下來是第四場角逐賽,有請曾紘選手和亞文選手上場!”
阿牛登上比武台,習慣地向對手作揖,“請多多指教!”
亞文見阿牛是個年輕的小夥子,就沒把對方放在眼裡,笑了一下:“大家都是同行,在這裡就不用那麽拘束了!”
“兩位選手都準備好了?讓我們開始比賽吧!”
裁判長的話音未落,阿牛立馬就向對方發起攻勢,亞文也迎了上來,在與他交戰過程中發現他的招式有許多破綻,很快就被阿牛破解了。遭到挫敗感的他開始變得認真起來,轉而對阿牛發起猛攻,但阿牛還是破解了他的招式,再次擊退了亞文。
“豈有此理!看招!”亞文突然將體內的部分力量集中於右手中指,只見他的指尖冒出一簇刺眼的白色光芒,“九幽元氣波!”話畢,白色光球自動脫離指尖,如同導彈向阿牛襲來。雖然不知道那東西威力如何,但是阿牛從未見過有人使用這樣的招式,就本能反應地躲到空中避開了攻擊。
俯瞰比武台,發現空無一人,阿牛頓時有點慌張,哪知道呢?亞文早已跟著阿牛來到空中,在阿牛不留神的時候發出拳擊,疼痛瞬間充斥著阿牛的身體,就像被箭矢射中的鳥兒垂直墜落在比武台。
噠!亞文見狀笑了,“裁判長,莫等了,快喊數吧!”
裁判長走上比武台認真查看一番,便開始喊數,等她喊到“九”的時候,阿牛突然站了起來。
“這小子運氣不錯嘛!”亞文苦笑著,心裡早就把對方祖宗十八代給挨個問候了一遍,只要對方再晚幾秒鍾站起來,這場比賽他就贏定了。
“真不知道聖尊都教了他什麽武功,簡直就是亂來!”在比武台外面觀看比賽的林柳清心裡念道。
“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裡碰見使用舞空術的人!”顧琴斯扭頭看了看右邊,突然發現林柳清的雙腳離開地面,一臉驚訝,又笑了笑:“我要看看她有多強!”
“最討厭別人在我背後搞偷襲了!”阿牛說完話就毫不猶豫地提拳衝向對方。
頓時,亞文自信心爆棚,直接迎了上去。
為了速戰速決,阿牛又一次施展瞬移術。
亞文臉色發白,急忙提高警惕,預防被阿牛中途偷襲,心裡念道:“這人是不是想用以前的伎倆對付老子啊?”
“曾紘選手又不見了,他會不會施展上次同樣的攻擊方式呢?”裁判長在場外給觀眾說旁白。
聽到裁判長這麽一說,亞文想起申田君被這小子突然正面襲擊的情景,不禁地飛腳踢向正面,不料撲了個空。
“哈哈!搞錯了吧!我在這呢!我可不會傻到一種招式用在兩個人身上!”阿牛嘲笑亞文的愚蠢,突然現身在他的右邊,又將全部力量集中在右拳,利用靈氣迸發出的衝擊波把亞文送出比武台。
“太讚了!曾紘選手巧妙地改變了攻擊方位,迷惑對方放松警惕,竟然使用了一種類似隔山打牛的攻擊方式直接將亞文出局,阿牛正式宣布本次比賽的獲勝者是曾紘選手。”
比武台外。
“你好!”顧琴斯走過來與林柳清打招呼。
“嗯?”林柳清眉頭一皺,扭過頭看了看來者。“你是?”
顧琴斯笑道:“很高興認識你!我叫顧琴斯。
” “你好!”林柳清說。
“你是京都四中武道部的?”
“你是怎麽知道的?”除了曾紘之外,林柳清並未對第三人透露任何與她相關的信息,聽到顧琴斯的話,她不由地蹙眉。
“別誤會,我有個表妹曾經也在四中念書,她叫藍莎。她經常和我聊四中的人或事。”
“原來是這樣!”
“我們馬上要開始對決了,還請你多多指教哦!”顧琴斯笑著說。
八強角逐賽最終晉級半決賽的名單已公布,阿牛順利打進半決賽,除此之外,林柳清、顧琴斯和一水他們也成功晉級半決賽。
“各位,前面八強晉級賽已經結束,有四位選手成功晉級半決賽,接下來有請第五場比賽的林柳清和顧琴斯選手上台,用最熱烈的掌聲歡迎她們!”女裁判員高喊,“這是今年第一次雙方都是女性的一場比賽,不知道她們會有怎樣的精彩表現,讓我們馬上開始今天的比賽!”
顧琴斯一開始就使出了魔法,她腳下不斷有粉紅色雲霧產生,隨著雲霧越來越多,漸漸地吞噬了顧琴斯,場外觀眾都懵了。
在場的人們認為這只是一種障眼法,所以並沒有害怕。裁判長也是頭一回見這種情況,就沒跟觀眾解釋。
“等我打敗了你,再告訴你真相!”林柳清聽懂了顧琴斯說的古語,邊說邊揮動右手,一道強大的青色光芒直接轟散了雲霧。
顧琴斯見狀,急忙避開了光線,又操縱雲霧分離成數個圓球從不同方位攻擊林柳清,林柳清暗中使出魔法在其周圍形成了一個隱形防護罩,徑直衝向顧琴斯,轟!就在此時,顧琴斯見霧球未接近對方肢體就已消失,眉頭一皺,連忙揮出幾道光芒射向林柳清,頓時濃煙冒起。
等煙霧散開,比武台面出現一個直徑約半米的大坑,卻沒有發現林柳清,顧琴斯知道對方不可能這麽快就死掉,環掃四周未見對方人影,隻得飛到高空中俯瞰比武台,不料身後忽然響起了林柳清的聲音:“你也很難纏啊!”
“你也不賴,很少人能瞬間躲開我的魔光!你還是第一個!”顧琴斯看到林柳清周圍散發著微微的青光,她才知道對方應該也是修煉魔法之人。
林柳清揮動雙手,兩道青光化作實質刀劍隨著她的意念刺向顧琴斯,顧琴斯急忙使出自己的魔光來抵抗,不料兩種力量相撞產生的爆炸氣浪將顧琴斯震退幾步,而此刻林柳清趁機發起進攻,使用拳術暫時麻痹了顧琴斯的運動神經,顧琴斯的身體直線墜落在比武台。
“發生什麽事了?顧琴斯選手竟然受傷了,難道說剛才林柳清選手就躲到天上了嗎?”裁判長說。
噠!林柳清以優美的落地動作穩穩地站在比武台面。
顧琴斯忽然發出一聲慘叫,只見她右手直捂住腹部,劇烈的疼痛扭曲了她的面部,讓她一時半會無法站起來。
“顧琴斯選手醒了過來,但她好像受了重傷!”女裁判員定睛一看,喊道:“那麽阿牛開始喊數了,一,二……”
顧琴斯瞪大眼睛看著林柳清:“你敢封我的魔法,你究竟是什麽人?”
“我和你一樣,但也不一樣!”林柳清說。
顧琴斯一下子愣住了。
“九,十!”裁判長邊說邊做了個動作,“很可惜顧琴斯選手沒能及時從比武台面站起來,恭喜林柳清進入終極賽!”
裁判員叫工作人員將受傷的顧琴斯抬到了後面的休息室進行簡單處理,林柳清跟了進來,對顧琴斯說:“你的傷一時好不了,還是讓我來幫你吧!”她說完便使出一道柔和的青光,光芒像有靈氣的生物一般,快速鑽入了顧琴斯傷口,眨眼間傷口就愈合了。
“你為什麽要幫我?”顧琴斯不解地問道。
“雖然你修煉魔法已有成果,但是我不希望你當著世人的面肆無忌憚地施展魔法,倘若你執意要那樣做,恐怕你在魔法界難有立足之地!”林柳清淡淡地說。
“接下來有請一水和曾紘兩位選手上台!”
林柳清聽到鍾聲,就轉過身去,背對著顧琴斯說:“你好好休息,我得去看比賽了,再見!”
“喂!你究竟是誰,為什麽會來參加武術大會?”顧琴斯喝住林柳清。
“不為什麽,只是為了一個人。”林柳清邊說邊走向比武台。
一水與阿牛互相行禮,各自擺好架勢準備進攻。
“比賽開始!”裁判長一聲令下,兩人就展開一場激戰。
在與一水拳腳接觸的瞬間,阿牛感受到了對方體內強大的內功,雖然之前的比賽都未曾遇到這種修煉內功的武術家,但阿牛更加興奮,阿牛可以用同樣的內功心法來對敵,可阿牛還是想得太天真了,對方的內功已修煉至爐火純青之境,終究阿牛還是遭到對方的重創,整個人飛向觀戰台綠化帶,轟!突然出現的塵霧遮擋了好多人的視野。
一水曾看過阿牛的幾場比賽,自知這種攻擊不會有多大創傷, 他閉上眼睛用意識感受周邊的動靜,突然睜開眼睛,猛地抬頭,嘴角上揚:“躲在上空是最愚蠢的選擇!”話畢就縱身一躍,他的身體像出膛的子彈射向阿牛。
迫於無奈,阿牛隻得施展瞬移術及時躲開了一水的身體,並順利落回地面。一水見狀,急忙折返,他不免有些驚慌。是時,阿牛衝上去便給了對方一拳,一水不受控制地往後退了幾步,後穩住雙腳,擦掉嘴角的血,笑稱:“你還真夠頑強,老子不跟你玩了,再見!”他說完大笑三聲,縱身跳入空中,雙手合十,口中嘟囔著一些聽不懂的古語。
“一水選手的雙手在發光,而且周圍出現了幾個光圈。看來他要出絕招了!”
阿牛被一水那怪異的行為嚇了一跳,眼看著一水繼續儲蓄能量,隨著一水大喝一聲,“死魂之刃!”瞬間形成一個半球形的光圈劈向比武台。
盡管危險離阿牛越來越近,乾脆也學他那樣運功,沒想到阿牛一次就成功了,在死魂之刃和阿牛只有二十公分的距離時,阿牛成功使出光圈反擊,轟!阿牛不知道那爆炸產生的衝擊力如此強勁,整個人飛出數米之外,差一點就掉下比武台了。
“這小子簡直就是胡來,真是笨死了!”林柳清心裡罵道。
“誰在罵我?”阿牛忽然隱約聽到有人在背後罵他,低聲喝斥道。
“差點忘了他會讀心術!”林柳清突然想起來。
阿牛邊站起來邊環顧四周,將目光停留在林柳清身上,盡管她戴著墨鏡,但他感覺她十有八九就是梨雪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