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阿牛的身體摔在在地面翻滾三圈後才止住,全場一陣唏噓,申田君又一次現身在比武台面,自信地笑了笑,心裡說道:“年輕人,雖然你的速度和力量表現出色,但在實戰中注意力不夠集中,希望你以後要糾正一下!”
“太不可思議了!曾紘選手倒下了。記得上次武術大會申田君也曾使用過類似的戰術,不幸被對方識破了,導致他上次與冠軍之位擦肩而過,不知道他這次能否順利進入最終總決賽?不知這次曾紘選手能否挺過來?事不宜遲,我開始喊數了,一……”
“二、三……七、八!”
林柳清見阿牛仍未站起,難免有些著急,心裡直罵道:“他是不是笨蛋?我不是提醒過他嗎?真是一個心不在焉的家夥!”
“九!”
就在這一刻,阿牛猛地翻個跟鬥,穩穩地站了起來,一時全場轟動,連裁判長都忍不住尖叫一聲。
“太棒了!曾紘選手站起來了,他在最後一刻站起來了!”
申田君生氣極了,畢竟那是他的絕招,一般人難以察覺,心裡尋思道:“這怎麽可能?中了我的無影腳居然還能毫發無損,除非他本身內功了得!”
“多謝前輩指教,該我出招了!”
“出招?”申田君驚道。
阿牛的話音剛落,唦的一聲!他的身影眨眼之間消失在比武台,全場觀眾都目瞪口呆。與此同時,裁判長正在滔滔不絕地給觀眾進行本場比賽戰況分析。
比武台上面只有申田君一人,全場鴉雀無聲,所以安靜的台面上突然響起一些奇怪的聲音,裁判長趁機高喊道:“雖然說我們現在看不到曾紘究竟在何處,但是剛才確實聽到了一些腳步聲,很有可能就是他的。”
這時候,林柳清在貴賓席關注阿牛的一舉一動,心裡念道:“這小子什麽時候學會這一招式?”
全場都屏住呼吸,仔細聽那聲音,申田君仿佛察覺到聲響越來越近,但是他沒有十足把握進行定位攻擊,正當他認真聽那腳步聲的時候,面前突然閃現出一個人影,那怪異的鬼臉把他嚇得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傾斜,阿牛趁機將申田君一拳擊出場外。
“太絕了,曾紘選手竟然用我們最常用的鬼臉先嚇住對方,然後再擊中對方腹部使其短暫喪失防禦能力,最後一拳將對方擊出場外。本次比賽曾紘選手獲勝!”
“好了,接下來將進入八強總決賽。他們將展開一場場精彩和激烈的比賽,到底誰會是今年斯頓林武術大會的冠軍呢?讓我們共同期待!”
離八強總決賽開幕還有一些休息時間,阿牛正在休息室備戰,申田君在離開會場前特意找到他,並由衷地說:“恭喜你啊!年輕人,你的潛力很大,希望我們下次還有機會再見面!”
阿牛向申田君深深鞠躬道:“前輩謬讚,晚輩還有很多不足之處需要指正!”
自申田君離開後沒幾分鍾,林柳清忽然出現在阿牛的視線裡,她看到阿牛的傷口還在流血,欲使出魔法為阿牛療傷:“你的傷看起來很嚴重,需要我幫你治療?”
“謝謝你的好意!”阿牛拒絕了她的好意,並到醫療室做了一個簡單的包扎。
“還不錯,你的覺悟很高!期待能和你正面決戰!”林柳清在不遠處注視著阿牛,輕輕地笑了笑,轉身離開了休息室。
八強總決賽拉開帷幕,林柳清和建修開始了第一場角逐賽。“林柳清是我國一位年輕的武術家,
自上屆首次參賽就獲得了冠軍,這屆她能否再創神話?讓我們為她加油吧!”裁判長興奮不已,“不知道建修今次能否戰勝林柳清進入最強決賽呢?希望我們的選手都能再創新的輝煌!” “好了,比賽開始!”
已經站上比武台的兩人已經開啟了激戰模式,如此激烈的戰鬥令全場尖叫歡呼。
二人大戰數十回合忽然各退一邊,建修的雙眼突然發出奇怪的光線射向林柳清,好在林柳清及時使出魔光逃過一劫。兩者光線相碰撞於比武台面炸出一個大坑,爆炸產生的熱浪襲向觀眾席,令觀眾嚇得冷汗都出來了。林柳清嗖的一聲消失在比武台,建修忙提高警惕掃視四周,突然朝空中使出一個飛腳動作,嘭!建修的腳精準踢中林柳清,她重重地摔在地上。
“真的是出乎意料!建修選手竟然隻憑感覺就把剛才消失在比武台面的林柳清踢倒了。”裁判長喊道。
林柳清不慌不忙地站起身來,輕輕地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我大意了,你明顯進步不少!很遺憾的告訴你,這次你同樣贏不了我!”
“你這幾年都沒有修煉嗎?”建修不解地問。
“接下來我要動真格的了!”林柳清笑了笑。
“什麽?剛才你在幹什麽?”建修愣住了。
“剛才只是熱身運動。”林柳清說完就發起了猛攻,很快不出十個回合,建修就有些支撐不住。建修感覺到對方的力量正在不斷增強,但他還是使出全部力量與她戰鬥。林柳清的雙手極速舞動,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阿牛看到她的雙手竟然散發著淡淡的青光,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天弑!”林柳清突然喝道,只見她雙掌合擊後迸發出強大的衝擊波,一道青光從掌心爆出,精準擊中了建修的正面。建修遭到重擊後不由地後退數米遠,林柳清趁機疾速衝去,朝建修的胸膛擊出有力的一拳,建修失去自控力從比武台摔了下來。
“怎麽可能?”建修爬上比武台,有點不服氣。
“沒有不可能的事。”林柳清說。
“你是哪一派的?”
“天機不可泄露!恕晚輩無可奉告!”林柳清說完走下比武台。
“第二場角逐賽開始,由槡龍對決顧琴斯。有請二位上台。”
槡龍,容山派弟子,曾拿過七次世界性武術大賽的冠亞軍。
顧琴斯,魔女派成員,自稱“西國魔女王”。
槡龍一上台就顯得十分自信,看著顧琴斯妖媚的模樣,不由自主地笑了,“美女,恕在下無禮,此次在下必須要贏!”
顧琴斯故意給槡龍拋媚眼,作撒嬌狀,“帥哥,你一定要手下留情啊!”
“老子可不吃這一套!”槡龍的話音剛落,人就已然衝了上去。
轟!槡龍縱身飛腳踢中顧琴斯的腹部,顧琴斯一下子倒在地上。槡龍主動和顧琴斯拉開距離,他不會趁人之危對其下黑手,等待裁判喊數。
“九!”
此時顧琴斯不緊不慢地站起來,槡龍大吃一驚,她朝槡龍笑了笑:“怎麽樣?是不是讓你感到意外?不過你很快就不是我的菜了。”顧琴斯話畢,她迅速對槡龍發起猛攻,三拳兩腳就把槡龍擊出場外。
“氣死我了,怎麽會這樣?”槡龍不甘心就這樣失敗了,但無可奈何。
顧琴斯輕松贏得了比賽。
裁判長:“接下來有請第三場角逐賽的岩村三千鹿和一水兩位選手上台!”
一水,原屬斯圖什邡國公民,後任斯圖什邡國七大騎士團長職位,因為國建功立業而被國王受勳“一等團長”稱號,現仍屬斯圖什邡國籍,今年二十九歲。
岩村三千鹿是斯頓林王國的一名老武術家,曾七次奪取斯頓林王國武術大會的冠軍,如今年近五旬的岩村三千鹿仍然老當益壯,挺進八強總決賽。
一水沒有因為對方年紀問題就手下留情,從比賽一開始他就對岩村三千鹿發起了猛攻。起初岩村三千鹿招架不住,但後來看準時機迅速轉守為攻。二人大戰數十個回合,俄爾,一水因受傷逐漸失去了主動權, 節節敗退。一水為了能早點結束這場比賽,連忙發起了第二輪進攻。
“目前兩位選手不相上下,但是年輕的一水選手開始發起了新一輪的攻擊。”
後來一水最終險勝。
比賽如荼如火地進行中,阿牛獨自坐在休息室,他突然覺得頭暈,然後臉色蒼白,臉上開始不斷地冒冷汗,雙手發生了痙攣。
“你的傷不要緊吧?”林柳清看阿牛臉色就不太對勁,忙走過來問。
“不用,這點小傷不礙事!”阿牛欲站起來活動筋骨,不料腳傷疼痛加劇,讓他直接癱倒在地面。
林柳清蹲下來,想扶阿牛一把,“怎麽了?”
這時候阿牛已不能說話,人處於半昏迷狀態。
“讓我看看你的傷口!”林柳清直接將阿牛臨時綁的繃帶解開,見傷口呈現黑色,又有不計其數的黑線布滿大腿根表皮層,這讓她大吃一驚。
阿牛當初以為這是普通的皮外傷,就沒有留意,他也不知道傷口毒性竟然在這關鍵時刻發作。
“你馬上就要比賽了,我先幫你療傷!”林柳清說完便揮出一道光,那束光頃刻射入阿牛的傷口,不一會兒傷口便愈合,瘀血和皮下黑線都沒了,而且阿牛感覺比以前舒服了很多。
“謝謝你!”阿牛站起身,對著林柳清彎腰鞠躬道:“不過比賽的時候我一定會打敗你!”
“我也想這麽和你說!”
阿牛轉身走向比武台,突然想起某事,又轉身面對著林柳清說:“你很像我的一個朋友。”
林柳清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