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海?你今天為什麽悶悶不樂?”課間,夏侯麒霜注意到了他的同桌的異常。
“沒什麽,我爸爸已經整整一星期沒有回家了。”歸海清和趴在桌子上說。
“是因為最近的連續凶殺案嗎?”夏侯麒霜猜到了原因,“我媽媽說南港大學的犯罪心理學教授們都在七嘴八舌地討論這次的案件,但誰也無法得到一套合乎邏輯的推論。”
“現在最焦頭爛額的人肯定是瓊月警官。”尚方佐弈回過頭說,“我們就放平心態吧,這世界上不可能有瓊月警官無法解決的案件。”
“你怎麽能這樣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歸海清和顯然對尚方佐弈的態度極不滿意,“理原警官難道沒有告訴你現在這起案件受到多大的關注?我剛才出去散步,幾乎整個學校都在討論這起案件!”
空間切換到位於北方的京城市,此時的京城市正是秋高氣爽的季節,一位京城大學犯罪學教授吃過午飯後正漫步在落葉飛舞的校園裡,不時向對他問好的同學點頭致意。
他回到辦公室裡,拿出報紙閱讀,作為犯罪學教授,他當然非常關心最近南港發生的一連串事件,他當然也能看出來,這次的事件是一個異常巨大的挑戰。
不知她現在是怎樣的處境,她肯定比我更加焦急吧。
他拿起電話,幾番猶豫後還是撥通了那個熟悉卻陌生的電話號碼,電話接通後,他輕聲說:“你好,是我。關於南港最近發生的案件我也有所耳聞……”
可話筒裡卻傳來一個暴躁的聲音:“請你不要插手我的工作,我有能力解決自己的事情!”
掛斷電話後,他反倒沒有絲毫慍怒。因為他也能猜到,電話那端的人肯定正為這起案件夜不能寐,但更令他欣喜的是,12年過去,這個人的脾氣依然沒有絲毫變化。
辦公室裡,北海瓊月氣衝衝地掛斷電話,她的同事們面面相覷,不知所措,畢竟雖然北海瓊月看起來一副很冷淡的樣子,令人望而生畏,但她實際上從未發過脾氣,更不曾像剛才這樣暴躁。
“繼續。”北海瓊月沒有注意到大家的緊張,平靜地說。
“我們目前已經查出了目前兩名被害者的基本信息,但兩人幾乎沒有重疊。”歐陽清拿著一份文件說。
“說來聽聽,這兩個人的基本信息和主要經歷。”
“第一起案件發生在芷亭酒店2202號房間,被害人是一名叫赫子陵的男性,今年40歲,職業是一名犯罪心理學家。根據我們的調查,他的出生和成長地都在南港,畢業於南港中文大學,後就職於一家私人偵探社。”歐陽清說,“第二起案件發生在被害人家裡,被害人是一名叫梓寧的女性,今年67歲,職業是一名普通職工,這名女性在廣東出生,22歲大學畢業後來到南港工作,就職於一家普通的公司,與赫子陵並沒有關系。”
“很好,我們現在就去梓寧家裡看看,我認為我有必要親自調查一下。”北海瓊月似乎對目前的調查成果並不滿意。
諸葛若零立刻追上去,像一隻麻雀一樣嘰嘰喳喳起來:“瓊月,剛才給你打電話的認識誰?你一定很討厭他!”
“與你無關。”北海瓊月坐進駕駛座說。
“快說,到底是誰?是不是你認識的人?他叫什麽名字?做什麽工作?現在住在哪裡?與你是什麽關系?你們認識多久了?他為什麽給你打電話?”諸葛若零堅持不懈的問。
北海瓊月沉默不語,任由她糾纏。現在她終於認識到,對付這種擅長使用糾纏法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無視。
接下來,一行人來到了梓寧所居住的公寓,這邊的情況就很簡單了。案發時間是深夜,沒有目擊者,公寓沒有監控攝像頭,而且在第一發現者進入房間的時候房門沒有上鎖,不屬於密室殺人案。北海瓊月一行人隻好打道回府,看來梓寧的案件比較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