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們沒有必要在這裡耗下去了。”慕子楓得意地說,“諸葛若零,你是本次案件的嫌疑人,相信我們很快就會找到證據證明你與這起案件的關系,請你跟我回去吧。”
諸葛若零斜斜地看了看慕子楓,仍然一副高傲的樣子,並沒有打算跟他走。
“諸葛若零,請問你是否需要我像羈押犯人一樣把你在大家面前扣上警車呢?還是你識相一點,自己乖乖走出去好給自己留些面子?”慕子楓的語氣越來越不客氣。
“請注意你的態度,我不提醒你並不意味著我對你的態度沒有意見。你應該學會適可而止,慕子楓。”諸葛若零還是保持著原來的語氣,“不要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主觀臆斷。”
“主觀臆斷?”慕子楓笑了出來,“諸葛若零,除了被害人,你是唯一一個進入案發現場的人,而且你進入案發現場的時間與案發時間幾乎完全一樣,以你多年的刑警經驗,你來說說,這是主觀臆斷還是合理的推理?”
諸葛若零沒有說話,和慕子楓對峙著,大家紛紛把目光投向北海瓊月,北海瓊月隻好站出來:“子楓警官,通過門口的腳印,不難看出在我們到來前沒有人離開這間屋子。假設諸葛若零是凶手,你也看見了,她沒有戴手套,這樣一來有她指紋的凶器一定還在這間屋子裡。不妨進行一個徹底的搜查,看看是否能找出凶器。同時,在案發現場附近尋找目擊者,或有人目擊到了凶手從案發現場走出來的景象。”
北海瓊月明白這是一個緩兵之計,並不能徹底解決這個問題,但她自己也滿腹疑惑,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巧合?而且雖然北海瓊月不相信諸葛若零是凶手,但根據門口的腳印,諸葛若零是除被害人之外唯一曾經進入這裡的人。
十五分鍾後,一個警員走近來對北海瓊月報告說根據住在附近幾位鄰居的證詞,今天早上案發時間前後曾經有一個穿著風衣帽子戴著墨鏡的人走出這棟房子並且看到了不久後諸葛若零在聽到尖叫聲後衝進去的畫面。對於這段證詞,慕子楓持懷疑態度,因為現場沒有留下腳印,而那個警員卻聲稱有不止一位目擊者目擊到了這個怪人,慕子楓也不好再說什麽,但他還是用一種充滿猜忌的眼神看著諸葛若零。
“我想我可以離開了。”諸葛若零轉身準備朝大門走去,她注意到了慕子楓如同一隻盯著獵物的豹子一樣看著她的眼神,又補充了一句,“當然,是以南港市公安局東海分局副局長的身份走出去!”
“子楓警官,我也先行離開了,這裡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北海瓊月也對慕子楓說,她追上諸葛若零走了出去。
路上,兩個人都沉默著,北海瓊月注意到了諸葛若零的車裡多了一個可愛的小貓擺件,她輕輕擺弄了幾下:“這是什麽?你不是一向討厭貓嗎?”
“我的確討厭貓,這只是一個隱藏監視攝影機,我覺得畢竟有備無患,或許哪天就能派上用場。”諸葛若零解釋道。
北海瓊月不再試圖轉移話題:“今天早上,究竟怎麽回事?我不相信你說的,你真的沒有遇上凶手嗎?”
“沒有。”諸葛若零的語氣明顯變得不耐煩。
北海瓊月狐疑地看著她,顯然,北海瓊月覺得諸葛若零在說謊。
“說不說是我的義務,信不信就是你的自由了。”諸葛若零把車停在路邊,走下車說。
“你要去哪裡?”北海瓊月追了上去,發現諸葛若零只是把車停下接電話而已。
“接電話有必要下車嗎?”諸葛若零掛斷電話後,北海瓊月第一個問。
“最近不知怎麽回事,在車裡打電話總是聽不清楚對方的聲音。”諸葛若零解釋道,雖然北海瓊月問了她很多問題,而且還對她的話真實性表示懷疑,但諸葛若零知道北海瓊月其實從未真正懷疑過她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