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安全島後,可慶祝的是那倆怪物並沒有追進來,在外面也聽不到裡面有敵人活動的例如叫聲、馬蹄聲。
眾獵人一看,帶頭大哥身上的衣服變得十分殘破,各種血跡和傷口遍布全身。眾人都氣憤不已,馬上就要過來質問肖晨,為什麽這麽任性,要將大哥置於如此境地。
肖晨冷笑道:“你們口口聲聲說敬愛你們的大哥,可是這麽長時間也不見你們進去哪怕一個人,遇到危險就逃縮?你們比我好了多少?”
人群立馬就炸了,各種鋪天蓋地的罵聲飛來:“你說什麽,說我們是膽小鬼?”
“本來就是!”
鍾毓跑了過來,攔住了即將爆發衝突的兩方,他對肖晨解釋是她自己不讓眾人進去的,要相信獵人大哥和肖晨的能力。
“扯淡!”肖晨本想發脾氣,但是看見鍾毓未乾的淚痕,也不想過多發言,便安慰鍾毓道:“沒事,我還是會以大局為重的。”
隨後肖晨便向著人群微微鞠了一躬,說了聲對不起,便自顧自在門邊坐下。
眾人還想罵人,被獵人大哥一嘴懟了回去。
看得出獵人大哥在眾人中還算有點威信的,應該算隊長啊、老大哥啊那一類人。
肖晨鬱悶地坐在一邊,想抽支煙可身邊沒有,獵人大哥也是抽煙之人,一下子就看出了肖晨的欲求。獵人大哥從團隊物資箱裡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根香煙,輕輕握著、保護著香煙,穿過人群將香煙拿到肖晨面前。
人群中有人陰陽怪氣地說道:“大哥,老郭不在了,就拿香煙供應外人,不合適吧。”
獵人大哥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閉嘴,這根算我的。”
肖晨也是毫不客氣地點上煙,抽了兩口後看到獵人大哥極力掩蓋的、渴望的表情,於是將煙遞到了獵人大哥面前:“哥,不嫌棄吧?”
“嘿嘿,不嫌棄,不嫌棄。”獵人大哥開心得像個二百斤的孩子。
兩人就這樣你一口我一口地吞吐著煙霧。男人就是這樣,一個細微的動作就能迅速拉近關系,無需很多麻煩的語言。
肖晨問道:“哥,請問你叫什麽名字,認識一下。”
獵人大哥回答道:“巴穆爾。”
“這個是真名假名。”
“真的。”
“鍾毓和我說,在這裡人們害怕將夢境中的恩怨帶到現實中,都會使用假名啊。”
“嗨!不用,我巴穆爾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叫巴穆爾,怕啥,名字是爹媽給的,為了幾個阿貓阿狗、幾件事情就要改名字,哼,扯淡。”
“看得出來你很豪爽嘛,那好,我就叫你巴穆爾大哥了。剛才我和你解釋一下哈,我不是故意要賣你的。”
“別說了。”巴穆爾大哥說道:“我可能已經要猜到你要幹什麽了。”
“我要幹什麽?”
“你想讓那重騎兵捅死那個女武神一樣的人是不是。”
肖晨沒想到這個世界還有這麽懂自己的人,一個眼神就知道自己想要幹啥,於是倆人緊緊握了握手,達成男人之間的默契。
肖晨把自己的發現和巴穆爾大哥分享了一下。
首先,那個重騎兵自己了解他的進攻模式,他所有的招式自己都可能躲開。這是其一。
其二,那個重騎兵會使用一招衝刺,距離很長,在衝刺的時候不會轉向,不會變招,從他懟著牆還要繼續往前衝刺可見一斑。
其三,女英魂出招速度快,
劍鋒伶俐,明顯是屬於敏捷系的,和重騎兵這種力量型的完全不在一個位面上。破解女英魂的出招要比重騎兵難很多,所以不如讓重騎兵去捅死女英魂,少了多次試驗的時間。 “厲害!”巴穆爾大哥豎起了大拇指:“小兄弟,我真想和你好好喝一杯,你的腦袋不錯。但是有些我沒明白,什麽敏捷啊,什麽招式啊,我都聽不懂。”
“那都是遊戲的名詞,這個聽不懂也罷,你沒接觸過,教會你費時費力,你就聽我的就對了。”
兩人商定的策略是由巴穆爾大哥去抵擋女英魂,肖晨去引導重騎兵。
肖晨有個疑惑:“重騎兵為什麽在離我那麽近的地方停了下來,是不是有衝擊距離。還有倆怪物之間有隊友傷害嗎?這些還有待考量啊。”
“但是可以一試。”
肖晨繼續說道:“萬一不成功,你可能又要受傷然後疼痛。”
巴穆爾大哥卷起袖子:“沒事,盡管去幹。”
兩個男人達成了共識。
其余獵人們也都聽見了這場商討,本來倆人就不是密謀的,並且倆加起來接近四米的漢子說話聲音也不可能小到哪兒去。
其余獵人們也要進去幫忙,這讓肖晨的厭惡感減退了幾分。
肖晨和巴穆爾的意思是不需要太多的人,就他們兩個進去即可,引怪和抗怪這種事情不需要太多人,人多了反而會擾亂選手的判斷。
混亂中,誰都有可能吸引怪物的仇恨,萬一出現了差錯,事倍功半是非常有可能的。
倆人說完這些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