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典在五天后舉行。這次期間,齊尼叔叔和陪同人員帶著蕭俊賞參觀了朱雀市,蕭俊賞最感興趣的是軍事博物館。
他發現這裡陳列的很多武器在帝國時代並未見過,大部分先進性遠超帝國。
在大廳一隅,他見到了“老朋友”——天涯號,那艘跟他一起被炸掉的艦艇。望著眼前完整的龐然大物,想起操控它時“嗡”的一聲啟動,以及林哲。
林哲還活著嗎?為什麽我出現在這裡?他會不會也在這裡呢?
這個想法如同一針興奮劑,在度過了漫長的困惑與混沌狀態後,蕭俊賞突然清醒了過來。
回到寓所後,他撥通了警察高意的通訊,希望拜托他查找林哲。
高意接到電話的有些意外。
蕭俊賞先簡單詢問了一下案情,得知女人賠償了錢款後得到女孩諒解,兩人都釋放了。
高峰說起這段時,吞吞吐吐,蕭俊賞感覺不對,於是追問了幾句。
“那個女孩回家後,隔了一天就被家人報案失蹤了。”
“什麽?”
“我們也曾懷疑是李夫人乾的,但是,她有不在場證明,而且,......目擊證人的證詞實在太過匪夷所思。”
“匪夷所思?您告訴我吧,我可用名譽擔保絕不泄露。”
“目擊者說當天晚間,他們幾個人一起去郊外野炊,後來蘇紅——就是那個女孩獨自去河邊取水,朋友們等了半天沒等到水,就去河邊看,結果河邊沒有人,只剩下取水工具。”
蕭俊賞不解:“這有什麽匪夷所思?不是落水了就是被劫持了。”
高意深吸一口氣,說:“匪夷所思的是,當時他們看見一艘半圓形飛船懸在空中,據說速度非常快,轉眼就不見了。”
半圓形飛船。
蕭俊賞瞪大了眼,這怎麽可能!
掛斷通訊,他感覺心裡突突地跳。那艘半圓形飛船對著他發動攻擊時的明亮光線還烙在心裡,如伺機待動的怪物,隨時準備對他發動致命攻擊。
不好的消息第二天傳來,少女蘇紅在河流下遊10公裡處岸邊被發現,屍體殘缺不全,現場勘查缺少了舌頭、眼睛和子宮。
由於成立日慶典在即,這條消息被壓在了社會版最底端一隅。
蕭俊賞被高意告知消息時,正與齊尼叔叔一起準備第二天見羲和時穿著的禮服。這種百花之地傳統禮服束腰緊腕,白色的大底上繡了鮮紅色的花紋和鳥飾,腳上是黑色的皮靴,顯得蕭俊賞特別英挺。
“什麽?”蕭俊賞心裡一直擔心,沒想到結果果然如此。
“關於半圓形飛船你們調查到什麽了嗎?”
高意歎了口氣:“什麽也沒有。在目前的資料庫裡,沒有這種樣式飛行器的記錄。目前民間有謠言說是外星人,還有人說是精英派。”
“精英派不是少數派麽?難道聯盟對他們從來沒有打擊過?”
高意說:“過去我們一直很警惕他們的一舉一動,最近十幾年已經放松了,基本沒人提這茬。精英派在議會裡人數不少,是我們需要團結的對象。但在民間,他們名聲不好。”
“為什麽放松?誰讓放松的?”
高意為難了。“這是政治問題,我一個小人物也不懂。”
蕭俊賞點點頭,說:“你不敢說。沒關系,我對這個也不感興趣。上次拜托您的事,請問有進展了嗎?”
高意馬上回答:“在我的權限范圍內,沒有查找到林哲這個人。但是,我拜托軍方的朋友幫忙查找了一下,有一個項目就叫《林哲計劃》,具體內容是什麽我朋友看不到,保密權限為最高等,只有羲和與參與研究的人能看。”
“我能看嗎?”
高意回答:“您也不能,除非成功繼任大祭司。”
又是大祭司,一聽到這個名字就聯想到一長串考試與學習。
猶豫間,來到了成立日。蕭俊賞一大清早就梳洗換裝完畢,乘自由艇前往朱雀大禮堂。
自由艇停下後,蕭俊賞剛下車,一個人突然衝了過來,齊尼叔叔馬山擋在他身前,警衛撲上前阻擋。
一個聲音在蕭俊賞腦子裡響起:“來不及了,他要自焚。”
蕭俊賞大駭!
果然,那個人突然如枯草遇烈焰一樣“彭”地一下燃燒起來,瞬間成了個火人。
那個人慘烈的嘶叫,喊著:“聖童亞達是殺人凶手!!!”
齊尼把蕭俊賞緊緊摟到懷裡,用手捂住他的眼睛。透過齊尼的指縫,他看著那個人倒地,抽動了幾下,再也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