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同母親一同走在大街上,現在的李凡真正有點老板的樣子了,這幾年生意做的順風順水,開始忙不過來了,雇了幾個小工,生活也開始變得輕松了,至於張雲早早的就把產業交給了李凡,自己呢在他隔壁買了一套房好照顧娘兩,平時就幫著李凡打理點生意,按他的話說就是人老了總歸是要享受生活,李凡每個月都會給張雲該有的股錢,李凡很感激舅舅給予他的這一切,他是個知恩圖報的人,所以他決定好好侍奉兩位老人的晚年。
張茵對李凡說道,“凡兒,你也老大不小了,別光顧著生意也該考慮考慮自己,娘還等著抱孫子呢”,李凡一聽頭都大了,連連點頭稱是,“張夫人,你也來此處,我知道前面有一家不錯的養生茶,不嫌棄的話一同去可好?”李凡一聽救星來了,連忙說道“娘,王夫人和您逛,我還有事要忙,我已經叫下人備好晚席,您記得回去吃,我就先走了,不用等我了”,說完小跑離開,張茵看著李凡,搖了搖頭,“這孩子,每次給他說都這樣”,王夫人笑著說“張夫人,兒孫自有兒孫福,您操心什麽呀,喝點養生茶調理調理身子,您要想抱孫子,可得身體健康,別到時候孫子沒來,人先倒下了”,說罷拉著張茵就往前走,王夫人是李凡的鄰居,在那一片買房院的都是有點小錢的富貴家庭,他丈夫是做瓷器生意的,整個烏江城就他家瓷器賣的最好,兒子早些年就外出入仕了,很久才回來,所以一來二去就和張茵經常一起閑逛,成了好朋友。
李凡回到店鋪找了大徒弟問了問今日的收成,大徒弟名叫陳子良,一開始也是做海產的,可是隨著自己的技巧不導致收成越來越少,沒有幾個酒樓想收他的貨,從而店鋪倒閉,看到李凡的生意如此之好特意過來學藝,李凡沒有因為他是競爭對手嫌棄他,反而傾囊相授,陳子良也很佩服他,本來學個兩三年就能出師自立門戶,可他一想李凡的名氣都起來了,自己去做說不定還是不如他,再加上李凡待他不薄,乾脆就一直在他店裡一直乾下去,工錢也不低,李凡看著帳本,滿意的點了點頭,我去二樓,有人來找就說我不在,陳子良點了點頭。
李凡回到店鋪裡的二樓,把房間緊閉,拿出了兩張泛黃的圖紙,距離上次拍下另一張圖紙已經過了一個月,他這次有信心破解,原因就是他今日看到取珍珠的過程,圖紙很有可能兩張本來就是一體的,另一張圖紙本身就是包裹在另一張圖紙裡,至於怎麽取出來的,李凡並不關心,隻眼取得出來肯定能放得進去,他找了兩隻銀針,對著他覺得不對勁的地方像剖開魚肚子一樣,當初他就覺得這張紙的一個部分像被揉捏過一樣,對著那個部分一隻銀針死死抵住,另一隻銀針網上挑,李凡汗水都出來了,眼睛看的生疼,這人是怎麽把一張圖紙完美從中重新取出紙張的,一張紙薄如幾毫米硬生生分離出來不說還能縫合,簡直不可思議。
李凡失敗了好幾次,最終他決定用火燒銀針使紙張變軟,雖然有損壞的風險,不過他覺得如果保存完好不知道其中的秘密那也無用,火紅的銀針剛接觸紙張就快冒煙了,不過效果顯而易見,銀針往下使勁一燙直接分離了幾毫米,李凡像個醫生一樣,另一隻手操控銀針往上挑,整個過程小心翼翼的,薄如蟬翼的紙張“撕啦”的一聲完美分離,紙張中間還有另一張紙的痕跡,雖然痕跡很淡但還是不難看出,李凡小心翼翼的撐開紙張,將另一張拍賣得的圖紙傾斜了45度剛好和痕跡重合後才將紙張緩慢放下來。
這是一張完整的圖紙,有附注有圖畫,左下角破日圖三個字工工整整,下面還有印章,趙鍾,李凡想起了什麽,趙鍾?!這不是前朝皇帝嗎?趙鍾這個國家沒有人敢與其同姓,除非不想活了,而趙家便是這個國家的主人,李凡迷茫了,當下便是要將此圖歸還,否則便是他李凡有一千條命都不夠殺的,李凡不明白這張圖有何用,但他知道此圖如不是特別重要一般不會有皇帝的落款,不管是拍賣也好,撿到也罷,私藏皇室物件便是大逆不道。
破日圖上面和原來李凡得到的圖差不多,不同的就是多了附注,多了幾處的圖案,紅叉處還是空白,這地兒很明顯是東帝境內的,不然皇帝跑到他國估計沒有特別訪問的提前支告,和尋死沒有區別,而每個國家皇帝去遊訪他國都會在天下告示,每天傳音玉也會有通知,和新聞聯播差不多,傳音玉還不僅僅能通訊,還能知曉當今天下大事,李凡印象裡沒有前皇帝出訪的信息,前皇帝因為國力剛從戰亂恢復不久本來就在休養生息,哪裡還有心情去往他國,整頓民生和發展經濟已經夠他頭疼了,李凡對前皇帝知曉不多,不過他敢推斷此圖是東帝境內,這張圖剛整合好他就記得清清楚楚,閉著眼睛都能畫出來,現在當務之急是歸還圖。
突然一陣風把房間的門吹開,桌上的茶具被摔得七零八落,“誰?”,李凡心裡一緊,自己的房間在二樓不可能有風,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上來了,陳子良呢?不是叫他不能讓人來見我嗎,“啪啪啪”,門外響起了掌聲,“厲害厲害”,兩個黑衣人衝了進來,不給李凡說話的機會,一個黑衣人手狠狠的肘了李凡的後腦杓,李凡應聲暈倒,“把他殺了吧,他已經沒用了”,說罷另一個黑衣人掏出匕首正要往李凡脖子上割下,把李凡打暈的黑衣人拿起圖紙仔細端詳,“慢,這上面我也不知道是哪裡,把這小子弄醒”,另一個黑衣人點點頭,把李凡抗在肩上,一個箭步就跳出了窗外。
兩人一前一後很快到了一處郊外,荒郊野嶺,時不時傳來烏鴉的叫聲,夜黑的可怕,李凡是被冷水潑醒的,看著眼前的兩人他雖然慌亂,但很快鎮定下來,沒想到自己以為的嚴絲合縫在這種人面前就是個笑話, 自己被監視都不知道,想起自己每晚上做的那些可笑動作,李凡一臉苦澀,“兩位就是拍賣圖紙的主人吧,圖紙贈予二位,我本是一介草民,身上沒有什麽價值,圖紙的事兒二位若不信我,可割我舌,剁我指,就是留我賤命贍養我年邁的母親,二位若想要錢財可與我一同去取,錢兩不多,卻是我半生所得”,兩個強盜很詫異,“我還以為你要拿皇室物件來恐嚇我們,不過你這番說辭可是令我有點沒想到”,另一個黑衣人也很詫異,“你這命就看你能不能保了,先說說你對這個圖知道什麽”,李凡吸了一口氣,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現在的處境,這兩個人敢拍賣皇室物件很明顯不是漢奸就是亡命徒,用皇室壓他們只會讓自己死的更快。
“二位大人,此圖也是我偶然間撿得,至於另一張圖便是二位拍賣所得,我也知曉此圖不完整,需兩張合一,小人愚鈍也是經過了很久才得到靈感,萬幸小人蒙中了,此圖合二為一,至於其他方面小人一概不知,也不知是何處,請大人留情,將我挖舌,剁指留我一命。”兩個黑衣人不停觀察著李凡,“你可真夠狠的,不要舌頭和手都要把自己的命留著,不過老子要你活就活,不要再談條件,以後跟著我們,圖是你完成的,自然需要你引路”,李凡心裡大叫不好跟著這幫賊人去了這麽多就是有死無生,李凡哪裡認得路,很明顯就是讓他當炮灰,試探凶險,兩個盜賊不容他說話把他打暈後坐上了馬車,馬兒一聲嘶鳴便絕塵而去,揚起的灰塵證明這裡的人剛離去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