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帝國-青城皇宮太和殿,當朝天子趙恆,“諸位愛卿可有話說”,大殿鴉雀無聲,趙恆臉色一冷,“既然都不說話,行程便定為5日後”,殿內一名滿臉褶皺的老子連聲開口“陛下,請問帶了哪些人手,會不會動搖我東帝根基”,趙恆心裡冷笑,不就是怕自己把鎮國之人帶走嗎?世界都沒了要這國有何用,“放心吧,此行朕那幾個人都沒帶走,留給辰兒,可佑我大東百年無恙,未來東帝國可要靠你們了”,“這是自然,臣盡當竭力輔佐新皇,我大東帝國定然是輝煌盛世”,一眾大臣說道,趙恆看著這幫人心裡也寬慰不少,這些人都是先皇留下的賢臣良將,有他們在大東帝國至少百年不會出問題。
“既然如此,那就定下了”,趙恆說完正準備叫他們退下,“陛下此去定要多加小心,我等在此等候吾皇”,趙恆聽了搖了搖手,這些客套話他聽夠了,誰都知道先皇多恐怖,可都沒能回來,自己可是連先皇一半的實力都沒有,更何況自己這次相當於獨身一人前往,多半是凶多吉少,不過他已視死如歸,不知道真相,他這皇帝當著也沒意思,“父皇,孩兒來了……”
四月鳥語花香,在青城的一處山嶺,這裡叫風青嶺,這是李凡離開烏江城的第二十天,這幾日基本時時刻刻都在趕路,半年的路程因為不休息,活生生縮短到了二十天,李凡基本是在馬上度過了這二十天,吃喝基本在車上,至於排泄兩個盜賊都給他算好時間,這讓李凡徹底死了逃跑的心,馬累死了不知道幾匹,終歸是到了青城。
李凡剛下馬車就狂嘔不止,兩個盜賊沒有看他,李凡畢竟沒有這麽好的身體素質,一路顛簸不當場暈厥就很不錯了,“就是這裡嗎?小子過來看看”,說罷把圖紙遞給李凡,李凡仔細辨認著,“看著這地圖這裡應該就是入口,但圖上並沒有標明入口在何處,只是簡單的畫了個青風嶺”,兩個盜賊相視,不再廢話,“走吧,總會找到”,三個人並沒有帶乾糧,青風嶺有的是果子。
李凡一路都在想著進來的路線,可是越深入腦子越迷糊,甚至到後面李凡已經記不得怎麽進來的了,兩個盜賊一刻也不停,突然他們停住了,在他們前方有一行人,身著都很貴氣,其中中間的男子更是氣宇軒昂,一看就是這行人的領袖,其中一個盜賊眼尖,立馬對旁邊的盜賊說道“二哥,他們好像是朝廷的人”,叫二哥的盜賊轉過頭,“你從哪裡看出來的”,“你看他們佩戴的刀,朝廷的刀都是開鋒的,而且你看佩刀的刀鞘上有龍紋圖案”,開鋒的刀好找,雖然朝廷把控的嚴,但弄到不難,更何況有點身份地位的人家裡都有,朝廷也是默許的,不能擁有開鋒的武器只是針對普通人家罷了,龍紋圖案可就獨樹一幟了,除了朝廷的人敢佩戴,東帝國裡還沒有第二號人物有這麽大的膽子。
“我感覺他和我們的目的地是一樣的,我們跟著就好,小子你敢拖後腿我第一個讓你死”,李凡還想借助朝廷的人把這兩個人乾掉,看著這兩個亡命徒,他知道不等對面過來,自己的腦袋首先就要搬家了,就這樣兩群人一前一後的往著深山走去,從兩個盜賊的談話中,李凡得知眼角有痣的叫二哥,小眼睛的叫三弟,兩人都穿著黑衣蒙面,到現在都不清楚這兩個要自己命的家夥長什麽樣。
經過了三天時間,兩幫人一前一後的到了一處溶洞停了下來,“陛下,這處便是入口”,趙恆身著赤衣,點了點頭,
“麻煩眾愛卿了,你們的家室朕已經給安頓好了,以後子女百年內都是皇親國戚,朕已賜姓,明知這是一條死路,你們還願意跟隨,朕心裡有愧”,眾人紛紛跪下,“臣願誓死追隨陛下,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李凡面色蒼白,經過這麽多天的趕路,餓了吃果子,他身上已經很久沒有得到營養的補充了,全身上下都快皮包骨了,兩個盜賊只是讓他不死而已,給他一口氣吊著,只見前面的人紛紛下跪磕頭,前面的男子面對蒼天,口中念念有詞,“媽的,還有心情搞祭祀”,三哥不滿的說道,二哥突然說道“等他們,耐心點,他們知道怎麽進去,如果我沒猜錯,前面的人應該是當朝天子”,三哥愣住了,想起了去年那封詔告,“小心點,這幫人不好對付,可不是什麽人都能當天子,我看他帶的那幫人我一個都看不透,練武世家的頭號人物塵平子都在最後面”,三哥頓時不說話了,要知道練武世家的人都很高傲,哪怕是執行任務都是走在最前面,更別說頭號人物了,看他的樣子那麽心甘情願的走在最後,只有一種可能,這些人隨便一個都比他強。
烏江城,李凡母親張茵此刻臥床不起,張雲守在床邊,“我的凡兒在哪啊?這麽多天了,他餓不餓啊,有沒有瘦了”,張母喃喃自語,這種情況很多天了,張雲看著心疼,“姐,沒事的,凡兒打小機靈,他會沒事的,你乖乖等他,他會回來的,”李凡出事已經過了一個月,他的大徒弟陳子良說那天天黑的時候,不知道自己怎麽了,突然就暈倒了,然後就看到師傅的門大開著,茶具摔了一地,房間內一個人沒有,其他的一概不知,張雲猜測可能是和圖紙有關,李凡多半凶多吉少了,按道理說他沒事那就說明李凡並沒有透露他是知情人的消息,張雲這段時間都在照顧姐姐張茵,看著姐姐身體無恙後,他決定尋找李凡,通過報官得到的種種情報,他在一處荒郊野嶺找到了馬蹄印,方位是陵南,騎著馬便出發了。
大陰國首都-路城,“陛下,探子來報,東帝國天子趙恆已經外出,至於方位不明,不過據可靠消息,太子趙辰已經負責朝中政事,現在正是聯合起兵的好時機,”一名黑衣人對著眼前的黑袍男子說道, 黑袍男子頭頂冕旒,身材高大,臉上棱角分明,冷漠的眼神仿佛視天地於無物,“如此,明日叫金騎國和北涼國使者來殿參議,東帝國早就該滅亡了”。
南江國一處酒樓內,這裡是全國最繁榮的城市奢江城最豪華的酒樓,此酒樓有南江皇帝的親筆題名,“金玉酒樓”,正如那句“金樽清酒鬥十千玉盤珍羞值萬錢”,因為皇帝的提名使得這裡飯菜極為昂貴,當然美味更是出了名,不過也只有達官貴人才能進去,此時酒樓裡一處不對外開放的房間裡坐著一個男人,男子相貌英俊,溫文爾雅,皮膚白皙,其手指比女人還要纖細修長,此人正是南江皇帝,孫禮。
其對面坐著一位年輕的書生,書生手持羽扇,“陛下,當前局勢我們只需靜觀其變便好,東帝國的實力正好從這次便可看出,戰爭過了這麽多年,東帝國一直不倒,反而更有崛起之勢,與其說是五大國開戰,不如說是四大國圍攻東帝國,但很可惜,人家底牌是什麽都不知道”,孫禮點了點頭,“國師說的是,當初熱武器也是東帝國開創,不知什麽原因他竟然主動放棄,並且還和四大國一一簽訂條約銷毀熱武器,將創造熱武器的技術銷毀,終生禁止研發,四大國也一並同意銷毀,畢竟打到後面四大國都快被從星河大陸除名了,作為戰敗方東帝國損失最為嚴重,不過短短幾年又快崛起成為當年的樣子了,”國師手持羽扇,“不過我很好奇,當年我們派出去的小國為什麽會一夜之間消失的乾乾淨淨,”孫禮沉默良久,“國師,你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