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君此話一出,四人哄堂大笑。
“野生的,你從哪裡來?”徐汐問道。
“人類世間,格若楓蘭,一路走來,我聽別的人說,這裡才是我們生活的地方。”奕君正兒八經的胡說八道。
奕君說自己來自格若楓蘭不是沒有道理,人類世間他們不會去探究,在幻灣凌域他們還會去查資料,去調查。
四人沉默,格若楓蘭的信息他們確實少之又少。
“做我們熊族的食禦,有沒有興趣,當然,我們不會限制你的自由,只要做夠我們吃的烤魚就可以。”祝琴直入主題。
“可以,不過我只能呆五天,我還有事要做。”奕君起身,活動身體。
“可以,不過三天后的冠選,需要你這道菜,到時做的好一點,我們會為你準備最好的食材。”
奕君疑惑,不知道冠選是什麽。
“族長一直處在昏迷,大局無法主持,族裡決定更換族長。”
祝琴說道,他也無奈,好好的人,說倒就倒,而且倒了快一年了。
“沒問題,現在把我帶進去還是等到天亮,已經接近凌晨了。”奕君問道。
徐汐一把摟住奕君,“今晚就在這陪著你,明天一早我把你帶進去。”
“放開我,兩個大男人,摟摟抱抱,還怎麽見人。”奕君躲到祝琴身後,防止徐汐再來找他。
只見徐汐來到祝琴面前,看著他。“別這樣啊,大哥,你就把他給我吧,一生遇不到一個和我臭味相投的人,好不容易遇到了,你還阻止我。”
奕君看向徐汐,又轉身看向無語的奕君,沉默了一會。隨後抓起奕君,把他丟給徐汐。
“你小心著點,別把他嚇壞了。”祝琴說道。
奕君對著祝琴大叫道,幾時奕君認為他是最靠譜的,然而他不知道,祝琴是最不靠譜的
祝琴:“......”
奕君在徐汐手裡瘋狂的掙扎,就是掙脫不開,隨後索性放棄了。
“睡覺吧。”綺黎說道,隨後閉上眼睛。
“你說徐汐不會把他給玩壞吧?”舟翼小聲對綺黎說道。
“不會,論可靠,我們都沒有他可靠,他要是對一個人好,一定好的沒有一定防備心。”綺黎看向兩人,一個笑的非常燦爛,一個哭喪著臉。
“真的沒有問題嗎?”
“放心,你看老大都不擔心,我們擔心什麽,趕緊睡吧。”
兩人搖了搖頭,隨後躺在草地上睡了。
而在奕君這邊,徐汐的手一直搭在奕君的肩膀上,就像背著一個背包一樣。
“你叫什麽名字?”
“奕君,我困了,睡覺。”
“你的性格我喜歡。”
“我困了,睡覺。”
“我當你大哥吧,我保護你。”
“我困了,睡覺。”
“我......”
“睡覺。”
奕君閉上眼睛,漸漸進入夢裡。
夢裡他又見到了曉曉,他還是那麽美,讓奕君那麽入迷。
“曉曉,我喜歡你,嫁給我吧。”奕君跪在地上,手裡拿著一枚戒指,向曉曉無名指上帶去。
“曉曉,我們從此不再分開。”奕君抬頭看向曉曉。
只見曉曉的臉變成了徐汐。
“奕君,我們該走了。”
奕君大叫,瞬間做起,一頭撞在了徐汐的鼻子上。
奕君捂著額頭瞭望周圍,天已經大亮。
“沒事吧,
做噩夢了。”徐汐扶起奕君,拂去地上的灰塵。 “是美夢,然後成了噩夢。”奕君看向徐汐,又想起夢中的那張臉。
“呃,真奇怪,怎麽會夢見他。”奕君拿出毛巾,遞給徐汐。“鼻子破了,擦擦。”
徐汐也沒客氣,拿過來就往鼻子上擦。
“帶我進去吧。”
當五人來到門口時,還是舟小黑和舟小白守門。
兩人尊敬道“大人,請進。”
奕君從後面走路,一臉的欠揍,“不讓我進去,還在背地裡說我,兩位,想不想打我呀,來啊,來打我啊。”
奕君嘴部瘋狂輸出,兩人臉都黑了,想打卻不敢,只能忍著。
“好了,奕君,他們已經知道錯了,就饒了他們吧。”徐汐對奕君說道,態度好的讓在這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綺黎說道,“他變了,變了更溫柔了。”
舟翼向祝琴走去,沒有管那奕君兩人,“估計之後找他烤魚有點難度了。”
“不是他便溫柔了,他應該僅對奕君溫柔,我們不可能了。”祝琴說道。
五人進入族內,映入眼簾又是一大片森林,“我還以為會是人類那種街道。”
“奕君,看到最遠處的屋子了嗎,我們和族長就住在裡面。”徐汐指著遠處的寶殿對奕君說道。
奕君望去,眼前偌大的寶殿佇立在那裡,而寶殿被徐汐稱為屋子。
奕君懷疑徐汐住的到底是不是寶殿。
“這樣走太慢了,我們直接傳送過去。”
舟翼手裡的法陣張開,開始慢慢成型,一個小型迷你法陣在短時間內就被他做好了。
“好厲害。”
奕君轉身問徐汐,舟翼的自然之力是什麽。奕君得到的答案是空間。
奕君又不明白了,空間又怎麽可能是自然之力的一部分。
“誰規定自然之力裡面沒有空間的,有必要讓你看一下我們熊族的書籍了,特別是熊族的自然之力這本書。”
傳送法陣已成型,五人站在法陣內,頃刻間消失不見。
當五人再次出現時,五人已經在大殿的中心。
祝琴來到奕君身邊,抓住他的手,“今天在我屋裡睡。”
奕君一臉懵,在祝琴屋裡睡,奕君還不知道,自己早已經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為什麽我要去你屋裡。”
祝琴拽著奕君的手沒有撒開,只是回頭瞪了他一眼。
“呃,我......”
祝琴直接用禁言術糊住了奕君的嘴,防止他說話。
奕君算是明白了,人不愛說話,在家了也不讓別人說話。
當祝琴把奕君帶到自己的房間,祝琴果斷把房門封住,防止奕君逃離。
“你就在這裡給我烤魚,我去拿食材。”
奕君:“......”
此時奕君的內心是痛苦的,他為什麽會相信一個不靠譜的人,說好的不限制自己自由的。
不自由也就算了,話還不能說,這一天,奕君整個人是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