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祝琴丟給奕君上百條魚時,奕君悟了,他明白,這一天要在烤魚的過程中度過了。
烤魚百般閑,想吃自己學。
奕君把祝琴拽過來,想手把手教他,但祝琴就是不聽,他就要吃現成的。
奕君急的想說活,可就是說不了,自己被下了禁言術,什麽辦法都沒有。
無奈奕君只能默默烤魚,雖然魚香把另外三人也引到了這裡,但祝琴貌似並沒有打算分享烤魚,而是將三人堵在外面。
“老大不會再讓奕君烤魚吧,那他也太不厚道了。”
徐汐伸著頭,聞著魚香,他無法拒絕這種香味。
為了不讓徐汐衝動,舟翼用傳送法陣把他們傳送到了族外。
“我們在這修煉一會,到時再回去,每人一天,總能吃到魚的。”舟翼說道。
“估計老大的行為是故意的,他的想法我們一向猜不透。”綺黎若有所思。
一天很快過去,三人修煉的凌晨才回到各自的房間休息。而奕君為了保持一連貫動作,人快虛脫了。
祝琴起身,揉了揉眼睛,“知道為什麽讓你這個姿勢站一天嗎?”
祝琴撤去禁言術,而奕君只是回答,“不知道。”
祝琴來到奕君旁邊,拿起一條串好的魚,放在火堆上。
“將小部分靈力集中在手上,再拿起這條魚來。”
奕君照做,但發現自己怎麽都集中不起來,明明可以調動靈力,卻無法集中在一起。
而祝琴想說的,無非就是在冠選之後,奕君的烤魚將賣的火熱,熱的可以把自己累趴在地。
“這幾天抓緊時間練習,到時連續兩天不休息,一定會讓你受不了,努力吧。”
“這是王族令牌的複製版,有他你可以自由出入這裡。”說完,祝琴將令牌交給奕君。還吩咐明天跟著徐汐去一趟族長所在的地方。
奕君離開後,黑袍男子來到祝琴的屋內,而祝琴已經恭候多時。
“大人,有什麽事嗎?”祝琴恭敬的問道。
“奕君那家夥進來了嗎?”
祝琴看向門口,奕君已經不見了蹤影。
“回大人,我們已經將奕君帶入寶殿內,就在剛剛他出去了。”
祝琴總感覺眼前的黑袍男子非常的看好奕君,但又不敢多問。
當黑袍男子摘下鬥篷,眼前的人正是在歸元谷的墨染豐。
“禿無綺怎麽樣了?”墨染豐問道。
“族長還在昏迷中,大概率確定是被人拉入自己做的夢了。”祝琴第一次看到黑袍人的面目,他沒有見過此人。
“這樣啊。”
祝琴也不太確定,禿無綺昏迷沒有生命危險,也沒有中毒的跡象,也不是失血過多導致的休克,排除掉種種原因,只剩下夢境。
但祝琴四人從不相信世間會有迷惑類的自然之力。
“或許他有辦法,冠選完了帶他去試試,保護好他,他是我看中的人”墨染豐說完,身體融入影子中消失不見。
祝琴原地恭送墨染豐,他明白,不管奕君怎麽鬼扯,熊族都必須全力栽培。能讓墨染豐看中的人,一定有這過人的能力。
“不過,會不會太突然,還有他的能力,會是什麽呢?”祝琴若有所思。
門外,舟翼靠在門框上,祝琴已經不止一次對著空氣用熊族的最高禮節。
“老大,你又來了。”
而祝琴當作什麽事都沒發生,正所謂,你不尷尬,
尷尬的就是別人。 兩人坐在凳子上,閑聊了一會,中間祝琴把墨染豐說的告訴了舟翼。
“是那個人說的嗎?”舟翼道。
舟翼早就知道自己老大一直和一個神秘人有聯系,每一次有重大事件發生,都能及時發現並且阻止,這都歸功於那個神秘人。
“嗯,我們就照他說的做吧。”祝琴說道。
“沒問題,老大,不過......”
“怎麽了?”
“老大,還是那句話,他真的能信嗎?”
舟翼始終認為這個神秘人對熊族有著潛在的危險,能隨意出入熊族內部,足以說明此人的強大。
祝琴看向舟翼,拿起桌子上的茶一飲而盡,隨後起身走向窗前,“必須信,因為他是耀月族的某個大能。”
“他是耀月族的人,那他找我們做什麽?”
“那就不知道了,不過今天的月亮格外的圓呢。”
而此時的奕君走在街上,在祝琴那裡憋了一天半夜的他急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
“沒想到,熊族內部比主城安靜這麽多。”
奕君走在裡面,看著無人的攤位,隨手拿起一個蘋果啃了起來。
“爽,魚香味都聞夠了,新鮮的水果。”
奕君將牛幣放在攤位上,又拿了一個離開了。
“今天在哪裡住下比較好。”
奕君想住客棧,但客棧早已關門,也不好意思打擾。住祝琴家,奕君恐怕能被悶死。
“要不住舟翼那裡。”
奕君一想到他的紳士氣息,果斷放棄了。
“綺黎...算了,徐汐...會被他玩死......”
不久,徐汐屋外傳來敲門聲,奕君只聽見沉重聲向門口走來,隨後大門打開,徐汐上來就是破口大罵。
“他馬的,敢打擾老子睡覺,活膩了。”
奕君尷尬的笑道,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後方,“要不...我走?”
“不用,快進來吧。”原本暴躁的徐汐,看到奕君的刹那脾氣瞬間消失。
奕君走進徐汐的屋子,裡面擺滿了許多泥人,奕君仔細一看,泥人都是徐汐和一個人類。
“奕君怎麽來了?”
徐汐說話的語氣都因為他變了,變得無比溫柔。就像會隨時失去他一樣小心。
“我向祝琴打聽你在那個房間,然後來留宿一晚。”
“真的?”
奕君眉頭一皺,他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隨後用力的點點頭。
“那你在哪裡睡?”
徐汐說完,就從空間戒指拿出了一張一模一樣的床,隨後把兩張床並在一起。
“你說了個廢話!”奕君好後悔,今晚又是一個被拿捏的一晚。
躺在床上,奕君看向屋頂,“啊,我這該死的熊生。”
奕君不會想到,接下來的四天他會累的和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