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君躲在休息室內,面前的所有人,是被他綁起來的守獄者。
幾人怒視的看著奕君,他們想叫,但又不敢。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沒仇,要不是被一個領頭的抓來,你說我會把你們按在這揍你們嗎?”
奕君假笑著,幾人看到那個笑容,瞬間閉嘴。
就在五分鍾前,奕君按著他們的臉暴揍了一頓,只因是太吵,讓人心煩。
“聽我說,不久後,徐汐他們會來救你們,只要你們乖乖配合,我保證讓你們活著出去,怎麽樣?”
還是那個笑容,只是多了威脅。
幾人只能慌忙點頭,在被這個人類捶一頓,估計自己的親人見了都認不出來。
“這才像話嘛,早聽話,你們就也遭那麽多的罪。”
此時,大門已經打開,四人踏進閻獄,裡面沒有一個看守者。
“人......”
徐汐走之前人還在的,閻獄的大門也只有從正面才可以打開。
也就是說,人被藏起來或者被怎麽了。
“分開找,他們一定還在裡面,去看看奕君怎麽樣了。”
祝琴一下令,三人便分散開,地毯式尋找眾人。
奕君躲在黑暗處,看著四人分開,“希望他們不要太笨,把我綁進來,我又不是沒有脾氣。”
說完,奕君再次回到休息室內,等待著四人找到他。
整整一個下午,四人來來會會找了幾十遍,才終於找到了奕君和失蹤的人。
當大門打開的那一刻,奕君躺在桌子上扣著鼻子,正無聊的歎氣。
“終於來了~可把我等苦了。”
奕君伸了伸懶腰,向守獄者走去,隨後一腳踩在一個守獄者的身上。
“你們接下來想做什麽呢?”奕君說話有些陰陽怪氣的,顯然在嘲諷四人。
“我知道你就是奕君,是我們沒搞清事情的緣由,我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徐汐把手放在胸前,搶著說道,很有可能因為這個原因奕君會與他們為敵。
奕君冷哼一聲,毫不在乎的說道,“我這裡有七個人,但我只能放六個,最後一個必須死!”
誰讓奕君當初差點被那個領頭的摔死,還差點被徐汐摔死,這個仇他一定要報。
“奕君,別這樣。”
徐汐走向前,想去觸碰奕君,但卻被奕君躲開,眼神中充滿了敵意。
“那你當時把我向地上摔的時候,考慮過我的感受嗎?那時我差不多被你摔死,只剩一口氣吊著。”
奕君的話再次讓徐汐沉默。
“我...我不知道那是你...而且...你還是人類...”徐汐聲音越來越小,底氣明顯有些不足。
奕君看著徐汐,不得不說,這時候的他還是挺可愛的。
祝琴走向前,拉過一個守獄者,低聲向他說了什麽,說完那個守獄者便倒地不起,氣息也隨之消失。
“好了,他死了,你可以跟我們走了。”
奕君:“......”
祝琴一把抓住奕君的手臂,人類狀態的他顯得無比渺小。
奕君:“我不會原諒你的。”
脾氣?誰沒有,奕君可不是什麽好人,只是它的他的脾氣不太那麽好觸發而已。
言語間,奕君的身體開始慢慢變大,隨後變為獸人形態。
“帶我出去,後天我就離開。”奕君說的很乾脆。
徐汐和祝琴帶著奕君離開後,
周舟翼和綺黎將剩下的守獄者全部放開。 “要不是聽大哥說這個逼有用,我剛剛就把他做掉了。”綺黎說道,他著實被奕君被氣到了。
舟翼只是搖搖頭,沒有辦法,剛剛他那麽欠,我也想抽他,但祝琴不允許。
兩人帶著奕君回到寶殿,這裡的人漸漸的多了起來,大部分都是耀月族的人。
“剛好你是後天走,明天的大會,你可以參加一下,這次他們因為你凱旋歸來,應當給你授予一個榮耀。”
祝琴拿出一個令牌,交給奕君,“這是熊族令牌,擁有這個令牌,見人如見我。”
奕君默默收下,他不會和祝琴說自己有一個更厲害的令牌。
“王族令牌!”
奕君盯著空間戒指裡的東西,王族令牌安然的躺在裡面,或許很快奕君就會用到他。
祝琴將奕君帶到禿無綺的房間,此時的幻境花在漸漸枯萎,扎入禿無綺體內的根莖肉眼可見慢慢脫落。
“開始脫落了,但仍沒有醒來的跡象。”
奕君走到禿無綺面前,身子成鞠躬狀,看著他。
“我想讓你在進入族長的夢境世界,加快讓他醒來的進程。”
祝琴說道,順便讓奕君放心,所有的不快將會在明天全部消失。
奕君隻好點頭,剛剛還說要給個交代,現在又在讓自己給他們做事,真是......
就在奕君要觸摸禿無綺時, 屋外想起了敲門聲。
墨涵推門的刹那,奕君便恢復了周圍的東西,隨後把祝琴和徐汐推到旁邊的凳子上。
“祝大人,徐大人,我來看族長了。”
墨涵一瘸一拐的,顯然之前的傷還沒好,當看到奕君的刹那,他有些失神,奕君的身上就像有一股強大氣質,在不斷的勾引著墨涵。
墨涵不明白,同樣身為耀月族,為什麽奕君就長著這般好看,簡直就他是心中的白馬王子。
兩人看著墨涵,有些無語,女人不能太花癡,不然太可怕。
“嗯~墨涵啊,你是來幹什麽的。”徐汐盯著墨涵,來自帝王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一個機靈,墨涵便打住了心中所想,只剩不斷的尬笑。
“徐汐,除了他,可沒人能抵住你的眼睛。”
祝琴提醒後,徐汐也意識到這幾天直視奕君習慣了,不自然的就直視出去了。
“有什麽事?快說。”徐汐把眼睛朝向奕君說道,避免墨涵看到自己的眼睛而緊張,同時還能在看奕君。
奕君站在一旁,沉默不語,但內心已經開始吐槽。
“這女人為什麽用這種眼神看我?他想做什麽?”
“難道他喜歡我,我有這麽帥嗎?”
奕君不自覺的捏了捏自己的臉,除了手感好,絨毛比人類多之外,他根本感覺不出自己哪裡迷人。
“那個女人還在看我,不是吧,我都快不好意思動了。”
奕君仍然默不作聲,靠在一旁的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