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就聽著。”
奕君微微側身,每動一次他的全身都會酸痛。
徐汐同樣坐在地上,盤著腿,慢慢道了出來。
“奕君很特殊,特殊到什麽地步我也不知道。”
徐汐就像在在說廢話,誰不特殊,但凡是個人,長的不一樣,個性不一樣,生活不一樣。
說完,徐汐坐在原地,沒有給奕君過多的思考,手上的刀緩緩起飛,準備向奕君刺去。
“不管如何,都有人要為古聖之地的變故和奕君的離開解釋。”
徐汐一掌拍出,刀以極快的速度飛向奕君。
“不管如何徐汐,我還不能死,拜拜咯。”
奕君說完,轉頭向牆撞去,當著徐汐的面消失。
當奕君再次出現時,人已經在閻獄的休息室內。
“施展瞬移術消失,我真是個天才。”
奕君直接坐在休息室的木桌上,就目前而言,奕君完全能想到徐汐有多麽的著急,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想個辦法,估計等會就有來替班的。”
而徐汐這邊,奕君的消失讓他有些惱火,隨後收回手裡的刀子,離開了閻獄。
“如果有人從這裡出去,格殺勿論!”
徐汐走了,而奕君躲在暗處,看著他離開。
“雖然不知道這個所謂的閻獄中有多少熊族不對頭的家夥,但應該可以利用一下。”
奕君把這裡的所有守衛打暈,全部扔到了休息室內,逃的話也不能因此傷及無辜。做人做事一定要有自己的底線。
當奕君把這一層的監房,全部逛完一圈時,並沒有任何人在裡面。
“合著我是這一年唯一一個進入這裡的是吧?”
奕君吐槽道,他根本不知道,熊族在交往方面不是出奇的好,這也都多虧的第一代族長豎下的規矩。
“別想在這個閻獄裡找到一個活人,熊族的閻獄可不只是一個關人的地方,他還有一個稱號。”
書靈自奕君識海中說道。
“無人獄!”
奕君無語,沒人那要怎麽離開熊族,直接大搖大擺的出去肯定會被捉住。
“聽你說話的語氣,你怎麽一點都不慌,還有一點自嘲的語氣。”書靈以為奕君慌了,才那麽陰陽怪氣的。
奕君笑的回到自己的監房,之前丟在地上的兩個記憶水晶,早已被綺黎撿到。
而此時,綺黎三人看著已經其中一個記憶水晶,上面顯示著一千年前的那場大災難的全過程。
看完後的三人非常的震驚,徐汐不知什麽時候也來到這裡,但他只看到了後半部分。
“老大,這個東西是什麽時候的?”
幾人也是直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只有祝琴能猜到一些。
因為他認出了墨染豐,從記憶水晶中的時間來看很有可能是在七百年前的事。
“某一場曾經的戰役,不過距離太遙遠,我們無法觸及。”
祝琴說道,隨後催促綺黎把另一個也拿出來。
綺黎從兜裡拿出另一個記憶水晶,向裡面注入靈力。
光幕展開,古聖之地外,奕君正看著不遠處的傳送門。
“這是,當時在演武場的時候。”
幾人看著,此時奕君已經進入古聖之地。
此時幾人終於看清了裡面的狀況。
古聖之地的全貌已經面目全非,所有的東西已經不在原來的地方。
“植物遍地,
就如同災難一樣。”舟翼看著面前的一切。 四人都不會想到,被他們稱為古聖之地的地方,現在已經面目全非。
無數的藤蔓纏繞在各種古建築上,一眼望去,除了深綠還是深綠。
幾人繼續觀看,奕君走在陸地上,原本高大的視角開始變得矮小,就像有人萎縮了一樣。
“他蹲下了嗎?”舟翼疑惑。
此時奕君已經來到古聖之地的最深處,這裡都是一些長輩衝刺更高境界的地方。
“這裡,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那一堆堆的草人......”徐汐沒在說下去,都明白。
隨著一刀斬下,古樹漸漸化為飛灰,奕君也漸漸化為植物。
不知過了多久,奕君再次有意識時,人已經被領頭的抓住,回去熊族的路上。
記憶水晶的播放結束,四人有些緩不過來。
“奕君就是我們抓到的那個人類!”
祝琴率先反應過來,三人都瞪著大眼睛,難以置信。
“不可能!奕君他是我們熊族的人,怎麽可能是人類?”
徐汐仍然不相信,獸人怎麽會變成人類,但這就是事實,無論在怎麽否認,也改變不了奕君能變成人類的事實。
“去找他,他現在正在閻獄內,他應該可以解釋一切。”舟翼說道,但內心大大的震撼無以複加。
“好,我帶路!”
徐汐自告奮勇, 但卻被三人狠狠按住。
要是讓他先去,估計只能看到屍體。
“我帶路,你們在後面跟著。”
老大總是有著管理其隊員的能力,不知道不靠譜的祝琴是怎麽讓三人信服他的。
......
當四人來到閻獄門外時,綺黎卻感受不到裡面的守衛。
“人沒了?”
四人瞬間警惕起來,但隨後又放松下來,他們可是除族長外最強的人,裡面關著只有一個奕君而已。
人連鬥王都沒到,他們四個為什麽緊張都不知道。
“臥槽!你們緊張嗎?”
綺黎瞬間爆粗口,那種緊張感,一接近閻獄,就會在心底油然而生。
“有感覺,每一次來,那種緊張感就會在我們心底出現。”舟翼說完,身體忍不住的打了個機靈。
反觀徐汐和祝琴,沒點事。
“墨祖先說過,意志強大的人,才不會被閻獄的力量恐嚇到...但我的意志應該足夠強大,為什麽還能被嚇到?”
舟翼說完,在歸元谷的墨染豐連打好幾個噴嚏。
“阿嚏!誰在質疑我?”墨染豐手裡拿著一個木棍。
身後,阿鑒站在那裡,不停的揮舞手中的小木棍。
“不對!姿勢不對!手法也不對,重來。”
墨染豐在一旁看著阿鑒,不斷的訓斥著。
一遍又一遍的訓練,讓阿鑒的身體開始有些吃不消,但人仍在不斷的訓練。
“可以了,今天就到這吧,去休息吧,明天會更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