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鬼斧?
蘇皓暫時不知道這斧頭的名字,索性就根據特性取了個通俗易懂的名。
他心中暗道:嗯.....劉良忠居然沒有連同鬼斧一並帶走,而是送給我,有什麽目的麽?
蘇皓心中雖然有些高興,但更多的是警覺,因為這些鬼東西的智商可不比成年人低,就像昨晚一樣,每一步都有自己的算計與目的。
蘇皓拖著鬼斧,不是不想舉起來,實在是太過沉重,一直強舉著,搞不好雙臂會虛脫的。
即使到了凌晨6:30,這間醫院的病廊依舊昏暗,深邃的黑暗中空無一物,牆面破舊斑駁,四角房梁上掛滿了蜘蛛網,顯得很是老舊。
而在這幽暗的走廊中,一個人影正拖曳著某種利器,向著靠近大廳的某處房間走去。
“蘇皓,恭喜你,打破可控平衡,解決自身詛咒,完成測試任務!”
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走廊拐角處,秦延祥迎面走來,看來似乎是已經恭候蘇皓多時了。
“嗯?鬼斧!你居然拿到了鬼斧!”
秦延祥眼神中浮現出忌憚之色,打量著蘇皓手裡的斧頭。
雖然步入老年,但能以一副老態龍鍾的樣子乾掉陳吉,並從屠夫手中逃脫,顯然是個很不簡單的人物。
可見到蘇皓手中的血紅大斧,居然也會感到害怕!
“秦老,你怎麽知道我成功了?這個對講機不會還存在某種監視功能吧?”
蘇皓拿出沉重的對講機,不斷觀察對講機,外表很像八九十年代的大哥大,不過質量卻出奇的重。
“這對講機外表材質采用工業塑料,按鍵和電池都是高級標配,而且標有序列號。”
“看來是專門定製的,至少還有其他產業,應該是某大型組織專門生產佩戴的,因為標有私人企業機構。”
“最重要的是,竟然能無距離傳輸信號,還是衛星信號,看來你們和政府關系不淺。”
蘇皓晃了晃手裡的對講機。
“雖然我不清楚內部牛骨是怎麽鑲嵌進去的,但這說明了一點,你們的技術還有手段都很高超!”
蘇皓僅憑這對講機的外表和材質就分析出了這麽多信息,雖然被迫退休,但職業能力還在。
“蘇皓,你很不錯,我們果然沒有看錯人。”
秦延祥稱讚一句,收回目光,隨即又道:“其實你不必擔心我們會做監視的動作,以你的反偵察能力,也很難騙過你。”
“當然,你剛才問我,為什麽知道你成功了的問題,我現在告訴你答案。”
蘇皓聳了聳肩膀,示意秦延祥說下去。
“因為屠夫昨天晚上沒有巡邏。”
這麽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蘇皓感覺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
“你在耍我?”
蘇皓托起鬼斧,他剛死裡逃生,心情本就差到了極點。
雖然這個秦延祥或許有些本事,但蘇皓清楚,自己手中這把鬼斧,連鬼都能砍死,更別說是人了。
秦延祥見蘇皓似乎很生氣,於是趕忙解釋道:“是規律,是規律!原本病院晚上是屠夫的主場,由它監視巡邏其它無頭鬼,可昨天晚上它並沒有出現,也就是說,它的力量被極大程度上削減了!”
“如果我猜的不錯,以後的每天晚上都不會再有腳步聲了,屠夫失去了鬼斧,就無法突破病院中怨塔的束縛了。”
“而現在無數具無頭屍體已經能夠和屠夫分庭抗禮了,
它們無論哪一方,以後不論黑天白夜,都不會再出現在這醫院中了,這麽說吧,蘇皓,你已經間接解決了一間圍剿級靈異事件!” 秦延祥語氣帶著欣賞,麻木的老臉略微浮現出滿意。
怪不得要我解救那隻無頭鬼,劉良忠。原來是早有預謀,釋放另一隻厲鬼,與鬼屠夫互相對抗,這樣以後醫院就能恢復正常了。
而我,能不能出來就看運氣了....
蘇皓心中暗暗想道。
“這麽說....我還能升職加薪了?”
蘇皓語氣有些期待。
“哈哈,年輕人不能貪功冒進!不過看在你幫總部解決了一件圍剿級靈異事件的份上,你可以提一個不算過分的要求。”
“哦?我一直很好奇,你到底是什麽身份,又為什麽可以替總部做主?”
蘇皓發出靈魂拷問,一針見血。
秦延祥則是笑道:“不必驚訝,至於我的身份,告訴你也無妨,你完成任務,已經算是總部半個成員了。我就是南尚市負責人。”
“什麽是負責人?”
“就是專門負責某一塊區域的靈異事件,可以直接執行區域任務,無需匯報,並享有很多權力,就算是你們警方也得配合我們行動。”
聽上去權力很大嘛,竟能直接乾預機關部門.....
“很簡單,我要出院,可以的話,今天就要離開!”
蘇皓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表示想要立馬出院。
“當然可以,不過得明天上午,我先去提交手續,盡量爭取今天晚上批準。”
看著秦老頭堅定而又誠懇的態度,蘇皓心中暗道:算了,多呆一天也無所謂,反正危險都已經解除了。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蘇皓不好將話題聊死。
“也行,不過你得給我一筆錢,一個手機,以及一套合身的衣服。”
“哈哈哈,當然。”
秦延祥說完,在蘇皓震驚的眼神中,沒入身後的黑暗中,隨後消失不見,彷佛從未出現一般。
蘇皓震驚的不是突然消失,而是自己的陰眼無法滲入到秦老的那片區域。
真是奇怪?看來他還有很多秘密!
蘇皓心中暗道:如果剛才動手的話,多半還是會栽在他手上,還好沒有衝動。
蘇皓索性扛起鬼斧,因為拖著實在怪瘮人的,尤其是那摩擦聲,聽的人心驚膽顫。
奇怪了?這裡好像不是“輕度精神障礙區”的病廊,該死,這是哪裡啊?
只見周圍的建築風格與先前自己的病房完全不同,中心建有弧形谘詢台,上面放著座機電話,一邊的牆上還掛著值日表。
裡面有個人的照片蘇皓似乎見過,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
因為身體還是冰冷一片,哪還有心思想起他的,先前兩隻鬼的較量,遭殃的全是蘇皓。
剛才沒注意,劉良忠居然把我送錯地方了.....
蘇皓有些後悔,剛才應該問問秦延祥這是哪塊區域的,現在他連出口的不知道在哪裡。
唉?這是....
“Women's Dressing room”
什麽玩意?
我靠,英格力士!
只見一閃門前掛著一個塑料牌,門縫裡面亮著燈光,上面寫著蘇皓看不懂的單詞。
這不是消遣我麽?我大學英語就開始掛科了。
蘇皓表示無能為力,但還是決定進去看看,因為周圍所有房間,只有這間是亮著光的。
蘇皓小心靠近,右手托著鬼斧,左手輕輕推開房門。
裡面的場面一度令人噴鼻血。
只見一個身材曼妙的女護士,身上沒穿衣服,完美的曲線,在溫和的燈光的照耀下非常曖昧。
一圈襲白色的吊帶胸衣,加上短披肩,更加襯托出她絕佳的身材,再搭配一條嫩白色的短褲,修長的腿上無比皙白,沒有一絲汙垢,漆黑的頭髮有著自然的起伏弧度搭在肩上。
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暇的皮膚透出淡淡粉紅,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
她此時纖細的雙手正拿著一件潔白的護士服,看樣子是剛準備穿上。
此刻蘇皓看的目瞪口呆,而那女護士也發現了闖進來的蘇皓。
兩人四目相對,氣氛逐漸曖昧起來。
“變態啊!”
女護士驚叫一聲,因為她只看見門口突然闖進一個拿著斧頭的男人,面色蒼白,斧頭上面似乎還沾染著鮮血。
蘇皓此刻的造型簡直要多嚇人有多嚇人,他剛才被陰氣侵蝕身體,臉上十分慘白,看起來真的很像是一張死人臉。
“楊小靈?”
蘇皓率先開口,放下了手中的血紅大斧。
因為他想起來了,大廳裡那份值班表上掛著的照片就是楊小靈的。
“你是.....蘇皓!”
楊小靈仔細觀望,此時終於確定眼前的這個變態正是蘇皓。
“你不知道這是更衣室嘛?還有,你沒有鑰匙,是怎麽進入醫生休息室裡面來的?”
她皙白的臉蛋此刻變得紅彤彤一片,像熟透了的蘋果,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她看著蘇皓,但卻似乎想到一件非常可怕的事!
“你斧頭上的血跡?你該不會.......把門衛大爺殺了吧!”
楊小靈不敢再往下想了, 因為越想越恐怖。
楊小靈雙腿微微顫抖,眼神驚恐,看著眼前這個蘇皓,判斷他此時處於發病狀態。
額.......
蘇皓有些無奈,女性生物果然都這麽愛胡思亂想嗎?
就像一個成年男子回到家後,妻子看見其衣服上掛著的一根長頭髮,便會以為丈夫外遇.....
“對不起,楊小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看見外面的字了,但我讀不懂英文,所以闖進來實在是無心之舉!”
“至於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嗯......是秦大爺把我帶進來的,他想讓我找找他昨天落在這裡的東西,就是這把斧頭!”
“我看其它房間都沒打燈,所以.........”
蘇皓索性直接把鍋全甩給秦延祥,反正都要離開了,以後也沒機會找自己麻煩。
楊小靈心中暗暗腹誹:居然是秦老伯,不是和他說過很多次,不能放病人進休息室的嘛!
她看著蘇皓,俏臉凝著美眸:“真的嘛?”
蘇皓豎起三根手指:“我發誓,真不是我自己闖進來的!”
楊小靈松了口氣,羞紅的臉上有些生氣:“快轉過頭去!你還沒看夠?”
蘇皓趕忙別過頭去,但他真不是變態。
確實如此,不是蘇皓有意闖進,而是劉良忠那個坑鬼把蘇皓送錯位置了。
蘇皓暗罵:真不知道那無頭鬼是故意的,還是隨便就近找了個房間就送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