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周十分得意的看著秦舟:“老頭,剛才不是很囂張麽?怎麽不行了?”
雖然他的手指被秦舟折斷,但看著秦舟吃虧,心中卻十分痛快。
但皺標卻注意到了秦舟漸漸開始暗淡的身影,頓感不妙。
“不好!張老,秦老頭要跑!”
皺標驚呼一聲,看著身形漸漸消散的秦舟,有些難以置信:他明明連體內真元都被封了,怎麽可能還能施展中階道術?
“哼!老秦,還想跑,天真,看我的毒符!”
說罷皺標從口袋中取出一張皺巴巴的符咒,上面用鮮血勾勒而成的筆畫,形成一張看起來就壓抑邪惡的符咒。
“六煞追魂符,祭!”
就在皺標要激活符咒的時候,鬼火張超卻按住了他的手。
皺標有些疑惑,十分不解的看了看張超。
“不必了,我們的目的不是他。”張超在皺標耳邊說了這麽一句摸不著頭腦的話。
秦舟的位置周圍湧出寒氣,包裹他的整個身影,身體和影子都開始消散,就像化作煙霧一般。
僅僅不到三秒時間,張超的鬼火逼近,等到煙霧散去,秦舟便也消失在這間會議室了。
桌上眾人見此皆是驚疑不定,有些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這麽神奇的東西。
“會長!我的手指啊,這不是拜拜犧牲了?”江文周滿臉委屈。
“別多嘴,聽張老的!”皺標在張超面前顯得十分恭敬,完全尊從他的一切決定,哪怕臨時變卦。
皺標年紀明顯比張超要大得多,可卻稱呼其為長輩,顯得尤為怪異。
“嗯,小江,你這次做的很好,我們的計劃達成一半,功勞少不了你的一份。”張超拍了拍江文周的肩膀。
張超看了看皺標,附在耳邊小聲道:“接下來交給我,你配合我就可以。”
鬼火張超給了皺標一個眼神,皺標會意,立馬就明白了接下來的行動。
皺標清了清嗓子,咳了咳,此刻會議室內已是一片狼藉,桌子上還沾染著女秘書的鮮血,看上去尤為驚悚。
但皺標和張超卻視若無睹,彷佛在他們眼中這種場面實在見的太多了,已經習以為常。
“大家聽我說,接下來,我們把掌聲交給張老!”
啪啪啪!
整間會議室響著激勵的鼓掌聲,十幾個公司老板都在極力吹捧。
但經過此番大戰,已經沒有人有心思呆下去了,但說起鼓掌,看在張超的面子上,所有人還是很給面子的。
隨後張超又看了看會議桌上的每個公司老總,尤其是看到他們那感激的目光,然後顯現出十分滿意的表情:“秦舟已被老夫搞定,你們不必驚慌。”
這些人早就對秦舟心生不滿,做事任意妄為,殺人想殺就殺,得罪了不少部門和單位。
他們從不來“驅鬼會”參加任何會議,這些老板從來都是自己管自己,不會互相束縛。這次是聽聞召開聲討秦舟,所以才引得其他人前來參加。
“謝謝會長!謝謝張老!我等感激不盡!”一名穿著唐裝的老人連忙道謝,其余人也是紛紛附和。
“張老,我對您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啊!”
王鋼一臉恭維,再也沒有了開口閉口“他媽”二字的習慣了,此刻看上去妥妥就像是個文化人,簡直文化的有些過分,與先前判若兩人。
“呵呵~哪裡的話,我們地道盟最喜歡打抱不平了,
尤其是看不慣那些仗勢欺人的,老夫我見一個就滅一個!” 張超義正言辭,枯瘦的臉上帶著微不可察的陰險,似乎已經達到了某種目的。
“張老您可真會開玩笑,既然救下我等,我一定會記下“地道盟”今天的大恩!今後我麾下所有公司都會追加“驅鬼會”的股份,我們後會有期!”
那名穿著唐裝的老人雖然嘴裡帶著恭敬,但不知為何卻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會議牌上寫有他的資料與名片,叫做“梁洪”
梁洪心中暗罵:張鬼你平日裡殺人無數,最愛奸淫強盜,還鋤強扶弱?別以為我老了就糊塗了,慶昌市的跳樓鬼事件多半就是你搞得鬼!
整間會議室內數梁洪年紀最大,財力和背景也是最廣大的,或許他會比較清楚某些圈子裡的內幕,並沒有其他人的淡定。
而是心中暗暗警覺,畢竟能坐擁這麽多公司的大老板,他接觸某些秘密資料,知道地道盟是個什麽樣的邪惡組織,眼下的情況或許不是一件好事。
“梁老別急著走嘛,平日裡我想你們這些老板喝喝茶,談談生意,你們總是說沒空,今天雖然有人擾了我們的雅興,但也讓我們能夠聚在一起,你們說是不是該感謝秦舟那老王八蛋?”
“索性給我張某人個面子,大家喝喝茶,聊聊天?”張超坐到剛才秦舟的座位上,舉著染血的茶杯,繞有雅興的看著眾人。
坐在這間會議室的不光有“驅鬼會”的合作公司,更有人道盟其他分會的合作夥伴,人道盟在民間有許多下屬協會,這些公司便是附屬協會的外包合作公司。
除了梁洪以外,其他人都很感激張超,尤其是王鋼,簡直恨不得與他拜把子,觸膝長談。
“是啊,張哥!你說的沒錯,老梁,人家張總難得有雅興邀請我們坐下喝茶,我必須給這個面子!”王鋼很識抬舉,甚至連哥都叫上了。
“是啊,是啊!我們難得齊聚於此,張總這個面子,我必須給!”一名中年美婦道,身邊丈夫也是連連附和。
這中年美婦年過四十,但保養有方,皮膚皙白,膚如凝脂,正應了了女人似水這句名言,雙腿修長,傲人的胸圍在貂皮的遮掩下顯得尤為誘惑。
張超眼睛撇過中年美婦,略帶淫邪,心中暗暗稱嘖:嗯......不錯,36d,我的最愛!
“呵呵!哪裡的話,我呢,留住大家的主要目的,還是想著商談一些公司業務合作的事。”
“張總您說,只要是我們大全公司能夠做到的,我王某一定極力支持!”王鋼第一個力挺張超。
其余人也紛紛附和。
“張老您說,只要我們能做到的,就算是公司一半股份,都能直接轉讓!”
張超沒有說話,只是揮了揮手,示意讓皺標發言。
“哈哈,賈總,你言重了,我們呢,其實也沒有什麽事,就是想通知一下各位,給大家一天時間,紛紛撤出“人道盟”的附屬協會,加入我們“地道盟”,其他倒也沒有什麽事了,各位意下如何?”
此話一出,人群就像炸開一般,幾乎所有人都開始抗議:“這怎麽可以,我們簽有合同,不能隨便撤出股份,要是脫離的話,我們恐怕會被暗中抹殺!”
“是啊!皺標,你也知道的,我們各大公司都有親屬聯姻,怎麽可能說脫離就脫離,我們只是對秦舟不滿,並沒有要脫離“人道盟”的意思,如果你想讓我們倒戈相向的話,那還是算了吧!”
唐裝老人梁洪有些不悅,看著皺標,發現這次召集眾人聲討秦舟,不單單只是表面那麽簡單。
“沒錯!如果是和你們合作的話,那倒是可以考慮,但要是讓我們脫離協會......恕難從命!”
說罷,一名男議員站起身,邁著步子,連茶都不喝,就準備離開會議室。
皺標沒有阻攔,坐在第二把金椅上,似乎有些期待。而張超只是把玩著手中的杯子,沒有阻攔,只是在男議員快到門口的時候,手指微微指了指他。
隨後,男議員面部變得通紅,頭髮和西裝都冒起白煙,一股刺鼻的嗆味,從男議員口中湧出,彌漫在整間會議室,他捂著口鼻嗆氣,眼球翻白,腦袋上的頭髮竟然開始自燃!
隨後面部脂肪開始燃燒,男議員抱著腦袋慘叫,身上燃起綠幽幽的火焰,不停的在地上打滾,目標看向身邊飲水機,一頭撞了過去,噴射出的茶水不但不能熄滅火焰,而且還越燒越猛。
會議室內的燈光此刻忽明忽暗,桌上的眾人看的膽顫心驚,幽綠色的火焰在黑暗中閃爍著,跳動著,空氣中彌漫開一股燒焦的烤肉味。
而男議員整個人已經被綠色火焰籠罩,嘴裡模糊不清的重複著兩個字:“救~我!”
沙啞的聲音越來越無力。
但整間屋子裡卻無一人敢上前,此時人人自危,只有梁洪站起身道:“張超!你這是什麽意思!”
張超抿了口帶血的茶,滿臉戲謔的看著打滾的男議員,沒有回答梁洪,只有皺標一臉惋惜。
“哎呀,實在抱歉!張老他心情一不好就會亂放火,一放火就可能會燒死人,我也沒辦法呀。”
皺標滿臉無辜,表示他也沒辦法。
半分鍾不到的時間,那名男議員已經被燒成了一具乾屍,屍體毫無水分,一張扭曲猙獰的乾屍臉龐浮現在眾人眼前,所有人看到都不由心中發顫,不知道這個人死前遭受了多大的痛苦與折磨。
一股燒焦的腐臭味彌漫在整間會議室,一旁的白牆都被熏黑了。
“你要我們怎麽做?才肯放過我們?”
有人顫抖的問道。
會議桌上的所有人都嚇得發抖,長達幾小時的會議,中途憋尿此刻已經染濕了褲腿。
“很簡單!你們一天之內統統退出人道盟,然後加入我們地道盟。”
江文周拿出十幾分協議,遞給在坐的所有人,梁洪看著這一份份早就準備好的合同,心中暗暗自嘲:原來這是早就準備好的陷阱,聲討秦老只是個幌子,將總部下屬全部聚在一起才是真正的目的, 讓人道盟的張老與我們決裂,然後坐收漁翁之利,真是好算計!
看到先前男議員的下場後,所有人幾乎是連看都不帶看內容,直接簽下自己的名字。
張超這招殺雞儆猴,卻是起到了很大的震懾作用,省去了很多麻煩。
就在眾人準備離開會議室時,皺標站起身:“等等!”
眾人心中皆是無比恐慌,不知道還有什麽事要交代。
“把公司的百分之九十五的股份上交,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什麽!皺標,你敢獅子大開口!”那名最開始說要上交百分之六十的賈總破口大罵。
“嗯?死!還是簽合同?”
“好!算我們瞎了眼!上了你的賊船!”王鋼十分憤怒,僅存理智告訴他眼下隻好先簽下合同,不然大門都會走不出去。
眾人無奈的再次簽下不平等協議,鋼筆深深刻著每人的姓名,下筆的力道,代表著心中的怒火與不甘。
簽好合同,就在眾人紛紛離開這間畢生難忘的會議室,就在中年美婦和他丈夫準備離開時。
“等等!”
張超叫住中年美婦,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她曼妙的曲線身姿,眼中充滿淫邪。
“你留下!”
“什麽!你什麽意思?”身邊的丈夫緊緊撰住妻子的手,表示這事沒得商量。
“哎呀,你忘了嗎?張老一生氣就會放火,到時候......”
皺標提醒道,在女人絕望的目光下,丈夫直接走出會議室,連頭都不帶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