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們告訴我是誰指使你們封鎖消息,暗算蘇皓,還有是誰製造跳樓鬼混亂,我可以考慮給你們留個全屍!”
秦舟的話就像是死亡的宣判,此刻他們的生命似乎就掌握在秦舟的手上。
“秦舟,你也太放肆了!”
一聲蒼老有力的聲音傳入會議室內,辦公門被緩緩推開,一個指上帶金,梳著大背頭,身穿錦衣華服,三角眼,樣貌年華垂暮的老者走了進來,步伐沉穩有力。
隨著他的身影來到會議室,秦舟的氣息一下子就被抗衡,看來此人實力與秦舟不相上下。
所有人被壓得呼吸困難的肺瞬間得到解放,紛紛不由大口吸氣,那種被空氣壓的抬不起頭的感覺實在過於恐怖。
“會長!你終於來了,你再不來,我們這些人可能都會死在那老頭手上!”江文周抹了抹臉上的血跡,雙眼含著淚花,說話帶著哭腔。
會議桌上的眾人見會長“皺標”到了,紛紛想要離開座位,可卻發現使勁渾身解數都無法掙脫座椅,屁股被牢牢吸住。
眾人這才意識到,危機還並未解除,可能會長也無法壓製這個叫秦舟的老前輩。
“會長!救救我們,我們還不想死,只要你救我!以後我公司百分之60的股份都是你們“驅鬼會”的!”一名老總帶著央求的語氣。
“賈總,你說什麽呢?我們大家不就應該互惠互助嗎?談什麽錢?多傷感情!我皺標今天就算平了這條老命也要保下你們!”皺標說的義正言辭,一臉的大義凌然!
聽到這話,被定在座位上的眾人紛紛松了一口氣,面色不由緩和了一些,看來今天不用死在這個魔鬼手中了。
“皺標,幾年不見,沒想到你還是這麽陰險?”
秦舟發現和自己抗衡的氣息有些熟悉,一下子便猜出來人是誰。
皺標笑了笑:“嗯?彼此彼此。”
“這麽說,剛才那個不長眼的女秘書也是你安排進來送死的?”
秦舟仍然坐在第一條主坐位上,看見“驅鬼會”的會長來了,並沒有任何的表示,甚至連看都不帶看皺標,似乎這座城市再大的人物到場,也不能令他有絲毫動容。
“什麽!殺了人還這麽囂張?雖然說我們隸屬於“人道盟”下屬,但我們早就與你們簽有協議,你們長老不能無故乾預我們的內部行動,你不光在醫院乾掉我們組織的警務人員,更私自放走蘇皓,還公然開戰,殺死我們公司最漂亮的秘書小惠!”
說道這,皺標老淚縱橫,一把鼻涕一把淚,拿了張白布蓋在死去女秘書的脖子處,身影孤單,看起來十分可憐,看起來就像是遭人欺凌的無辜老頭。
“小江,錄好了沒?錄好了可以關掉攝像頭了!”皺標一改剛才的可伶姿態,此刻眼神中露出凶光。
“沒錯,就是我放進來的,這種貨色,也就送死才能體現她的價值!”
皺標笑得格外得意,此刻老臉都快笑出花了。
“老頭,剛才你不是很囂張麽?”
“come!kell me”
說罷,江文周朝秦舟豎起中指,完全沒有了剛才唯唯諾諾。
“會長,您猜的不錯,他肯定會上當!現在人證物證都在,估計今年他的位子估計是保不住了!”
“哦?”
“你們一開始邀請我參加回憶的時候,就沒安好心?”
秦舟微微轉動眼睛,有些認真起來,但即使被人抓住把柄,
表情還是悠然自得,彷佛天塌下來都不會為之動容。 在他看來,所謂的證據只不過是笑話,把這裡的所有人都乾掉,不就沒人知道了?
“哈哈,老頭,你以為我們真的敢公開對付“人道盟”長老弟子?要不是有人授意,不然我們也不會貿然出手!只能怪你自己太自負了!”江文周晃了晃中指,表情極其囂張。
“咳咳!”
皺標咳了咳嗓子,示意江文周少說幾句,以免多生事端。
“原來如此,看來你們早就知道了我的實力與背景資料,剛才還敢出言挑釁?看來.....對老夫是早有預謀。”
秦舟聽見江文周的話,皺了皺眉頭:“看樣子,是人道盟那邊有人支持你們了?怪不得這次跳樓鬼事件范圍控制的這麽好?明明是鬼煞級別的事件,卻偏偏沒人上報......”
“哈哈,秦舟,想不到吧?我們也是有後台的!”
皺標一臉得意,看的出來,今天這場會議他已經謀劃了很久了。
“呵呵~你覺得,能留住老夫否?”
秦舟扣了扣拐杖,眼睛微微轉動,看了看皺標與江文周。
秦舟的氣息遍布小半個會議室,此刻空氣寒冷刺骨,在場除了秦舟和皺標以外,其余人紛紛忍不住打顫,就放佛置身於零下幾十度的冰窖一般。
雖然秦舟年紀很大,拿著拐杖,但從始至終都不曾有過懼色,心性與自身修為早已脫離塵世,要不是徒弟死的對他老人家打擊太大,不然也不至於大開殺戒。
秦舟的眼睛清澈,目光炯炯有神,臉上沒有一絲的皺紋,皮膚好的女人看了都會心生嫉妒,要不是一頭的白發與白胡子,不然真的很難讓人相信他是個老人。
皺標與之相比就差了很多,臉上長有皺紋,脖子隱約顯露老人斑,身形佝僂。
“老夫想問問,你的那個手勢是什麽意思?”
秦舟用拐杖指了指江文周,他常年修行,隱居深山,對於世俗之事,實在難以與時俱進。
“fuck you!我草......”
後面的字還沒說出口,只聽江文周慘叫一聲。
中指彎曲成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骨頭被折斷,整個手指血肉模糊!
身前就站著秦舟,他幾乎是瞬移過來的。
此時正捏著江文周的中指,皺標居然沒看清是怎麽出手的!
“啊!我的手,會長救我啊!”
會議室內其他人看見江文周被摁在地上摩擦,紛紛慌了神,剛松下的心,此刻又懸了起來!
秦舟松開手,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江文周,表情很是不屑:“就這?你們連讓老夫出手的資格都沒有!”
皺標有些惱怒:“少猖狂了,你不過煉神境而已,小心風大閃了舌頭!”
“哦?你也想試試?”秦舟瞥了一眼皺標,似乎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裡。
周圍的氣息一下子就被秦舟壓了回去,整個會議室內再次變回他的主張,他要誰生,誰就生,要誰死,誰就得死!
看來剛才秦舟只是突有雅興,想看看這個會長實力如何,沒想到如此不堪。
“哦?你這麽說的話,我也想試試!”會議室的大門再次被打開,只不過這次的門是整個倒飛進來。
砰的一聲!狠狠砸向牆邊的窗戶,玻璃碴子碎了會議室一地,從幾十樓高的地方砸落下去。
秦舟向著門口看去,發現一個身穿西服的年輕人,打著領帶,相貌憔悴,臉上瘦弱的不像話,目光十分陰險,看打扮就像是公司普通員工,看起來並沒有什麽稀奇的。
可隨著他進入這間會議室後,秦舟的氣息再次被壓了下去,會議室內的空氣都彷佛即將蒸發,一股股熾熱的氣息迎著眾人撲面而來,連桌上的紙都開始冒煙,隨即被點燃。
周圍的人一下子就體會到了什麽就做上一秒還在南極,下一秒就到非洲,簡直是冰火兩重天。
“嗯?鬼火張超!”
秦舟發現此人竟然是自己的同僚,“地道盟”八大首領之一的鬼火張超!
“你們“地道盟”怎麽也在!”
秦舟此刻仍然保持淡定,但眼神漸漸浮出警覺:地道盟什麽時候也參與進來了?
“好啊,你們“驅鬼會”居然敢公開和地道盟的雜碎同流合汙來對付我!”
“什麽同流合汙?明明就是你出手先傷人的,我只是見不得你仗勢欺人,再說了,你死了,不就沒人知道我們同流合汙了?”張超語氣冰冷,可周圍的氣息卻越來越灼熱。
“哼!你們從開始邀請我參加會議時,就想好了怎麽暗算我,先是引我出手殺人,後是記錄證據,好算計!”
秦舟只是笑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開會議請我是要暗算我,打著邀請上級考查的名義來滅殺老夫?真是天真!我早就猜到幕後還有人在操控一切,弄死兩個雜碎,只不過是為了引你現身!”
“哈哈,秦老頭,你太天真了,誘你殺人只不過是個幌子,你平生過於自負,好讓你以為我們沒有其他準備, 你不會真以為沒有其他暗算了吧?”
“你也不想想,皺標在怎麽不如你,也不至於眼看著江文周的手指被你折斷,哈哈哈!”
張超笑得格外猙獰,猥瑣的聲音響徹整間會議室。
“你還沒感覺嗎?在你折斷小江手指的時候,就已經中招了!”
聞聽此言,秦舟有些吃驚,萬年不變的臉此刻終於開始緊張,發現“肩井穴”真的開始產生酸麻的感覺,“檀中穴”奇癢難忍,體內真元開始不斷加速流逝!
但還是沒有自亂馬腳,強撐著身體,手拄拐杖,只有莫大的能力才會有這般的自信。
“哈哈!秦老頭,我知你為人老謀深算,肯定不會貿然參加會議的,必然會有所準備前來,不過你還是太過自負,今天定要你死於我的鬼火之下!”
“呵呵~你絕對我沒有其他底牌了嗎?就不怕我魚死網破,雖然無法弄死你,但整間會議室內,老夫敢保證,其他人,非死即慘!”
張超手中憑空凝聚一團綠色的火焰,森幽幽的火焰看的人心驚膽顫,向著秦舟臉上飛射而去。
秦舟舉起拐杖抵擋,空氣中又凝結出一塊冰牆,火焰被抵消,冰牆被震碎,他本人也震得倒退幾步,並咳出一口老血!
“我不信你敢魚死網破,只要你告訴我蘇皓現在的位置,我可以考慮給你留個全屍。”
秦舟剛說的話被張超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臉上湧起憤怒:“今天算我認栽!來日!老夫必要千百倍的討回!”
“金光大道,千萬赤輝,移形換影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