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5點,慶昌市某國際大廈中,一間高級會議室內,一張純金鑄造的會議桌坐滿了人,上面雕刻著精美的花紋,桌腿刻著龍鳳圖騰,在法式鋁合金吊燈的照射下絢麗奪目。
而上面放著各種各樣的資料,事件檔案,其中大部分都是關於慶昌市近幾年不斷增加的靈異事件報告,人手各有一份。
其中有一份居然是關於這次跳樓鬼事件的檔案袋,裡面還放著蘇皓的所有資料。
一群達官顯貴正在交談著什麽,有身穿高檔西裝的青年,有穿著名貴唐裝的老人,還有身穿名貴貂皮的貴婦,舉手投足間都帶著尊貴的氣息,一個個貴氣逼人。
其中還有林雪怡的師傅,秦舟也在其中,只不過他穿的比較樸素,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外貌,拄著拐杖,身上沒有一絲世俗銅臭,對於他這種仙風道骨,已經不在乎什麽外在財富了。
不過他卻是坐在主座椅上,主座位有三條,擺在整條會議桌正前方,代表著正主未到。
椅子純金所鑄,與其他會議椅不一樣,這沉重的分量,代表著沒有足夠的力量與地位,是不配坐上去的。
但秦舟只是輕輕一挪,連摩擦聲都不曾帶起,就像是拿了出來一樣,秦舟坐了上去,不過還有兩個空位,應該是有和秦舟身份地位差不多的人還沒到場。
這椅子起碼三個成年人的重量,卻被他玩弄在股掌之中,所有人見這一幕都不禁暗暗捏了把冷汗,其他人都是坐在兩側的普通會議椅,看起來只是旁聽或是參與高層決策。
“早就聽說秦老是幾十年前排第一的清鬼夫,今日一見,風采不減當年啊!”一位身穿西服,體型有些肥胖,嘴裡鑲著金牙,像是某個分公司的老總,此時溜須拍了個馬屁。
“是啊,秦老威名不減!我看那些年輕一輩的“清鬼夫”在您老面前也只不過是花架子!”有人附和道。
秦舟並沒有給予理會,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看起來身份極為貴重。
本以為這裡秦舟是最大的,可一句不和諧的聲音傳來。
“秦舟!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放走那小子,要是消息泄露出去!我們“驅鬼會”可能會集體遭到長老會彈劾,別忘了你與我們的協議!”
一名樣貌陰柔,氣質儒雅的青年在會議桌上怒斥道,態度極其囂張。
“呵~你害的我徒弟身死道消,這筆帳老夫可都沒找你們算帳!”秦舟語氣冰冷,敲了敲手上的拐杖。
一股無形的威壓遍布整個會議室內,一時間所有人都差點喘不過氣。
那名陰柔青年額頭浮出冷汗,但語氣還是強裝鎮定:“秦老,你先別衝動,我一個小輩只是提提意見,這不都是會長那邊的意思嘛......”
“至於您愛徒的死,全會上下一定會給予您最大的補償!直到你滿意為止!”
很顯然,秦舟發威後,青年連稱呼都變了,他只是在分會聽說秦舟是個很厲害的人,但沒有見過真人,沒想到恐怖如斯。
他剛剛出言不遜,只是想試試秦舟的真正實力,沒想到如此可怕,理智告訴他得重新掂量掂量這個老頭了。
“你說什麽!”
秦舟語氣更加冰冷,氣息壓的會議桌上的人都抬不起頭了,要不是他收住力道,僅一個眼神,就能秒殺所有人!
“你們先是失職不報,後是隱瞞真像,還真以為所有東西都是能用利益衡量的!老夫要再多資源又能如何?能救回雪兒的命嗎!”說道這,
秦舟似乎有些失態,桌角所鑄的黃金都被他捏扁了! 他平複了一些心情,理智告訴他,這些參與會議的人暫時還不能殺,因為還有些秘密沒有查清。
“秦老,您別忘了,你們與我們“驅鬼會”有協議,不能直接乾預我們的內部決策…”
江文周看似在提醒秦舟,實際上確實帶著威脅的意思,他斷定秦舟不敢違背盟約。
“哼!你們這些小輩,還上面的規定?總部要是知道這次跳樓鬼是某人的失責所放出來的,說不定會把你們整個分會都給打掉!”
“啊?”
會議桌上的所有人一下就慌了神,不少人開始竊竊私語。
“不是說這次的跳樓鬼是突發事件嗎?難道還有幕後黑手!”
一名女議員有些不敢相信,精致的臉蛋浮出驚訝。
“你也不看看,鬼煞是何等級別的鬼,就算是剛複蘇的厲鬼,也不至於能強到這種地步.....”
“難不成......這次跳樓鬼事件是有人故意製造混亂的?目的又是什麽!”一名老總懷疑道。
會議室內除三條主會議椅,剩下兩排桌面上,注著各種公司名稱的會議牌,這位老總是慶昌市外貿有限公司董事長。
其他人紛紛向最開始的那名陰柔青年投來質疑的目光,責問聲與懷疑聲在整個會議室內響成一片。
“我們大家這麽信任你們驅鬼會,將各大商品街以及公司外包項目交給你們,為的就是不被那些鬼東西影響正常營業,你們是怎麽做的?”一名唐裝老者發出憤怒的質問,因為這次受到跳樓鬼影響的百貨大樓就是他麾下的公司。
“江文周你個王八蛋!老子投了3千萬項目在百貨大樓附近開發樓盤,結果被他媽的什麽跳樓鬼給攪和,媽的那群龜兒子紛紛撤資,原來是你他媽搞的鬼!”
一位開口閉口就是“他媽”的老總叫囂道,會議牌上有他的名片,叫做王鋼。語氣十分囂張,只見其體型彪悍,健碩的肌肉即使在西裝的遮掩下也十分有形,看起來氣勢十足。
“是啊,信不信我們紛紛撤資!”某些公司高層人員已經開始起哄。
那名叫江文周的陰柔青年見情況似乎有些不妙,心中暗暗吃驚:這老頭是怎麽知道跳樓鬼是另有隱情?沒理由啊!我們明明封鎖消息做的那麽好,怎麽會泄露出去的!
江文周本想接著這次會議打壓秦舟,想借機會將秦舟從“人道盟”長老位中拉下來的,不過情況似乎有些脫離控制。
沒辦法,眼下隻好先打圓場:“各位投資人先別著急質疑,這只是秦老的一面之詞,在沒有清楚事實真像之前,還請不要妄下定論!”
“去你媽的死娘炮!人家秦老說的話比你有權威多了,你還敢質疑“人道盟”的長老?”那名彪悍的老總怒罵道。
“你說誰是娘炮!趙鋼,信不信我讓你走不出這大廈!”江文周滿臉怒容,似乎是戳中了他的痛處,本就陰柔的語氣,此時變得更加嬌柔。
“瞅你那騷樣?還娘們唧唧的!不說你說誰?”
江文周剛剛說要讓趙剛消失的話傳入其他人耳中,不少人開始議論。
“看來有些傳聞是真的,你們驅鬼會是想脫離人道盟?要自立門戶了!”
不少人質問江文周,他陰沉的臉上都快滴出水了。
“你們要是沒意見,我現在就可以乾掉這名姓周的組長了!”
秦舟敲了敲桌子,說了這麽一句話,語氣帶著森森殺機。
“什麽!”
江文周震驚,他沒想到秦舟敢公開動手,想要直接將其抹殺。
“秦舟!你別忘了,人道盟是不允許你們濫殺無辜的,你敢違背盟約!”江文周此時心在狂跳,額頭冷汗直冒,但還是強裝鎮定,因為害怕只能間接說明他沒有底牌了,這樣只會死的剛快。
“哦?那我把這裡的所有人都乾掉!不就沒人知道我濫殺無辜了?”
聽到這話,會議室內的所有人都驚住了!剛才準備看熱鬧的人此刻都開始不安起來,不少人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你們設局讓我參加會議,不就是還想倒打老夫一耙麽?”
“秦老,您別衝動!這次完全是驅鬼會的失職,和我們這些分股份的人無關啊!”王鋼趕忙撇清關系,他似乎很清楚秦舟的實力有多強大,如果真的發怒的話,估計在場所有人都會升天!
“是啊秦老!我和我丈夫才剛剛入股沒一個月,根本就不知道核心情報,這件事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一名中年美婦苦苦哀求,身邊的老公撲通一聲,直接朝著秦舟跪了下去!
“什麽嘛?就一個糟老頭子而已!周總,你至於怕成這樣麽?”
一名身穿性感職業裝的女秘書走進會議室,表情十分不屑,甚至覺得秦舟就像一個神棍,自己還被莫名其妙召進會議室內,還以為是公司出了什麽緊急狀況。
“小惠!你亂說什麽!快他媽閉嘴, 搞不好我們所有人都會死在這裡的!”江文周狠狠瞪了這個秘書一眼。
但,這也將成為最後一眼!
因為在她說完那句話的時候,秦舟只是看了她一眼,那蒼老的眼珠裡充滿平靜,看女秘書就像在看一具會動的屍體一樣。
只聽砰的一聲!像是氣球爆炸聲響起,女秘書精致的臉蛋開始崩裂,整個腦袋竟毫無征兆的炸了開來!只剩一具沒有腦袋的屍體倒了下去。
腦漿崩了江文周一臉,黏糊糊的白色腦漿炸了他一臉,其他人也紛紛被波及在其中,濕蹋蹋的不明液體濺滿整張會議桌。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呆了,人人暗自捏了把冷汗,不過沒有一人敢走出這間會議室,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只要敢動一下,下場絕對不比女秘書好!
“啊.....秦老饒命啊!這都是會長的意思,和我無關!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組長而已!只要你放過我,我把這間大廈都全部送給你,我的所有秘書也都是你的了!”江文周苦苦哀求。
他表示除了自己的命以外,其他秦舟都可以通通拿走。
但秦舟似乎根本不感興趣,以他的年紀和修為,倒也不需要這些世俗中的惡臭垃圾。
他此刻語氣平靜,淡淡看了其他惶恐不安的人一眼:“你們想好怎麽死了嗎?是自己動手,還是要老夫幫忙?事先聲明,老夫出手的話,可就沒有全屍了!”
很明顯,秦舟這次來的目的,不是為了討論什麽蘇皓去與留,更多的是為了幫徒弟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