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醒來,天蒙蒙亮,窗外籠罩在一片幽藍灰霧中。
已是深秋,有些寂涼。
洗漱結束後,古昭看到餐桌上已經準備好了早餐,古昭心安理得吃了起來,不時看向窗外晨練的古水水,不知道在練些什麽。
少女舞動的身姿令古昭流連忘返,可口的飯菜也沒了滋味。
匆匆解決早飯後,在房間裡翻出紙和筆準備擬寫個告示出來。
開辦一個萬事屋是古昭想來賺錢的一個法子,相較於其他做生意,這算是比較快的方法了。
告示內容大致意思是來萬事屋解決你的一切麻煩,完成不好不收錢。
擬寫完告示後,又多抄寫了幾份後,準備貼在附近的布告欄上。
弄完準備工作後,回家途中看到飄香酒樓門前圍著一大幫子人,古昭又見到了那位不識字的大爺。
再次上前詢問又被告知其事來湊熱鬧的,也就作罷了。
轉眼瞧去,飄香酒樓裡充斥著帶著雁翎刀巡察司的捕快,看樣子是發生了大事。
後經打聽是飄香酒樓的酒出了問題,導致多人中毒,最後調查結果將酒樓老板緝捕起來。估計有不小的牢獄之災。
酒樓老板被捕時,一直喊冤叫屈,說是那個新提拔的主管李三乾的,與他無關。至於所謂被老板新提拔的主管李三早已不知去向。
····
這天,古昭終於接到了一個委托,也算是意料之中吧。
“古大師,請你一定要幫我!”
“麻煩公子說明一下情況吧···小啞巴,給客人看茶。”
“客氣了,是這樣的,嗯···,大師,鄙人徐行,與青蓮院的含韻姑娘可以說是一見鍾情,無奈家中家風實在嚴肅,無法接受風塵女子···”
古昭靠坐在椅子上傾聽著,大腦向後傾斜,斜眼向上望,十根纖細的手指指尖相觸。
等到徐行說完事情緣由後,緩緩伸出五根手指。
徐行看到說:“五十兩銀子是吧,好的大師,這是酬勞。”說著便從袖中掏出一張銀票遞給古昭,古昭示意古水水去拿。
然而古昭本意就是五兩銀子,這是他近來觀察物價而來的,沒想到有錢人家的公子都這麽樸實。
隨後古昭又向徐行問了幾個問題。
“那青蓮院是何種地方?”
徐行見古昭一本正經問出這種問題,便回答道“嗯,是那種煙花之地,男人尋開心的地方“
古昭又詢問道:
“方便的話,令尊的身份能否透露一下。”
“家父禮部尚書,正三品。”說這話的時候,沒有太多情態表露出來。
古昭覺得問的差不多就讓徐行回府等待消息吧,並表示此事不是那麽容易處理。
徐行見狀也沒多問就回去了,不知是無腦相信古昭,還是怎樣···
待徐行走過一段時間後,古昭靜靜地整理思緒。
想著怎麽將這錢賺了,也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其實古昭打心底裡便覺得這份委托很難成功。
古昭揉了揉緊皺的眉頭,不知在想些什麽。古水水在一旁默默的陪著,見古昭沉默許久,上前遞個茶水。
思索片刻後,古昭還是決定在晚上去青蓮院一探究竟,了解一下情況。
在此之前做一些準備工作,用徐行預付的錢財準備兩套衣服,把自己起碼裝扮成有錢人的樣子。
····
黃昏時。
古昭帶著古水水出發。古昭本打算一個人前往,但考慮到人生地不熟,還是帶個保鏢安全些,反正有錢的公子哥帶著侍女去青樓也算是家常便飯。 長安街赫赫有名的青蓮院坐落與北街的一座小胡同裡。
華燈初上,各色馬車早已停留在胡同外,各家的趕車人聚在一起討論著院裡的頭牌,作為下人他們是沒有資格進入場內的,只能在此聊以慰藉了。
院裡傳來陣陣絲竹管弦聲伴隨的歌喉,不絕於耳。
美麗的夜生活開始了,但古昭並沒有太興奮,他知道這又是一筆開銷。
走在胡同的道路上,古昭腦子裡又在盤算著什麽,希望在這裡也能找個人傻錢多的忽悠,不能白來這裡。
青蓮院是個三層建築,在這裡算是相當有規格的青樓了。
這裡門檻到也不高,就是進門就必修消費了,倒不是找姑娘的費用,而是點花茶的費用而且這也必點的,要個五兩銀子。
五兩銀子時普通家庭幾個月的收入了,而在這就是片刻的功夫就花費出去了。
進入樓中,身後帶著古水水的古昭很快就被老鴇給注意到。
“哎呦,公子如此氣宇軒昂,卓爾不群,就是有些眼生得緊,且帶著姑娘還來咱青蓮院到有些情趣,無論公子是有中意之人還是怎樣,快快裡面請。”
青蓮院的老鴇一張嘴如同連珠炮,熱情的將二人迎入樓中!
“老鴇莫急,在下前來就是為含韻姑娘而來的,直說有什麽規矩吧。”
老鴇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但又看到其身後的古水水又感到疑惑,但也解釋道“要見含韻姑娘可不容易,不是有錢就能見的,最重要的是才華。”
得知古昭目的後,老鴇便招呼下人領著古昭上樓,古昭則讓古水水在一樓等待著。
看不出古水水的臉色,不知喜悲。
三樓相較於一二樓顯得更加獨特, 氣派。
下人見古昭是個新人,就解釋道“這青蓮院整個三樓都是含韻姑娘的場所,含韻姑娘可是這裡的頭牌,詩琴兩絕。”
古昭理解為吸金能力一流。下人將古昭帶到後,又說了一堆讚美之詞,言下之意就是要小費,不給他就不走。
好不容易將人打發走後要進入時又被人攔住,示意開桌費十兩銀子,短短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不知花費了多少銀兩,很讓古昭肉疼。
無奈咬牙付完錢進去,兩邊是抄手遊廊,當中是穿堂,當地放著紫檀架子大理石的大插屏。轉過插屏,便是內廳,廳後便是大院。
皆是雕梁畫棟,兩邊穿山遊廊廂房,掛著各色鸚鵡,畫眉等鳥雀。
十幾二十多個客人坐在酒屋裡飲酒,喝茶,笑談。
古昭緩緩走入屋中,眾人紛紛扭頭,看著這位身著青色書生長袍,體態修長的年輕人。
古昭盡量讓自己笑的更加書生氣,朝眾人作揖:在下清平縣秀才徐志摩,各位兄台有禮。
古昭深知出門在外有個小號的重要性。
在場的人中,有衣著錦衣的豪紳,也有國子監的學生,各色人物聚集於此。
有人細細打量,有人毫不在意的移開目光,有人回以微笑。
古昭欣然入座,目光飄向令官的身上。
她肌膚微豐,合中身材,腮凝新荔,鼻膩鵝脂,溫柔沉默,觀之可親。
此女有著大家閨秀的靜謐之美和文雅,同時兼備大膽的衣著:香肩半露,脖頸修長,裹胸罩著一層薄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