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古昭依舊躺在血色資料館中的太師椅上躺著享受著古水水舒適按摩。
古昭美名其曰按摩能夠開發腦筋,增加思考能力,從而佔些便宜。
就在古昭沉浸其中時,王小寶大腳步來勢洶洶地進入房間,滿臉胡渣眼神卻看起來異常興奮。
“看來有很多收獲嘛。”古昭看到精神煥發的王小寶魚躍而起說道。
“哼!本大爺出手,當然有所收獲。”王小寶自信滿滿說道。
“說說吧,別得瑟了。”
王小寶稍微整理了下衣襟,張口說道:“經過我們一番的調查,發現死者荊雨佳與荊老關系並沒有想象的那麽好。”
“嗯,仔細說說。”聽到這一消息的古昭,臉上並沒有流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
“聽周圍鄰居表明,他們父女倆經常會鬧些矛盾,會起些爭執。”王小寶看著手上的記錄認真說道。
聽到王小寶所描述的,古昭問道:“矛盾?是荊雨佳出去住的原因嗎?”
“應該是,而且···”王小寶如是回答道。
“先別浪費口舌了。”古昭直接打斷王小寶接下來要說的話。“矛盾主要來源是什麽?這個矛盾是荊雨佳搬出去的原因嗎?還有他們起爭執的次數多嗎?”
“我先回答最後一個問題吧,”王小寶說,“聽鄰居說他們爭執次數較為頻繁。”
“哦!”這時,古昭緩緩抬起頭,用他的眼睛斜看著王小寶的臉。“哦!”他又說了一遍,“繼續說。”
王小寶接著敘述,古昭也逐漸沉浸其中。聽了一會兒,縮坐在太師椅上,斜眯著吧眼向上望,纖細的手指指尖相觸。
“我們調查下來的矛盾的主要原因是荊雨佳小姐對於格物的態度,荊效民不是很喜歡。可能這就是她自己單獨出去的原因吧。”
“她自己是主動出去住的還是被動?”古昭又發出疑問。
“啊?什麽意思?”王小寶不太明白。
古昭解釋說道:“舉個例子,你小時候被你爹娘罵了,有沒有離家出走的想法。”
王小寶抓了抓腦袋說道:“啊,應該有吧。但也就是嘴上說說而已,到了吃飯的時候還不是得灰溜溜的回來···”
凌溪受不了古昭猜謎語的行為,說道:“你到底想說什麽啊,就不能直接說出來嘛!”
古昭看著有些蠻橫的凌溪無奈說道:“呃~我的意思是,一個女子居然租住如此豪宅的地方,不太對吧。”
凌溪還是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是?”
可能這就是有錢人的腦子,都不會轉個彎。
“那你有沒有想過,她憑什麽能租的起那個豪宅?”
“是啊,為什麽呢?”凌溪發出睿智的聲音。
古昭:“呃·····”
王小寶忍不住拍手說道:“說明有人在養她唄!”
md,終於有個肯動腦子的了。
王小寶接著說道:“其實,我還些有些消息沒說呢····”
古昭和凌溪同時說道:“說啊!”
“呃~就是其實我可能知道是誰養的她···”
“張治清。”古昭淡定地說出刑部侍郎兒子的名字。
“臥槽,你怎麽知道的?”王小寶有些震驚。
古昭說道:“你別管了,說你的看法。”
“呃,據我們調查,這個張治清多次出入死者所在的地方。我覺得肯定是死者勒索這個張治清,然後,張治清受不了她的勒索,
一怒之前弄死了她。” “我的推理這麽樣?我們莫不如直接逮捕他,然後審問,肯定有所收獲。到那時,我就·····”
“不要猜測。”古昭唐突打斷正在YY的王小寶,“事實,只要事實。”
“還有,人家是刑部侍郎的兒子,你什麽身份,還審問他?”
“呃··大哥,你不會不知道咱們這位巡察司副司長的另一層身份吧···”
古昭扭頭看向凌溪,凌溪甩手拿出那個耀眼奪目的金牌。
古昭想也能想到,一個女子能夠得到禦賜金牌,背景豈會簡單,怕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吧,抱好這大腿,十年不愁吃喝啊。
古昭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問一問這個刑部侍郎的兒子吧。”
凌溪說道:“啊?不一起嘛?”
古昭回答道:“不了,你們去吧,我在想想。”
王小寶帶著凌溪去審問張治清了,畢竟就王小寶一個人還是不太敢的,得需要一個大哥鎮場子。
古昭看向古水水,說道:“別停啊,接著按···啊~舒服!”
······
王小寶同凌溪在王府面前,王小寶的下半身在莫名的顫抖,凌溪看到後說道:“能不能有點出息啊,不就是刑部侍郎而已嘛。”
小寶內心:“大姐,你有背景,我可沒有啊,我就是一個小混子而已,這要沒查出什麽,這我以後可怎麽過啊。”
凌溪猛地拍了下小寶的後背,說道:“愣著幹嘛,敲門啊。”
“啊,哦哦哦哦。”王小寶愣了愣神,說完,徑直走過去敲門。
王小寶跟來的門衛說明清楚緣由後,門衛將二人迎入會客室,房間內氤氳著茶的清香,正是張侍郎。
張侍郎看到凌溪來到,手捧茶杯說道:“哦?這不是楚國公的小女凌溪嘛,大駕光臨,有何貴乾啊?”
王小寶早已被張侍郎的氣場給鎮住了,他從小到大哪經過這種場面,之前都是和地痞流氓打交道。
凌溪從容說道:“我們懷疑令郎與荊雨佳的死有關,特此前來詢問,我們當然相信令郎是無辜的,但是總得問問是吧,您說呢?”
到底是大家族的子女,見過大場面,說話就是有底氣,就是腦子不太靈光。
張侍郎淡定的喝了口茶說道:“哦?是嗎?那肯定得配合調查啊。”
“就是犬子現在確實不在家中,不然在下定將犬子綁到你面前,有你審問。”
凌溪看著面前的老狐狸,掏出懷中的金牌擺在桌面上,說道:“這麽說,是不給面子嘍?”
張侍郎說道:“何出此言?不信的話,你們二位可以在家中搜查一番,若是沒有結果的話,可別怪我。”
王小寶忍不住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走···”
還沒等王小寶‘走’字說完整,凌溪率先說道:“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說著領著王小寶在王府上下搜尋了一番。
張侍郎看著這兩個背影,面無表情,依舊在品味著面前的茶水,盡管已經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