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溜,哧溜,哇,這面條挺勁道啊!老板再來一碗!”
古昭像個飯桶一樣乾著飯,絲毫沒有受到屍體的影響。
吃飽喝足後,心滿意足得古昭回到了案發現場。
“自殺!一定是自殺!”
“噗嗤~”
剛回到現場的古昭就聽到這大膽的發言控制不住的笑了出來。
“誰,誰在笑!”王小寶尋著笑聲回頭看到高他一頭的古昭。
“案發現場,怎麽能有閑雜人員!”
“咳,王小寶!和他比,你才是閑雜人員····”
“他是我的人,啊不是,是我的手下,破案比你專業多了。”凌溪立馬說道。
王小寶上下打量著古昭說道:
“哦?你很專業?我倒覺得這就是自殺!”
說著自信地拍了拍胸脯,顯得有些滑稽。
古昭帶著挑釁似的語言說道:
“哦?那你說說你怎麽判斷出來此人是自殺的。”
“既然你誠心發問,我就大發慈悲告訴你。”說著,做作的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很明顯,這位小姐把毒藥放進酒杯,一飲而盡,倒地身亡,就是這麽顯而易見的過程!”
“哦?那你說說她的臉為什麽是暗紫色的?”古昭提問道。
“什麽暗紫色?”
古昭:“?····”
“小寶啊,算了,算了··”
“呃··有沒有可能是毒藥的副作用導致的···”
王小寶語言系統有些混亂,竟然說起了胡話。
“打住吧,等仵作消息吧。”
就在古昭和王小寶聊得火熱時,古水水來到凌溪身邊拿出剛在外面買的包子遞給凌溪。
“謝謝啊。”
·····
就在此時,一個侍衛拿著屍體報告進來,剛要到王小寶手裡,直接被古昭截胡。
王小寶想要去爭搶,被古水水和凌溪攔下。
王小寶也自覺的低下頭,其實他自己心裡清楚,別說沒有報告,就算有報告,他也什麽都做不了,有沒有仵作的驗屍報告對他來講都一樣,他破案從不靠推理,基本都是運氣。
果然。
在解剖屍體時,並沒有在屍體和酒杯中裡找到任何毒素,所以說不可能是服毒自殺。
另外,屍體的心臟大小正常,如果有人因為吃過毒藥或者吸了什麽有毒的物質死亡,屍體的心臟也一定會擴大或者縮小。
古昭如是說道。
“那麽毒藥有沒有可能通過她臉上的那個小傷口進入體內?”王小寶堅持說道。
“不可能,就算從傷口進入,也會引起心臟腫大或緊縮。”
“而且,那個小傷口沒有流血,是在死後才造成的。”說著將屍體報告拍到王小寶臉上。
王小寶裝模作樣的學著古昭看報告的樣子,看了半天也看不出個所以然,愁容滿面,顯然被死因弄的一頭霧水。
凌溪道:“實在解釋不了為什麽會有那個傷口。那個傷口像個小孔似的,就像是有人拿根針刺穿了他的臉頰。”
古昭道:“針嗎···”
如果傷口是死後造成的,當然不會是已經死了的荊雨佳小姐自己刺的,也不是搶劫殺人,珠寶業原封不動。
王小寶受不了了,說道:“娘的!不是服毒,那她是怎麽死的?”
“你沒有仔細看那個屍體報告嗎?”
“死因是肺部沒有空氣。”
不只王小寶沒有聽懂,
凌溪也有些疑惑。 “沒有空氣?”
王小寶輕蔑地笑著說:“你的意思是,她是被勒死或噎死的?”
“她的脖子上沒有勒痕,因此不是勒死的;呼吸暢通,排除了噎死的可能。準確地說,死因就是肺部沒有空氣造成的。”
“當然,我不需要你理解。”
“對了,荊老清醒了嗎?”
王小寶看到古昭在問自己,愣了愣神,說道:“呃··剛剛醒了過來,現在沉浸在喪女的悲傷中。”
“是嗎。查明死者生前接觸的人了嗎?”
“呃···”王小寶不知道說些什麽,畢竟他也沒有查案的經驗。
“唉,王小寶,你安排人手去調查死者生前接觸過什麽人,看看她周圍的人對她有什麽印象,有沒有人知道她和什麽人走的近,尤其是男人。記住,絕不能漏過任何一個可疑之人!”
王小寶立刻說道:“沒問題,這事包在我身上。”
巷子裡撒了一地的紙錢,荊老的門口掛上了黑白喪幡,按照習俗,會有親朋好友送上花圈挽聯的,少的十幾個,多則上百。
古昭注意到一個挽聯,看了看留言——張治清。
印象中是那個刑部侍郎的兒子吧。
古昭一行人來到靈堂時,正有些人在安慰著荊老,靈堂中還坐著族中的親戚。
古昭在凌溪耳邊輕聲說著些什麽, 說完拍了拍她的肩膀:“去吧!”
“你為什麽不去啊?”
“呃~給你表現的機會,鍛煉鍛煉自己。”
凌溪盯著古昭:“哼,信你一次。”
古水水看著古昭,似乎說了些什麽。
古昭:“你說什麽?”
“我也可以幫你破案的···”
“不用,你待在我身邊就行了。”
另一邊,凌溪默默來到荊老身邊。
“荊老,對於您的遭遇我深表痛心,但我為了更快的將罪犯繩之於法,我這有幾個小問題向問問您。”
荊效民揉了揉眼睛,捋了捋頭髮:“可以。”
“您昏迷那天之前都見過哪些人?”凌溪照著古昭給的指示問道。
“我那天像往常一樣教學結束後,回家裡沏了茶喝完之後就暈呼呼的,後來就這樣了。”
“請問一下,荊雨佳是什麽時候一個人出去住的。”
“嗯,有一段時間了,孩子大了,總想到外面去看看···”說著說著啜泣起來,很傷心的樣子。
“我在多余問一句,您在格物上的造詣如何?”
聽到這個問題,荊效民模糊的雙眼清晰起來:“老夫可以自信說,整個王國都沒有人比我更懂格物!”
問完一系列話後,凌溪回到古昭身邊,複述起來。
聽完一番話後,古昭說道:“我大概知道了,走吧,等王小寶的消息吧。”
已經入夜,長安城進入了繁華的夜生活,從山上俯瞰,只見滿城燈火,璀璨闌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