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道,烏漆麻黑下,陳生色眯眯的盯著薑雪。
朗朗乾坤,盡做這老色批的事。
咳咳,開個玩笑。讓陳生發愣的並不是她的美貌,而是薑雪的屬性面板。
———
薑雪
體質:15
精神:30
氣:10(植物親和)
新的屬性!
陳生有點想不通啊,我怎麽沒有?反覆的看了看自己的屬性,沒變化啊。沒道理啊,自己的氣都15了。
之前還開玩笑的推測,氣是智慧的針劑。
臥槽,難道是自己智商質量不夠?
他就這麽呆呆地盯著,他不理解啊。
與此同時另一邊。
他怎麽還在看。
他想做什麽?
薑雪心亂的不行,呼吸都不由自主的屏住了,臉憋的通紅。
“哢嚓”一聲,樹枝折斷的聲音打斷了這份小美妙。
“那個,茶喝多了,出來上個廁所。”何小禾尷尬一笑:“嘿嘿,你們繼續。”
陳生倒是無所謂,他也沒想什麽。眼看時間不早了,於是便伸手想要拉少女起來。
可薑雪就不同了,小鹿亂撞。她現在那裡還敢牽陳生的手,慌忙站起身,紅著臉就回山洞裡去了。
何小禾見狀連忙砸吧著嘴說道:“嘖嘖嘖,陳哥,你要節製啊。”
得了,這貨估計是又想歪了。
這一夜,以一場小小的鬧劇收尾。
…
清晨
一縷縷的陽光穿透雲層灑向地面。
三人已經來到野人山森林的邊緣。
何小禾依依不舍的與火猴做著最後的告別。
他雖然很想帶著大火猴回去裝一圈,但是他知道到時候估計火猴就回不來了。妥妥的要被留下來做生物研究。
火猴也沒有傷害任何一個人,再說了好歹是睡過一晚,多少有點感情。
送別過後就看向了奇怪的陳生。
只見陳生又一次裸了,還好這次隻裸了上半身,還是他主動的,搞得薑雪的小臉蛋紅了一早上。
當然他肯定沒有這類的癖好,他純純是為了打包茶葉。
一早醒來,自己的氣從15漲到了25。看了一眼另外兩人也都各漲了10點。
好東西啊!要知道他一個任務也才獎勵10點,現在只是喝個茶就有了,漲的還是最神秘的氣,這能不心動嗎?
這還是茶?不,這是智慧補充劑!
鬼知道下回什麽時候還能再來,這茶葉也是火猴找來的,他可沒地方弄去。要不是薑雪在,他褲子都想脫了拿來包茶葉。
“陳哥,沒想到你這麽愛喝茶,我就抓了兩把放口袋當做紀念。”何小禾悠悠說道:“我家還有我爸的龍井,那個口感好,回頭我偷一些給你。”
真是個大孝子啊。
陳生抱著衣服包裹搖了搖頭:“不一樣的。”
何小禾有點懵:“我錯過了什麽?難不成這還大補?”
就見陳生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真的補啊,老補氣了。
這一下何小禾不樂意,陳生在他心目中就是把妹高手,狂野青年。這樣一個高手覺得大補的能是什麽?
想到這兒,他轉頭就往回跑:“猴哥,你回來啊!我的性福啊!”
火猴是肯定追不上了,三人帶著各自的遺憾回到了臨時基地。
…
一個晚上能做什麽?在漂亮國也就開個派對,在小西巴最多醃份泡菜。
我大中華告訴你一晚上可以建一座長城!
原來的臨時基地是裸露在平原上的。
現在整個臨時基地與野人山之間築起了一座5層樓高的城牆,高聳入雲。城牆是由一塊塊巨型模版組建而成,此時還有許多的工人在每一個連接處加固。
何小禾不由感歎道:“我們是不是走錯路了?”
薑雪回答道:“這也只是臨時性的,算是前牆,還要再造很深的地基疊加在後面做主體。”
看樣子一晚上的交談,讓少女打開了些許心房,不過這樣的軍事機密她能這麽清楚,家世顯赫啊。
陳生不由唏噓,我這死了20年還真是跟不上時代了,祖國都這麽強盛了!
不一會兒,一隻全副武裝的小隊來到了他們的面前,為首的大兵仔細比對著眾人,隨後問道:“薑小姐?陳公子?何小禾?”
眾人點了點頭,何小禾有些不樂意了:“怎麽稱呼他們都是公子小姐,我怎麽就區別對待。”
陳生也有些疑惑,啥情況?
對方並沒有搭理何小禾,領著三人向基地內部走去。
路上經常會看到一些裝備整齊的士兵在巡邏,三步一哨,五步一卡。天空中時不時還能聽到無人機的嗡嗡聲。
越過城牆,一道高大的身影向他們奔來。
“我的好大兒啊~你總算回來了,怎麽樣有沒有受傷。”石天成大老遠就喊了起來。
陳生掏出背後的步槍對準了他:“你特麽再亂喊,我打死你信不信。”
在場所有人都驚了。
跟在石天成身後的薑牧也不由的愣了一下。
這兒子也太生猛了吧。
“逆子!快把槍放下,瞧你給大家嚇得。”石天成尷尬一笑。
兩人也就是鬧鬧,陳生聞言便把槍放了下來,一個身影吸引了他的目光。
——
薑牧
體質:155(金)
精神:50
臥槽,哪裡來的狠人,這是人型火猴麽?短暫的驚訝過後,就是滿臉的疑問。
氣呢?
陳生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況,這人一定知道一些關於氣的事。
這時一旁的薑雪開口道:“叔叔,我…”
“嗯。 ”薑牧應了一聲打斷道:“現在野人山裡是什麽情況?”
陳生有些不悅,這也太冷漠了吧?因為那一晚的對話,他多少有些為薑雪感到不快。就算你牛又怎麽樣?他就沒慫過。
“怎麽?著急立功?也不知道關心一下自己侄女有沒有受傷。”
話音剛落,兩人目光相對,空氣中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石天成見狀連忙乾咳一聲:“兒子,你可不能亂說。薑營長只是還沒來得及問。”
這句話看似是給薑牧台階下實則是說給陳生聽的。
首先,一直在眾人面前反覆提到兒子就不單單再是好友間的玩笑了。而是在告訴陳生,這個身份的掩護。
其次,點名薑牧的職位,表明自己管不住,讓陳生自己看著辦。
陳生也能讀懂他的意思。
好你個石天成,真給我整成兒子了?回頭再找你算帳。
至於眼下。
呵呵,別說營長了,你就是人型火猴又怎麽樣?我都死過一次了,我怕你?
薑牧就更不用說了,這麽堅毅果決的人會給一個孩子讓步?
氣氛沒有得到絲毫緩解,兩人依舊劍拔弩張。
就在這時不明真相的何小禾突然說道:“石叔,你可一定得給我學校寫表彰信啊,這次多虧了我。你看,我都受傷了。”
石天成一愣。
有你什麽事?
還有你這哪有受傷的樣子?
只見何小禾指了指自己的頭髮:“人體無組織大面積燙傷。”
石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