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何小禾這麽一折騰,眾人很快就散去了。
正午
臨時基地
哦不,改名了,現在應該叫火神要塞。
火神要塞
A1房間,指揮長的個人休息室。
“陳生,你聽我狡辯。呃,不對。你聽我解釋。”石天成擺動著雙手連連說道。
好家夥,有個重生後的身份是一件好事。可你非得當爹,爹是那麽好當的?
光天化日被曾經的朋友喊做兒子。
陳生能受著委屈?
“啪”就給石天成摁在地上。
石天成不停的拍打地面:“痛,輕點。我也是沒辦法啊,你看看我都45了,你這才20的樣子。我就算認你做爹,人家也不信啊。”
“哎呦,借口都想好了。你當我傻啊?”陳生手上的力又重了幾分:“我當你二大爺也行啊,這輩分的事還不是什麽都有?”
“痛痛痛,生哥輕點。”
石天成委屈啊,自己45歲的人了,還要被人按在地上,還得叫人家哥。
“當時在指揮室裡,他們都聽到我喊你生兒了。哎呦!疼!這不得圓謊嗎?”
“呵,那時候就喊上了啊。”手上的力不由的又重了幾分。
“痛痛痛…我們這是正規的!有證件!”
“什麽意思?”陳生微微皺眉松開了手。
騙騙人說什麽都行,有正規證件可就兩碼事了,在華夏有效證件可不好弄啊,老石頭現在有這麽大本事了?
石天成連忙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一邊說一邊走向門口:“生兒啊,還記得當年出任務的時候嗎?說是給你弄個假身份。”
陳生微微皺眉,自己怎麽不記得有這事?
此時石天成已經走到了門前。
一手搭著門把手說道:“那時候開玩笑說弄個父子關系,你別說我還真搞了個,你看戶口本都有。”
說完開門就溜。
好你個石天成!20年前就偷偷摸摸佔我便宜。
陳生:“你有本事別跑!”
…
與此同時
指揮室內
“何同學,謝謝你的配合!你先回吧。”薑牧不由的捏了捏額頭。
他算是領教到了何小禾的社牛症,短短的半個小時裡,他感覺自己聽到了一本天書,既誇張又離譜。
問過程,他說自己赤手空拳打服了火猴,中途燒掉了頭髮,火猴賠禮道歉端茶倒水,最後還給他們送了回來。
中途還生怕他不信,愣是掏出了一把茶葉。
本來打算留作研究,可他隻給一片,多了死活不肯,滿口說什麽大補,自己就這麽點。
這些也就算了。
問情況,就更厲害了。山好,水好,風景好。特別安靜,睡的很踏實。
薑牧很嚴肅,通常都是一本正經的。就算如此他都忍不住想吐槽:你是去郊遊了嗎?
經過早上的事情一鬧,薑雪一回來就把自己鎖在了房間。
此刻薑牧唯一能問的就只剩下陳生了。
想到陳生,薑牧不由的又捏了捏額頭,這是個硬茬子。
正當他頭疼的時候,門口傳來了敲門聲:“進。”
陳生推門而入:“石天成在嗎?”
整個指揮室此刻只有薑牧一人,也比較空曠,陳生掃了一眼便打算離開了。
薑牧抬了抬眉毛:“你等一下。”
“薑營長,有什麽事?”不管怎麽說也是薑雪的叔叔,
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薑牧抬手指了指椅子:“聊一下吧。”
陳生想了想便將門關上,隨後坐下說道:“你是想問野人山的事吧,正好我也有一些問題想問你。”
薑牧思索片刻:“說說看。”
陳生也不墨跡直接挑明了話題:“氣。”
“看樣子,你是知道了一些。”薑牧指尖敲了敲桌子接著說道:“不過這很快也不再是秘密了。”
“該怎麽說呢?”薑牧想了想道:“他有很多種名字,真氣、內功、道法。”
陳生一臉問號:“這不都是說書先生嘴裡的事。”
薑牧笑了笑:“是挺玄乎的,可從20年前開始,很多事物都挺玄的。”
許久薑牧都沒再說話,老滑頭,這是怕陳生白嫖。
陳生說道:“二次異變的火猴,具有神志,可以溝通。”
薑牧緊了緊眉頭:“怎麽溝通?”
陳生嘴角微微上揚:“想知道?別像擠牙膏一樣,你一次講完,我會告訴你的。”
薑牧點了點頭:“20年前,世界各地突然爆發了不同規模的獸潮,一部分動物都變得十分狂暴,有的國家甚至因此覆滅。”
陳生皺了皺眉:“一部分?是有人在操控嗎?”
“起初大家也是這麽認為的,有人說是美麗國生物實驗病毒,也有人說是小櫻花核廢水排放造成的連鎖反應。可這都不是答案。”
“變異生物各種種類都有,沒有共同特點。同樣一個品種的鳥,在一些地方是異變的,在城鎮就不會,且相互不會傳染。”
陳生仿佛明白了什麽:“地區?”
“也算是吧。”薑牧接著說道:“直到有一位學者把人也劃分為生物,驚奇的發現,變異與否完全取決於那一天生物的密集程度。”
陳生緊縮眉頭:“這和氣又有什麽關系?”
“那一天…”
“等等!你的意思是那一天開始有了氣,這一切異變都是因為氣。”
“沒錯!”薑牧點了點頭:“20年前,因為氣的突然出現,一部分動物受到了影響從而產生了異變。”
陳生問道:“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會在一起,那落單的呢?照你這麽說,他們應該也會瘋掉。”
“不一樣的,每個生物所能承受的都不一樣,好比打疫苗,有的人會覺得不舒服,有的人就跟沒發生一樣。”薑牧接著說道:“氣更像是空氣的一種,在生物密集的地方彼此又會分擔掉。所以同一種動物也會有不同情況。”
陳生摸了摸腦袋,思考了很久:“也就是說,二十年前,突然出現了一種新物質,一部分生物因為無法適應產生了異變,另一部分自身能夠承受,又或者因為聚在一起彼此分擔,也沒事了。而這種新物質就是氣,沒錯吧!”
薑牧點了點頭。
陳生忍不住吐槽道:“一句話就能說完的事, 你是真磨嘰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家族遺傳,薑牧的臉色漸漸黑了起來。
“那和真氣,道法,內功又有什麽關系?”
薑牧剛想開口,陳生便打斷道:“等等!你別說了,我知道了!這就是人的異變。因為有了氣,我們就可以練武功、修仙,對不對?”
說完也不等薑牧回答,陳生便站起身向外走去,嘴裡還小聲的嘀咕著:“哎,看著挺果斷的,怎麽說個話這麽費力,這要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作者在水字數。”
聲音是小,可屋子空曠啊,薑牧聽的清清楚楚,臉色也是越發陰沉。
他強壓著怒火:“我要的答案呢?”
陳生一手搭在門把手上說道:“何小禾”
說完開門就走。
“砰”屋內傳來了砸東西的聲音。
薑牧覺得陳生這是在耍他。
陳生很無奈,他也不知道何小禾說過什麽。但天地良心,他說的都是實話。
何小禾也很無奈,我也說的都是實話啊,除了打服火猴,其他可都是真真切切的,你怎就不信呢!
——
許久
火神要塞響了陣陣廣播聲
“請石指揮馬上到指揮室!請石指揮馬上到指揮室!”
石天成正叼著煙躲在廁所間裡,廣播聲嚇得他一激靈,煙都掉地上了。
“什麽情況?”
要知道自從薑牧來了以後,他就是個虛職,不管事了。
“這也沒有遇敵的警報啊。怎麽無緣無故就點名找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