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呢?”小托氣喘籲籲的問道
“在我包裡。”烏蘇說完看著地上蜷縮的阿邦
“怎麽處理,我們現在賣的話就是找死。”
“我知道,等他緩過來吧,你看看他這樣子,先別管鑽石。我們怎麽辦。我不知道他們多久會發現,估計不會太久,他找到我們就完了,他讓我和他一起跑路,你呢,你沒有露過面,你趕緊回去正常生活別引起懷疑了。”
“行,那我先走了你照顧好他。”小托說罷,起身匆匆離開。
不知過了多久,阿邦坐了起來,點了一支煙“操你媽的,你怎麽知道他是在詐我。”阿邦低聲道
“我不知道,我蒙的。只能說你的命不在今天絕兄弟,他不識貨”
“我想過他可能會發現但是我沒有想到他真的差點開槍。”
“告訴你了很危險的現在曉得了嘛”
“操他媽的哈哈哈”阿邦笑了起來,“我給我看看鑽石。”
烏蘇將鑽石小心翼翼的遞給了阿邦,“怎麽處理?”
“進山,看來我們要當一段時間野人了。”說罷阿邦往向了西方
“連夜走,打野滴,帶兩把刀,鑽石分兩份,我們一人一份,貼身帶著,我去整點乾糧,你去買刀,小刀好藏,防身。一個小時後,這裡集合。”阿邦說完,整理了一下衣裝,出發趕著去買壓縮餅乾之類的食物,而烏蘇則去驢友店購買戶外裝備。
阿邦腦子裡又開始飛速旋轉,思考著種種可能,他明白已經沒有回頭路了,他也知道這事不只是鬧著玩的。阿邦在商店,買完東西後,將微信的錢兌換成了現金,放進了夾克的內兜。
阿邦回到大橋時,烏蘇已經開始喝上了。“我們去立交下,野滴說去哪兒就去哪兒,只要往西邊就行,留點心別和了,等到了草原你隨便喝,忍一下。”烏蘇沒有二話不說仍掉了剩下一點酒。跟著阿邦,前往橋下。
“雅安走不走,二位。”一位中年人吆喝道,
“好多錢嘛。?”阿邦問道
“兩個人300。”
“敲竹杠啊你,你怎不去搶。”烏蘇衝到那個司機跟前。
阿邦揮手製止了阿邦,“師傅,300嘛,盡快出發可以嗎。”
師傅表面沒有波動,心裡已經樂開了話,又狠狠宰了一筆“唉,行嘛看你是學生娃娃送你們過去。上車。”
車上以及有兩個人了,一個工人,一個女學生,本來還應該再等一個人再出發,可是阿邦的催促使得師傅不得不提前出發。看著城市的喧囂,慢慢遠離自己,二人的心才慢慢松懈下來。工人,以及開始睡覺了,女學生低頭玩著手機,是不是看著窗外,她害怕這一車在的陌生人。
“喂,你跟那個雞,哪樣回事嘛,你突然加入,是不是因為她嘛。”烏蘇翹起二郎腿,抖著腿問道。
“管你錘子事。”阿邦仍舊不慣著他
“要不是我,你今天就死定了,你還舍得罵我嘛,好兄弟。”說完,女學生的手機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她慢慢彎下身子去撿,害怕大家注意到她的敏感。
“滿意了吧,閉嘴,睡你的瞌睡,待會兒換我睡。”烏蘇聽後,冷笑了一聲,就靠著靠背睡了起來。阿邦看著窗外,星空下描繪出,山的輪廓,他搖下窗,吹著夜晚的冷風。
“你能把窗戶關上嗎,同學。”女學生細語道,
阿邦顯然沒有聽見,享受著迎面的冷風,他試圖克服困意,保持清醒。
“喂,長頭髮。”她見阿邦不理他,聲音中又有了一絲憤怒。
“不好意思,這就關上。”說完阿邦打了一個哈欠,終於忍不住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