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靜雨師太看著年幼夕疲憊的樣子,低聲說道:“已經備好了熱水。”
年幼夕耗費了一些靈力,而給她補充靈力的盛謹墨又不在身邊。
所以她現在就會感覺特別的疲憊,需要好好休息。
去洗了個熱水澡,就留在了雷鳴寺休息。
夜裡聽著後山的雷鳴聲,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那些所謂的罪臣,有幾個是真的罪人?
像趙芷瀾父親這樣為民辦事的好官,也被埋在那裡。
她最近耗費的靈力一直都補不回來,好累……
“盛謹墨,你到底去哪兒了?”
“你要是現在回來,我肯定抱著你好好啃一頓!”
年幼夕輕歎一聲,忍不住哼著:“給我一個吻~可以不可以~!”
恍惚間,忽然聽到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她警覺的睜開眸。
黑夜中,一抹頎長的身影漸漸的靠近了她的床榻。
年幼夕已經做好了反擊的準備,卻忽然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你……”
她起身時,盛謹墨已經走到了床榻邊,一雙黑眸正凝視著她。
像是在黑夜中尋找獵物的豹子!
高大的身軀將年幼夕完全籠罩,她瞬間心跳加速。
剛要問他怎麽去了這麽久,男人俯身,唇上就一片冰涼!
他吻了她,從霸氣到繾綣,一點點的糾纏著她。
年幼夕被他吻的呼吸微亂,瞪著眼看著他。
“你要啃我?”他啞著音,低聲。
年幼夕剛剛已經尋來了一些靈氣,這一刻忽然想要更多。
她伸手勾住了盛謹墨的脖頸,踮起腳,主動吻了上去。
男人掐著她的細腰,仿佛用力一捏就會碎掉一樣。
往日裡神色清冷的男人,在這一刻雙眸緊閉,仿佛沉浸在這個吻中。
他仿佛吃到了一顆糖,很甜很甜,勾起了他的饞蟲,不想松開。
整個心底癢癢的,像是被貓一下下的撓著。
這種感覺太美妙了,他甚至無法自拔,想要一直這樣。
‘轟隆’一聲,後山的一道響雷瞬間讓兩人清醒了幾分。
盛謹墨松開了她,氣息微微有些凌亂。
垂眸看著她:“可以。”
“啊?”她雙眸水汪汪的,不知道這人在說什麽。
盛謹墨薄唇勾著笑:“你不是說,給你一個吻麽?”
刷的一下子,年幼夕俏臉漲紅,耳根子都有些燙手。
搞什麽,這人居然都聽到了!
體內已經充斥著豐盈的靈氣,年幼夕感覺自己又行了!
她故作凶悍的問他:“你去哪兒了?”
“密令不可說。”
年幼夕就知道,這人肯定這麽說。
她冷哼一聲:“什麽令我不管,去哪裡也不想知道了。”
“但你走了這幾日,總該有個消息吧?”
“難不成你把我娶回家就是為了給你看院子的?”
聽出她語氣裡埋怨的意味,盛謹墨無聲一歎:“下次一定給你消息。”
不知為何,他就是想抬手摸摸她的頭。
而下一秒,他也這麽做了,發絲柔軟,摸在掌心很舒服。
年幼夕抬手拽掉他的大手,堵著氣:“你摸狗呐?”
“你像貓兒。”他悶聲一笑。
這炸了毛的樣子,可不就像一隻貓兒在耍脾氣?
年幼夕不悅的鼓著腮,氣呼呼的看著盛謹墨。
一走就是幾天,連點消息都沒有,回來就親她!
連個招呼都不打,狗男人!
見她忽然不理自己,盛謹墨走上前兩步:“怎麽了?”
“沒事。”年幼夕轉眸,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在這生悶氣。
人家好想都沒感覺似的,不公平。
盛謹墨無奈搖搖頭:“生氣了?”
“沒有。”被她發現的年幼夕忽然有些窘迫。
她低著頭,還是不說話,怎麽看都是生氣的模樣。
“聽說,四弟和七妹都出事了?”
盛謹墨剛來雷鳴寺,就知道了這件事。
年幼夕點點頭:“四皇子和小公主身上都有和六叔一樣的蟲。”
“那究竟是什麽東西?”盛謹墨蹙眉,什麽人連兩個小孩子都不放過?
“暫時還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麽東西,但是跟外門邪術離不開乾系。”
“說那些東西是蠱蟲,可沒有感知到母蟲的存在。”
“而且,據我所知,蠱蟲之術大多都是一隻母蟲蓄養一隻子蟲。”
“可荀王和鎮南王身上的蟲的大小差不多,不太可能是同一隻母蟲。”
“這四皇子身上的雖然小一些,但因為他是小孩子,蠱蟲生長得慢一些,所以推論出來,他身上的蠱蟲應該是跟荀王和鎮南王同一批。”
“不可能是有一隻母蟲的……”
關於這一點,年幼夕也有些疑惑,她想不明白這些東西到底是哪兒來的。
如果沒有母蟲,它們又被什麽控制?目的又是什麽?
“蠱蟲之術在大盛鮮少出現,這種東西,太邪門了。”盛謹墨擰眉道。
年幼夕也知道這東西邪門,但是關於柳葉蛇信的秘密,她還沒查到。
而且,就算是查到了也未必能夠有什麽重要信息。
“我覺得做這件事的人一定還在宮裡頭。”她篤定的說著。
盛謹墨微微眯著眸:“能確定是宮裡的人?”
“嗯。”她冷靜的分析著:“雖然荀王和鎮南王都在宮外,但是四皇子和七公主沒有離開過皇宮,想要對他們下手,那必然是他們身邊的人。”
“首先,這個人要熟悉他們的生活作息, 或者說會接觸到兩個小孩子。”
“其次,這個人他的目的明確,就是要害四皇子和七公主。”
“最後,他還能親眼所見四皇子和七公主的慘狀!”
“不是變態就是腦子有病,喜歡看讓人被折磨,對小孩都能下得去手,說明這個人心狠手辣。”
盛謹墨聽了她的話,眸色微微一沉:“那六叔和七叔又為何?”
年幼夕看著他說道:“他們都是皇族血脈,身上會有蟲也正常。”
“六叔是當年最有希望做皇帝的人,而鎮南王也一直都是帶兵打仗的將軍。”
“雖然六叔放棄了繼承皇位,鎮南王也因為清雅的事情頹廢了多年。”
“但是他們兩個,可能都是這個人曾經忌憚過的存在。”
“秉承著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的原則,自然是要下手加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