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冬木市的街道上總是能看見許多從國外而來的外國友人,而今天這個普通的日子裡冬木市也迎來了四位各自擁有著不同的氣質與美麗的外國友人。 “MASTER,這個時代可真是和平呢”
一身白色襯衣裝的金發美少女漫步在街上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看起來隻有像是19歲的女高中生,她雖然穿著男士的襯衣,但不知道為什麽,配在她的身上是那麽的合適。
看著她微笑的臉,仿佛整個人也會被感染一樣,街道上的人都露出了微笑,雖然她毫無防備,但就連路過此地的小偷都不願意對這個女孩子下手,就像不想把腳放進清澈的水裡一樣。
但如果把目光移動到她的身邊,那肯定會很掃興吧。她的身邊則是陪伴著把臉全部都隱藏在陰影中的人,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陰暗的氣息,讓人不怎麽想接近。兩人人散發著完全相反的氣息,怎麽看都不像是情侶,但這兩個人肯定是互相認識的。
“貞德,為什麽要這樣出來拋投露面,你應該明白做這種事情是不明智的”
令人吃驚的是,從兜帽下傳出來的聲音並不是陰沉的男聲,而是陰柔的女聲。
雁夜抬起了隱藏在兜帽下的臉看向了走在身旁的貞德,雖然那張屬於少女美麗的臉龐早已被刻印蟲侵蝕,一隻眼化成了漆黑之瞳,但這異樣的美感反而更加吸引著人們。
沒錯,這兩個人就是雁夜和貞德,而貞德應該是被BERSERKER的職介束縛著,失去了理智才對,為什麽她現在還可以這麽輕松的保持理智出現在街上呢。
答案就存在於綁在貞德纖悉手臂上的紅布料了,這個紅布料就是聖骸布,用來裹聖人屍體的一級概念性武裝。
貞德本身就是聖人再加上聖骸布的力量,才能保持著不至於在平常生活當中失去理智,但如果參加戰鬥,就算她是聖人,聖骸布也不能為她保持理智提供幫助。
“MASTER不明白呢,但沒關系,請您看看您的周圍吧”
貞德歡快的轉了一圈,手指向了周圍,雁夜抬起頭,隨著她的手指往前看去。
賣東西的大叔微笑著逗弄著小女孩,而小女孩則是羞紅了臉。
孩子們歡快的在街上跑來跑去,不是有人摔倒,有人去扶他起來。
車子來來往往的行駛在街道上,人們注意著行駛的車輛,慢慢的走過馬路。
上班族們看著手上的手表趕著時間往前跑去。
那是一如既往,從8年前開始就什麽都沒有改變過的冬木市的日常而已。雁夜想著雖然現在整個冬木市都已經變成了戰場,但魔術師們秉持著規則,為了不傷害普通人,他們是不會出現在人聲沸騰的街道上進行戰鬥的。
“貞德你要以他們為盾牌嗎”雁夜似乎明白了貞德的想法.....但她對此感到了厭惡,聖女貞德雖然被稱為聖女也不過如此,把人的性命視為可消耗物品的人怎麽能配稱為聖女。但貞德接下來的一番話完全顛覆了,雁夜剛剛才心中豎起的價值觀,狠狠的擊碎了雁夜的想法。
“MASTER真是笨啊”
貞德怒氣衝衝的鼓著臉,配著她的臉頰看起來是那麽的可愛。
“這樣的景象在我們那個時代可是不多見的呢”
看著貞德落寞的臉龐,直視著她天藍色的雙眼,雁夜想起了她生活著的那個時代,英法百年戰爭的時代,那時候和平這兩個字跟眼前的少女是無緣的,
直到眼前的看起來隻有17歲的來自農村的少女挺身而出,才為戰爭畫上了一個休止符,但人們確把她拋棄在了英格蘭,讓她飽受了烈焰的痛苦,但少女直到最後也沒有拋棄她的信仰. 雁夜在心中為貞德的遭遇感到憤怒,並對直到剛才為止還把少女諷刺為不配當聖女的想法感到了愧疚,誰又能比她更適合聖女這個稱號呢?
“MASTER,MASTER,我們去圖書館吧”
剛才還一副落寞樣子的少女,突然又擺起了陽光的笑臉,拉著雁夜的手衝向了圖書館。
“・・・・・”
雁夜看著拉著她手臂的少女,實在是不知道少女在想些什麽,聖杯應該是給予了她必要的知識,她應該是沒有必要去圖書館找什麽書了,難道她是想去圖書館看後人對她的評價?但這個想法剛一浮現在腦中,雁夜就把它掐滅了,因為雁夜已經深刻的理解的眼前的少女,反正她的理由一定是隻是想讀書之類的吧。
“唔,MASTER,不要擺出那副臉了,你要理解像我這樣的農家子女在那個時代都是沒有讀過書的,但既然處在這個時代,我就應該享受一下學習和讀書的樂趣了”
貞德把臉轉過去,對著雁夜這麽說著,而雁夜隻是在心裡喊了一聲,果然是這樣....
“SABER,你看,你看,對面的那個穿著男裝的女孩子跟你好像啊”
聽到這句話的貞德和雁夜下意識的抬起了頭。眼前的人穿著絲質的披肩和及膝的長靴,銀狐毛皮製的外套,怎麽看都是那種隻有在高級商場櫥窗中才能看到的服裝,並且絕對價格不菲。對於普通人來說這種衣服是一輩子都不可能穿上一次的,但這身豪華昂貴的裝束對於銀發的少女來說卻顯得那麽相襯。甚至可以說隻有這樣的裝束,才配得上她飄逸的銀發和美麗的容貌。
而在銀發少女身邊的名為SABER的少女則是穿著藏青色的裙裝襯衫和領帶,再加上法式歐風黑色外套。身穿華服氣質高貴的銀發少女,以及被少女勾住手臂的玲瓏美少年。
即使在某個電影明星雲集的酒會派對上,也未必能目睹如此完美的組合。
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SABER的臉和貞德的臉幾乎一摸一樣,兩人都擁有同樣的髮型和如金沙般的頭髮。
但SABER的美並非那種性別倒錯的美,但她凜然的氣質又使她的美不同於普通女子的豔麗。或許,隻能用氣質脫俗的絕世美少年來形容她了。她那細瘦的身軀、白皙的肌膚以及少年般的純淨氣質,任誰見了都會由衷的讚歎她的美。
而貞德則隻是穿著普通的男士襯衣,但她散發出的女性氣質也是絲毫不落與阿爾托利亞,一頭美麗的金發似乎是神降下的奇跡,如同玻璃般纖悉的身軀,白嫩的皮膚與聖藍色的瞳孔,高中生的年齡確擁有C的胸部,完全超過了對面大約隻有A的少女。
兩個擁有著相同面容的少女,就這樣站在街上,聖綠色的瞳孔與聖藍色的瞳孔直視著對方。
就這樣如同姐妹般相配的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站了許久。
“閣下是....”
名為SABER的少女首先提出了疑問
“我的名字是達爾克”
貞德報出了她的姓氏,既然剛才已經聽到了對方是SABER,那就不能再把真名透露給對方了,況且她不想在這個和平的地方進行戰鬥,破壞周圍的環境。
“我的名字是阿爾托利亞”
既然對方已經報出了姓名,自己也應該報出自己的姓名,這是SABER作為騎士王的基本準則。
“你....”
就在兩位相貌相同的少女準備促膝長談的時候,雁夜已經感到了一陣陣壓抑感。既然對方是SABER,而又不能在這裡打,再說下去對方也是敵人,那麽就應該在這個時候進行戰略性撤退。
“抱歉,我跟達爾克還有事情,先走一步”
雁夜拉著貞德的手臂提醒著她,並走向了圖書館的方向,而SABER則是久久看著貞德的背影,直到愛麗斯菲爾搖醒了她
“SABER,SABER,你該不是一眼看中對方了吧”
“抱歉,我隻是在想一些事”
“SABER,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不用氣餒,隻要多喝牛奶,一定能超過她的”
“........”
SABER對於愛麗斯菲爾這種孩子氣的想法真的無可奈何了,但SABER明白愛麗絲菲爾一直被關在城堡裡沒出來過, 而她也並不討厭愛麗斯菲爾的孩子氣。
“沒有....我隻是在她的身上感覺到了SEVERNT的氣息”
SABER雖然感覺到了英靈的氣息,但她也不願意在這裡開打,傷及無辜,所以就並沒有多加干涉對方,讓對方順利的離開了這裡。
“是嗎....不過跟亞瑟王長的一模一樣的少女,到底是哪裡的英雄呢”愛麗斯菲爾歪了歪腦袋,似乎是在思考著對方到底是哪裡的英靈,不過在她身旁的SABER則是想起了她的兒子莫德雷德,因為那幾乎與她完全相同的相貌她隻有在莫德雷德身上才看到過。
不過....莫德雷德....身在英靈殿的你是否還在恨著我呢....
注解:(亞瑟王的私生子是莫德雷德,不過在因為阿爾托莉雅是女性不可能有私生子,所以莫德雷德是她的姐姐摩爾根使用魔術采集男性亞瑟王的精子而製造成的,成長速度比一般人快,由於摩爾根叮囑任何時候都不能摘下面具,所以一直戴著面具。他憧憬著亞瑟王,知道自己是模仿亞瑟王的人造人後反而很高,阿爾托莉雅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成了他的“父親”,但是知道他後的亞瑟王不承認他的地位,莫德雷德遭受別人的另類目光,再加上亞瑟王不承認以及身世的不一樣,使他陷入絕望,於是開始搶奪亞瑟王的地位,便有了那場叛亂而引發的決戰。在決戰之地卡姆蘭之丘上,莫德雷德最終被阿爾托莉雅殺死,而阿爾托莉雅自己也受到致命一擊。這場戰爭最終將王國引向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