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耀與榮耀碰撞在一起,雙方的劍毫不留情的斬向對方,造成的結果隻能是劍與劍碰撞在一起。 但一方的英靈是Saber,一方的英靈是狂戰士,在力量對比上來說SABER是不可能贏過狂戰士的。所幸亞瑟王也是經歷過戰爭的人,她應付這種情況也是得心應手,她的劍上進發著狂亂的風之魔力,對此狂戰士隻能後退,積蓄著力量,準備著下一次進攻。
碰撞在此地的不僅僅是兩個英靈,而是從自古流傳下的傳說與另一個傳說的碰撞,這種空前的戰鬥恐怕隻有在60年一次的聖杯戰爭之中才能看到吧。
狂戰士再次拔起金色的劍衝向了Saber,而Saber則準備抵擋住狂戰士的攻擊,雖然Saber的劍被風王結界隱藏住了身影,但對前方的狂戰士來說這隻是徒勞的罷了,狂戰士的劍毫無章法的,因為狂化的原因失去了華麗的劍技,但正因為如此狂戰士才能摒棄一切使用最實用的殺人方式來進行攻擊。
Saber的Master則是站在離她很遠的身後,擔心的看著Saber,雖然才相處了不久,但愛麗絲菲爾還是很喜歡作為Saber的阿爾托莉雅的,雖然古板了一點,但她是最棒的Servant。
而立於戰場之上狂烈的進攻的一方的Master,間桐雁夜則是把身影隱藏在集裝箱後,痛苦的呼吸著空氣,黑色的右眼中仿佛蠕動著什麽,所幸狂戰士使用的隻是具現化的魔力,而沒有使用寶具增加魔力的負擔對雁夜來說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但流失的魔力還是讓他體內的刻印蟲躁動不安。
就在10分鍾前這附近有英靈顯露出了氣息,被英靈的氣息吸引而來的並不只有Saber,貞德也是被英靈的氣息吸引而來的。在到達此地的路途上為了以防萬一,讓貞德解除了聖骸布的束縛,失去了理性的貞德重新恢復成了狂戰士的姿態。
但就在此時,雁夜被不知道從哪裡飛過來的短刀襲擊了,幸虧狂戰士靈敏的幫他擋住了攻擊。而擋住了暗殺攻擊而回過神來的狂戰士,沒有發現暗殺者的氣息,所以失去理智的她自然而然的就找上了離她距離最近的英靈Saber。
而Saber也是有苦說不出,她也是追蹤英靈的氣息來到這裡的,但她和愛麗斯菲爾剛到達這裡,就被不知名的狂戰士襲擊了,她本能的隻能認為散發出戰意的英靈是狂戰士。
為了抵禦狂戰士如暴風雨般猛烈的攻擊,她也隻能集中注意力進行戰鬥。對手雖然失去了理智,但從各方面在戰鬥中的表現來看,對方絕對不是普通的狂戰士。擋住了直砍要害的大劍,Saber後退了兩步,聖綠色的瞳孔注視著對方。
就在雙方再次準備交鋒的時候,從天空傳來的雷鳴般的響聲讓雙方拉開了距離。戰車踏著閃電往Saber和Berserker這邊衝了過來,就在逐漸靠近的時候,戰車放慢了速度降落在了兩個英靈的中間,絲毫沒有對雙方對他露出的劍鋒感到畏懼。
“雙方都給我收起武器,在本王面前!”
這聲如獅子般的吼叫來自一個女人,在戰車上坐著的紅色長發的少女。那炯炯有神的目光具有似乎要把相互對峙著的劍鋒和槍頭給逼回去的氣勢。
不用說Berserker和Saber都是大名鼎鼎的英靈。不是隨便怒吼兩聲就能嚇唬得住的。但是,這個新出場的英靈不是為了襲擊他們,而是僅僅為了攪亂他們的對決,
才橫擺一槍。所以SABER不明白他這麽做的意圖,不由得躊躇起來。 而狂戰士那邊,雁夜看準了時機對狂戰士下達了原地不動的命令,在戰鬥中就算下命令,狂化的貞德也是不會聽從的,隻有在這種時候才是最好的時機。
“我的名字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參加了這次聖杯戰爭並獲得Rider的職階。”
所有的Master都被這個女人的話嚇到了,英靈的名字和職介是不能隨便公開的,因為有可能被對手找到弱點與應付的辦法,但這個英靈不同,他竟然把自己的信息暴露了出來,難道他真的不怕被對手算計嗎?
況且大名鼎鼎的征服王居然是個女人,世上還有比這更奇特的事情嗎?一個女人居然征服了那麽多國家。
似乎在他身旁的小女孩Master很著急的樣子,眼淚都快哭出來了。難道這個英靈跟他的Master有矛盾?各方的觀看者們都動起了不同的心思。
但疑似征服王的女人接下裡的一番話,又讓所有人都大跌了眼鏡。
“我降臨戰場.你們有沒有把聖杯讓給我的打算?如果把聖杯讓給我,我會把你們看作朋友,跟你們一起分享征服世界的喜悅。”
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什麽,明知道不會有人答應,還來拉仇恨值。
理所當然的作為騎士王的SABER沒有答應的,更不要談失去理智的狂戰士了。
雖然遭受了拒絕,但紅發少女的臉上似乎一點都沒有失望,似乎一開始就知道了沒有英靈會接受他的條件一般。
“可憐。真可憐!在冬木聚集的英雄豪傑們。看到Saber和Berserker這兩位女中豪傑在這裡顯示出的氣概,難道就沒有任何感想嗎?具有值得誇耀的真名,卻偷偷地在這裡一直偷看,真是懦弱。英靈們聽到這裡也會驚慌吧,嗯?”
在用高挑的聲音放聲一頓大笑之後.Rider輕輕地歪著腦袋嘴角露出無畏的神情,最後用挑釁的眼神眺望著四周。
“被聖杯戰爭邀請的英靈們,現在就在這裡聚合吧。連露面都害怕的膽小鬼,就免得讓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侮辱你們,你們給我覺悟吧!”
在Rider吼叫過後一會兒,出現了金色的光。此後現身的是,因Rider的挑釁而拍案而起的第四個Servant,這是無可懷疑的事情。但事態的發展令人感到恐懼,在這樣一場大戰前的熱身戰上竟然聚集了四個Servant。如今無論誰也無法判斷事態的進展了。
果然,在離地面十米左右高的街燈球部頂端,出現了身穿金色閃光鎧甲的高挑的身影。
一頭耀眼的金色的長發,可以被稱為妖豔的臉龐,血紅的眸子掃視著在場的所有人,立於街燈上的金發少女似乎是對自己特別的出場很得意的樣子。
但第五個英靈出現就如同狠狠的一個耳光,扇在了金發少女的臉上。那是如同太陽般耀眼的光輝,同樣屹立在街燈的上面,與對面的黃金英靈形成了對峙之勢,但這大大的刺激了黃金英靈。
“雜種!誰允許你跟本王站在同一高度的!”
黃金英靈似乎是對於眼前英靈站在跟在同一高度的事實很不滿的樣子。她憤怒的用眼神瞪著對面的銀發男子,似乎這能就能瞪死對方一樣。但事實上她的身後顯現出了一陣波紋,之後刀器閃耀著耀眼的光輝突然出現在空蕩蕩的天空裡。出鞘的劍、還有槍。都裝飾得奪目閃亮,還發射出無法隱藏的魔力。明顯不是尋常的武器,隻能是寶具。
“雜種,對你侮辱本王這件事,就到地獄去懺悔去吧!”
漂浮在Archer左右的寶劍和寶槍,改變了進攻的方向。劍頭和槍頭所指的方向就是他眼前的不知名英靈。伴隨著冷峻的宣言,槍和劍一起在空中疾飛。
但銀發的Lancer沒有移動,隻是單純的顯現出了他的寶具
“日輪呀,化作甲胄”
比黃金的王者還要閃耀的光輝籠罩住了Lancer,隨後在Lancer身上那猶如光的實質一般凝結成的鎧甲面前Archer投射的寶具紛紛從空中掉落了下來。
“殺掉她,Berserker”
仿佛是跟Lancer說好了一般,黑色的Berserker聽從雁夜的命令,撿起了地上的寶具衝向了立於路燈之上的Archer。而黃金的女王對於在她眼中猶如螻蟻般的英靈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跳出來侮辱她這件事,感到了強烈的憤怒。怒不可遏的她。豔麗的面容上卸下了所有的表情,只剩下了凍結的零度殺意。
“你們就這麽想急著去死嗎?畜牲!”
Archer的周圍再次閃耀起了光輝。圍繞著她那偉岸而又妖豔的面容背後又一下子出現了新的寶具群――總共十六支。
不只有槍和劍。還有斧頭。槌和矛都有。還有一些不知其用途和性質,奇形怪狀的兵器。
它們全都向立於街燈上的Lancer和向他衝過來的Berserker射了過去。而Lancer隻是從容的從街燈上跳了起來避開了寶具,此時Berserker則是跳動著華麗的華爾茲一邊避開寶具,一邊衝了過去,砍向了Archer站立的街燈。
被砍成了2段的街燈倒在了地上,而黃金的英靈隻能站在了街上。看著對面銀發Lancer的笑容,Archer身後出現了更多的寶具。
“雜種,你們要為你們的狂妄付出代價!”
突然,Archer那凝視著敵人的充滿怒火的眼神.不慌不忙地扭轉了方向。
“用像殿下之類的忠言,鎮住王者――我的憤怒嗎?你越來越大膽了.女人……”
Archer非常厭惡地吊起嘴角, 壓低聲音吐出了這麽一句話。在她周圍展開的無數寶具一起隱藏了光輝,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留你們兩個一命,狂犬們。”
雖然Archer臉上還是氣憤不平.但通紅雙眸裡的殺氣已經退了而去。隻是她驕傲的神情依然沒有動搖,黃金Archer睥睨著在場的Servant。
“雜種們。下次見面之前你們要離不三不四的人遠一點!看見我的隻能是真正的英雄。”
Archer在最後大放厥詞之後,她的實體就消失了。金黃色的鎧甲失去了質感,只剩下一些殘留的光亮,然後又消失不見了。
“真是狂妄自大的英雄王呢,不過這樣的女人我並不討厭呢”
看著Archer的離開,Lancer隻能無奈的聳了聳肩,隨他的身影也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而雁夜則隻能叫回失去目標的Berserker貞德並離開了這裡。
英靈們的第一次交手就在這裡落下了帷幕,不管是黃金的女性英靈Archer,還是神秘的銀發Lancer,亦或是實力強勁的Berserker,都在Saber和Rider的心目中留下了強烈的印象。
隨後,Saber和Rider也是因為今天多番波折,決定改日再戰,就這樣離開了此地。
就在所有的英靈和MASTER都離開此地後,一個小小的身影從集裝箱的後面探出了頭,小小的身影就仿佛迷路的小綿羊一般左看看右看看,最後看著貞德離開的方向,邁起了小步子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