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能容忍秩序教派,特別是晨曦教派的壯大,想辦法將兩個還未成長起來的超凡者乾掉,還有哈德森男爵,他已經不止一次破壞我們的行動,這也是合作夥伴的要求。”
五名灰袍人滅掉燭火沒入黑暗。
頭領的一番命令後,廠房內隻余一支燭火在燃燒,
“外島新來的那夥海盜聯系得如何?”
頭領問道。
“他們同意在外島配合我們,不過那些人不像是海盜,更像是軍人,而且還是烏托聯盟的軍人。”
灰鬥篷低聲地回答。
“我們需要的是他們的實力,而不是來歷。”
頭領絲毫不顧忌灰袍人提供的信息。
“可是會不會惹怒軍方,與那些人合作形同叛國。”
灰袍人的話有些猶豫。
“呵呵,原住民可不會承認什麽國家。”
“明白了!”
頭領的話再明顯不過,灰袍人滅掉燭火悄聲離開。
“外島終將屬於我一個人,傑克遜,我必定會替代你成為黑岩城新的主人。”
頭領在漆黑的廠房裡肆無忌憚地吼叫。
第二天晚餐的時候,拉菲夫人宣布了去外島種植園的消息。自從莊園被襲擊後,大家非必要就不會出莊園,日子過得謹小慎微,現在有機會乘船出海去遊玩,眾人都十分高興。
外島是由上百座大小不一的島嶼組成的島鏈,因為與黑岩城距離較遠大多數還保持著原始的風貌,是原住民的主要居住區,拉菲夫人的種植園是一座獨立的中型島嶼,距離黑岩城有50海裡左右。
深夜,一隻巴掌大的黑色蝙蝠,借著夜色的遮掩無聲無息地飛出莊園,向西城掠去,巡夜的護衛沒有任何察覺。睡夢中的索菲亞眉頭皺了皺,翻個身依舊沉睡。
拜倫歷1011年8月24日,海風徐徐,浪花輕拍礁石。
太陽從海平面上升起,正是出行的好日子。莊園眾人除了蘭姨一家留守莊園外,都聚集在莊園外的私人碼頭。
碼頭的泊位停靠著一艘50多米長的小型剪式快船,船身為木質結構,撞角是蛇發飛揚的美杜莎,唯一的桅杆用的是大三角帆。拉菲夫人介紹說這艘美杜莎號快船是風帆動力與蒸汽動力相結合,到達外島的種植園最快需要三個小時。
莫德的學生們已經在船上向眾人揮手,
“快上來呀!呵呵...”
索菲亞的笑聲隨著海風飄向大海深處。
孩子們的歡樂感染了碼頭上的眾人,在拉菲夫人的帶領下紛紛登船。莫德注意到萊特兄弟正在和雷奧往船上吊裝一個大木箱,看起來還挺沉。
“這裡面裝的什麽?”
莫德問小萊特。
“哈哈,等到了外島種植園給你一個驚喜。”
小萊特的臉上洋溢著神秘的笑容。
莫德又看向雷奧,雷奧向他聳聳肩,攤開雙手。
“搞得神神秘秘地做什麽?”
嘀咕了一句,莫德不再理會幾人的折騰。他向遠處的高嶺看來一眼,能感覺到那裡有人在窺視碼頭。
“哈利並沒有參加外島之行,按理說紅手套不應該還在外圍監視啊!”
莫德心存疑惑,再次向高嶺探察,卻沒有任何發現,被窺視的感覺也隨之消失。
“或許是自己多慮了!”
他搖搖頭轉身走進船長室。
“好警覺的家夥。”
高嶺的一塊巨石後,
手拿單筒望遠鏡的灰袍人心想。他從身側掏出一隻信鴿放飛到空中,信鴿向西城方向飛去。 今天的風很適合航行,海浪不大,美杜莎號沒有啟動蒸汽動力,行駛得非常平穩。船在海上航行一個多小時以後,幾乎所有人都站在甲板上,欣賞海天一色的景觀,莫德卻坐在船長室的椅子上無精打采,他有些暈船但並不嚴重,幸虧船速不快起伏也不大。
拉菲夫人給他端來一杯咖啡,
“在海邊待了這麽久你還暈船,呵呵...”
邊說邊捂住嘴笑出聲來。
“我是旱鴨子,在水邊上撲騰幾下還行,到了大海...”
莫德正在自嘲地開玩笑,索菲亞突然闖進船長室,
“老師,母親,不好了!我感覺到前方有危險存在。”
索菲亞慌張地指著船頭方向。
“我說在碼頭時就感覺有人窺視,原來在這裡等著我們。”
莫德騰地站起身,怒道。
“船長,避開航行方向。”
拉菲夫人命令道。
美杜莎號隨即偏右轉向,經驗豐富的船長還啟動了蒸汽動力,不過最快也要半個小時以後才會發揮作用。
10米高的桅杆上小路易手持單筒望遠鏡擔任瞭望手,暫時還未發現周圍有其他船隻,但所有人都相信索菲亞的預警。
莫德站在二層甲板上目視海面,他後悔自己放松了警惕,讓大家再次陷入險境。
“這裡可是大海呀!”
莫德前所未有的緊張。
索菲亞和拉菲夫人在船長室輔助船長,其他的學生都站在莫德的身邊,這次莫德沒有讓他們躲避,也無法躲避。
莊園的護衛們給甲板上的重弩安裝弩箭做好戰鬥準備,這種海戰用的重弩200米范圍內才會有較高的命中率。
“來幾個人,幫我們把重機槍搬到二層甲板。”
雷奧在甲板上大聲叫喊。
“重機槍?”
莫德腦海裡“嗡”了一下。
他看見雷奧幾人正吃力地抬著大木箱向二層甲板搬運,幾名水手已經上前幫助。
沒有遲疑,莫德立刻命令學生們清空二層甲板,給重機槍騰出射界。5分鍾後,二層甲板的中心位置,一挺手搖式重機槍出現在莫德面前,金黃色的六管槍身長約一米五,底部支架被固定在展開的木箱上可以360度轉動,槍身尾部竟然還設計了900米的標尺。
“本來準備到外島種植園進行驗槍的,這家夥在莊園驗槍太引人注目。”
小萊特一邊調試一邊對莫德說。
“能正常使用嗎?子彈帶來多少?”
莫德撫摸著重機槍的槍身,問道。
“應該沒問題,在莊園打過老鐵錘特製的空包彈,配合彈鼓使用,每分鍾100發的射擊速度完全沒問題,不過槍管需要用水降溫。”
小萊特安裝完畢拍了拍手。
“隻帶來10個彈鼓,每個彈鼓100顆鹿彈,還有兩千顆零散的,等彈鼓清空後就可以裝填,500米內打穿木質船身沒有問題。”
老鐵錘在一旁補充。
“好,太好了!”
莫德狠狠地錘了一下小萊特的肩膀。
“左側方向發現三桅武裝商船,掛著海盜骷髏旗,距離大約5海裡,正向我船轉向,船速很快。”
小路易在桅杆上大喊。
“米蘭,你和沃特注意敵船上有沒有超凡者,百米內想辦法干擾敵船,沃特,你不可輕易下水。”
莫德製止躍躍欲試的沃特,
“放心,我們會伺機而動。”
米蘭拉著沃特去了船尾。
“右側後方,發現同樣的三桅帆船,距離超過六海裡。”
小路易再次大喊。
“喬治和麥格配合我操作重機槍,塔博保護好索菲亞,其他人準備接舷戰。”
莫德安排好莊園眾人,快步走進船長室,拉菲夫人正與船長研究如何躲避兩艘敵船。
“夫人,對方明顯要夾擊美杜莎號,他們現在的航速至少比我們快一倍,估計再有20分鍾左右就能包圍美杜莎號,到時即使蒸汽動力啟動也已經來不及。”
船長根據水手的報告在海圖上計算著。
“這片海域軍方的戰船巡邏頻率不高,對方似乎知道美杜莎號的動力特點,是有備而來。”
船長繼續在海圖上繪製,試圖找到空隙。
“法蘭西斯,我的想法是主動進攻左側的敵船,小萊特他們把重機槍帶上船了,500米范圍內不會有敵船是美杜莎號的對手,我需要船長的配合。”
大步走進船長駕駛室的莫德顯得非常自信。
“真的有500米的殺傷力?”
沒等拉菲夫人說話, 船長扔掉手裡的筆,激動地問。
“除非對方有火炮,否則我會先在敵船靠近之前打爛他。”
莫德大有橫掃一切的氣勢,他現在必須讓所有人看到,自己擁有能戰勝敵人的信念。
“火炮?軍艦才會有火炮,而且射程比重弩遠不了多少,裝填還特別慢。”
海軍出身的船長,表示火炮不是問題。
“船長,只要你駕駛美杜莎號與敵船保持300米到500米的船舷距離,就像放風箏一樣,利用射程的優勢,只能我打他,他的武器卻毫無用處。”
“那就按你說的執行,即使是近戰,我們還有四位超凡者,船長,船就交給你了。”
拉菲夫人果斷決定,並向船長下達命令。
10分鍾後,已經戴上K4-38,開啟變焦視野的莫德,看到900米外的敵船上除了製式重弩外,船甲板上竟然真的有火炮,而且人員穿著雖然與海盜相似,但熟悉西大陸風情的他,一眼就認出對方是烏托聯盟的軍人。
來不及想得太多,莫德命令喬治負責給重機槍降溫,麥格負責更換彈鼓和幫助他觀察敵情。自己集中精神在K4-38的幫助下鎖定敵船,雙手穩穩地抓住重機槍後部的兩個搖柄。
敵船沒想到美杜莎號會主動向他們靠近,以為弱小的美杜莎號要做垂死掙扎,與他們進行一場決鬥式的肉搏戰,這正是他們想要的戰鬥方式,可以抓到活口,於是敵船的船長帶領水手拿著各式冷兵器聚集到船甲板上等待接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