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失蹤的人員總共有8人。”
說著,會議室的大熒幕上出現了一個個失蹤者的資料。
“打斷一下李局,不是6人嗎?”
“你們來之前的確是6人,現在已經是8人了。”
李局苦笑了一聲,這短時間內失蹤人口達到8人,再不解決事件的話,只怕連他也沒辦法把時間壓下去,等待輿論發酵,他這個位置恐怕也很難坐下去了。
“是怎麽確立事件性質為失蹤的?”
“首先,前6名受害者都是在夜間22點-凌晨2點失聯的,據部分受害者的聯系人描述,他們有的是突然就不再回復聊天信息了,或者是突然電話就斷掉了,而第二天開始他們就突然人間蒸發了,而且電話都是不在服務區。”
“受害者只在白羊區出現嗎?”
“是的,萬幸的是現在還沒人在網上討論這件事。”
看著陸賈和李局你來我往地交流著事件的相關事宜。
周伯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陸賈這家夥是真強啊。”
“那當然,陸賈在被怪誕影響之前可是被寄予厚望的大才。”
梁大力翹著二郎腿坐在周伯旁邊的座位,說道。
“大才?什麽領域的?”
周伯的那顆八卦心又燃起來了。
“律政,司法,刑偵等等,其實以他的能力乾哪一行都能有不低的成就。”
“那他為什麽...”
周伯不解,還想要問點什麽。
“噓。”
梁大力食指直接按在了他的嘴上,示意他閉嘴。
“受害者肯定不止8人,只是目前被發現的就有8人,一旦後續爆發期到了,我們會陷入非常被動的境地。”
李局和陸賈簡單交流信息後,似是抒發心情一般,說了這麽一句。
“我注意到最後失蹤的一位身份是警員。”
“是的,那是我們此次事件專案組的一員,他雖然也遇...失蹤了,但給我們傳遞回來了許多有用信息,請看這邊。”
“喔?”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面前的熒幕。
上面正在播放著一段錄音。
在播放的同時,在一旁還記載著相關的筆錄,確保每個人都能明白錄音的內容。
“報告隊長,我在xx小區東二百米左右看見那個地鐵站了,我拍了照片發在群裡,你們看看。”
(此處發布在群裡的照片仍然是普通的街景)
“什麽?怎麽可能看不見?明明就在那裡啊,我看得清清楚楚,是4號線,綠色的!”
“和普通的地鐵站看起來沒有區別,我和它保持著50米左右的距離。”
“好的,我等你們的支援,目前我的周圍沒有其他人,等等!有個人正往地鐵站的方向走!他身高大概一米八,穿著白色襯衫,走路歪歪倒倒的,可能喝了酒,請指示我的下一步行動,阻止他?收到!”
“喂先生,此處地鐵站在維護,不...”
(電流音,電話掛斷)
(再撥打電話就已經是不在服務區狀態)
以上為錄音內容。
“就是這樣,同時,他當時目睹的另一個人則是第7位失蹤者,他當時剛參加完公司聚會,在附近的電子眼裡我們看見了他的動向,但當其抵達警員上報區域時便失去了蹤影,而且此處區域的電子眼全部失效。”
“每起失蹤事件都有類似的現象發生吧?我是指電子眼失效這件事,
失效面積大概是多大?” “大概以事發地區為中心300-500米不等吧...”
“明白了,會議室暫且交給我們吧,我們需要進一步分析信息,稍後,請將全部相關材料打包交給我們。”
“這個沒問題,就拜托各位了。”
“職責所在。”
說罷,兩人握了個手,李局便退出了會議室。
“各位怎麽看?”
雖然陸賈這麽說,但能抱以期待的還是只有梁大力。
周伯和金剛倆人一個是菜鳥,一個是純粹的戰鬥員,並不能提供什麽有效建議。
“這次的怪誕現象應該是完成了進化,前幾次事件中都是單人遭遇,而最後兩個人是一起遭遇的,這意味著對方的規則范圍內的權限增大了,可以處理複數的對象了。”
“同時,它應該是特質系或者召喚系的怪誕現象,從第8位受害人拍照卻無所獲的結果來看,它要麽干涉了受害人的視覺,讓受害人看到了幻覺。要麽干涉了受害人的認知,讓受害人誤以為自己拍攝到了它。”
“受害人不在服務區,搞不好還有一些跟空間有關的影響...”
陸賈聽後點點頭,補充道。
“它具備影響電子設備的能力,這是毫無疑問的特質系能力,是召喚系的可能幾乎可以排除。”
“行為模式還是比較簡單的,在固定的時間區段將落單的路人騙入地鐵站內。”
“但不知道各位注意到一個現象沒有,進入地鐵站會觸發失蹤事件,那麽其它人呢?應該有看見地鐵站而沒有進去的人吧?憑空出現的地鐵站,這種信息應該值得你分享給別人吧?為什麽到目前為止沒有任何輿論出現?”
“有兩個可能,一是不管有沒有進入地鐵站,都會觸發失蹤事件。二是沒進入地鐵站的人,記憶都被影響了,沒能記住它。”
“此外,所有的受害人手機都是有信號的,如果對方具備影響電子設備的能力,為什麽只是200-500米距離的電子眼受影響,手機拍照功能受損,而百米內的通訊功能仍舊正常?”
說著,陸賈抬了抬眼鏡。
“這是個C級以上的大項目,我們需要謹慎對待。”
“任何怪誕現象都逃不脫規則的限制,而這些也許就是留給遭遇者的生門。”
“那我們接下來怎辦?”
周伯聽得雲裡霧裡,他還是喜歡簡單粗暴一點的行動計劃。
陸賈露出一個令人難以捉摸的微笑,他和梁大力交換了一下眼神,看向周伯說道。
“誘餌戰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