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方永聽到我說的話沒有,只見他已經上了車,對我著招手道:“走吧,又在這鬼地方待了一夜,搞的我渾身都痛,咱們還是先到村委會休息一會。”
“什麽,已經過了一夜了?”我有些驚訝的叫道,這才想起來我們來的時候是傍晚,現在已經又是上午了。
“永哥,這鬼地方太邪門,咱們再也別來了。”
方永並沒有理我,他已經發動了小貨車,招呼我趕緊上車去村委會。
車子一停到村委會門口,老書記就從屋裡出來了,估計是聽到了汽車的聲音。
老書記看到又是我們倆,頓時滿臉疑惑,連忙問道:“我說你倆,怎又跑到俺們這裡來了?”
我立刻回道:“老書記,我們哥倆上次和您老一見如故,再加上咱們村裡的景色又美,我們倆又喜歡吃大娘炒的家常菜,這不,今天天氣好,所以又開車來玩了。”
老書記聽了這話也挺高興,一聽我們說喜歡吃他家老太婆炒的菜,也就沒有讓我們在村委會待著,而是直接把我們領他家去了。
老書記的孩子都出去打工了,家裡只有老兩口,兩個人都非常熱情,忙乎半天搞出了五個菜,我們三個就又喝了起來。
我和方永是真的餓了,尤其是方永,因為要開車也沒有喝酒,一口氣就扒了兩碗米飯。
酒足飯飽後,考慮到以後估計不會再來了,所以我給老書記留了五百塊錢。老書記一看這麽多錢一直不肯收,我們倆在那裡推來推去搞了半天才算是收下了。
等我和方永回到城裡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我沒有回學校,而是和方永去了他的書店。
方永停好了車就去開書店的門,而我則是盯著他店門上的招牌看了很久。
“虛度…”
別說,這兩個字寫的還真是不錯,只不過一個破書店叫這麽雞湯的名字,總感覺怪怪的。
方永開了門以後直接進屋了,看樣子根本沒有要接待我的意思,就差直接把門關了。
我也不跟他客氣,進了書店後一屁股坐到了裡屋的床上。
方永這個店估計幾天都沒開門了,桌子上的書都落了一層灰。
我拿起書來吹了一口,隨手翻了一翻,又放了下來。
方永接手把書拿起來放到書架上,順便把書架上的書理了理。
我一邊看方永理書一邊道:“永哥,要我說你這個書店也別開了,掙不了幾個錢還把自己困住了,咱們現在也有錢了,要不還是把店盤出去吧?”
方永理好了書,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搖搖頭道:“算了,書店我還是留著吧,也不是為了賺錢,只是為了一個念想。再說了,我這裡有不少古籍,不開書店沒地方放。”
我這時候突然想起來一個問題,連忙問道:“永哥,你說這個我想起來了,上次你不是說自己有套房子嗎?你怎麽從來沒帶我去過,每次找你都是來這個破書店。”
方永道:“我為什麽要帶你去我房子,我不喜歡別人去我住的地方,我那個房子除了打掃衛生的阿姨,還沒有別人去過。”
“什麽?你的房子還有人專門打掃?我艸,不行,我必須去看看,說不定你小子天天在我這裡裝正經,其實早就金屋藏嬌了。”
“不行,你想的美,我是絕對不會帶你去的。”
“我就要去,你不帶我去我就一直跟著你。”
“你覺得你能跟得上我?”
“……”
我很奇怪方永為什麽不讓我去他家裡,
不過無論我耍什麽樣的手段,方永就是不松口,我也隻好作罷。 我話題一轉,又轉到了我們倆共同的那個夢上面。
我問道:“永哥,你的夢是從哪裡開始的?”
方永道:“那時候江面上刮風下雨的,我本來想去看看是不是有什麽人在裝神弄鬼,結果卻滑了一跤,再站起身來的時候卻發現眼前的景色全變了,然後就看到你躺在我旁邊,遠處就是那些老百姓和吳元卿的軍營。”
我心道:“我靠,這個和我的起點不一樣啊,我是開了三道門才到江邊的。”
我接著道:“永哥,你說那個吳元卿為什麽要殺那個軍士?”
方永想了想道:“估計是之前他下了不可妄動的軍令,結果那個軍士看到大雁來了,一時沒忍住開弓射了一隻下來,差點破了他的天星局,再加上違反了軍令,所以才把他殺了。”
我想了想道:“我估計也不全是,吳元卿的那個天星局估計只是一個引子,目的就是引那些鳥獸來送死,那帥和尚不是說了嘛,吳元卿要用那些生靈來加持結界,估計用的是邪門歪道的法術,雖然威力大,但是戾氣重。估計殺那個軍士,把人頭放在法壇上也是為了增加戾氣。 ”
方永聽了我的話倒是有點驚訝,連忙道:“這一點我倒是沒有想到,不過的確非常有可能。”
我又道:“還有就是那個和尚,朋克水猴子見過他,但是吳元卿卻不認識他,他的法力不低,應該修行了很久了,永哥,你知道他是誰嗎?”
方永道:“這個你就想錯了,如果那白袍僧人說的是真的,那他應該也就幾百年的修行。不過有一點你說的對,他的法力確實高深,應該是超級聰慧過人的。有的人天資聰穎,修行起來就會突飛猛進。”
我聽方永說到這裡,立刻跟了一句,問道:“對,那個帥和尚說他的師父是前朝大慈恩寺的高僧,前朝?那不就是唐朝?”
方永笑了笑道:“是唐朝,你知道唐朝有幾個高僧?”
我道:“當然知道,最有名的是唐僧,然後是鑒真,我暈,難道他是唐僧的徒弟?可是唐僧不就四個徒弟嘛,孫悟空、豬八戒、沙僧和白龍馬,他長得那麽帥,莫非是三太子白龍馬?”
方永搖搖頭道:“什麽亂七八糟的,我說的是歷史上的人物,不是神話故事。你知不知道唐朝有個高浦公主?”
我也搖一搖頭道:“不知道,怎麽又出來一個公主!”
方永說:“那個白袍僧人說了,前世的事情他不想再提,我也不想違了他的意願。再說了,我已經說的夠多了,如果你還想多知道一些,你可以自己上網去查。”
我想了想,又搖了搖頭道:“我不查,我有預感,咱們和他還會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