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信號之後,諾斯的胸甲騎兵們也開始了衝鋒,他們從射手身後衝了出來,很快組成了牆式衝鋒,摧枯拉朽的殺向了帕夏的騎兵們。
牆式衝鋒算是這個時代的新式陣法,在敵方分散的時候效果極佳,因為一個敵人可能要面對三把攻擊過來的武器;胸甲騎兵們的敵人們一觸即潰,戰場很快被撕開一個口子,隨後反應過來的射手們發動了攻擊,火藥的脆響聲此起彼伏,戰場上傳來了慘叫聲和衝殺聲。
射手們正式發揮作用了!
不過此時安德烈沒有時間關注他們,自己的這支大隊發起了攻擊,厄爾欽克一隻手抓著一個號角,一隻手抓著軍刀,他蹲在馬背上,雙手大撒把著吹響了衝鋒的號角。
帕夏的人似乎料到了黑瞳人們的驃騎兵們來襲,他們的輕騎兵很快折了回來,逼近驃騎側翼,厄爾欽克隨後一揮手,帶著人轉了過來,兩邊的騎兵撞擊在了一起。
他們也是用的牆式衝鋒,安德烈一隻手舉著馬刀,一隻手拿著手槍對著逼近的敵人開火,彈丸被火藥激發噴射出槍管,擊中的敵人都是隻穿輕型皮甲的輕騎兵,巨大的動能把敵人擊下了馬,還沒短期就被衝過來的馬匹踩踏而死。
射光了子彈後安德烈拔出了鞍斧,一手刀一手斧,讓黑馬自己奔跑,自己雙手輪著武器和敵人進行交戰,騎兵們這時也重整陣線和敵人交叉作戰,黑瞳人和帕夏的騎兵都是遊牧民族,交戰開始就打的不可開交,雙方的馬術都很精湛。
不過諾斯這邊還有一支騎兵,此時已經成功繞後對炮兵陣地發起了衝鋒了,見炮兵傷亡射手們連忙回防,頓時步兵們的壓力就小了很多。
重騎兵們的騎槍並不是針對重騎兵使用的,在敵人也是重騎兵時,他們的騎槍主要攻擊目標是對方的戰馬,只要殺死戰馬敵人的重騎兵就無法繼續戰鬥,於是兩邊的重騎兵開始了殺馬比賽,輕騎兵這裡則是血肉橫飛。
在帕夏陣地上看,此時驃騎兵們的軍刀和輕騎兵們的馬刀揮舞成了一條湧著鮮血的河流,銀色的河水伴著紅色的浪花,每一下的閃耀都會代表著一個人的死亡或者受傷墜馬。
安德烈此時確很開心,他的力量屬性在這裡發揮了很大的作用,迎面一刀就能把人砍墜馬,或者鞍斧灌頂就可以把人頭劈開,他的臂長在這裡發揮了很大的優勢,不過身上也插了幾隻箭矢,對方的輕騎兵佩戴的是弓箭,不過對他不致命,反而激發了他的獸性,殺的更開心了。
厄爾欽克把他的一切都看在眼裡,這個人的臂長和他的武器加在一起快兩米五,砍起人來完全和用巨劍輪一樣,很快安德烈身邊就形成了一段真空區,隊友和敵人都不敢靠近他。
戰爭不是個人武勇的行為,厄爾欽克馬上派人去他身邊援護,帕夏的騎兵們已經組織好準備發起第二次衝鋒的陣型了,雖然兩個人有仇,但是上了戰場這種私仇,屁都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