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的鬥法很快就完事了,誰也沒能把誰怎麽樣,畢竟不是第一紀元時可以用神聖系法術瘋狂對轟,誰把對面轟死誰更虔誠。
大概到了九點鍾,戰爭正事打響了,諾斯的炮兵們拉來了48磅火炮八門,27磅火炮十二門,四門軍區地域調動來的重型臼炮,以完全不亞於帕夏軍隊的火力和對方對轟,步兵團們已經集結完畢,騎兵們也收到了命令,重騎兵壓陣,四百七十名驃騎兵繞城而出。
出城後他們分成兩隊,人數多的那隊準備襲擾對方火炮陣地,人數少的那部分則準備攻擊對方的射手陣地,安德烈他們黑眸人就負責襲擊對方的射手陣地。
戰爭很快打響,披甲步兵們列成線列陣緩緩靠攏,身後跟著雙方的射手陣列,伴隨著蘇丹士兵們的第一輪齊射和諾斯戰士們的怒吼聲,衝鋒開始了。
此時安德烈等人下了馬趴在草地中,耀月的騎兵們還沒露面,他們不敢輕易探頭,作為低級士官的他此時趴在地上用望遠鏡看著戰場的情況,大部隊此時都摩拳擦掌的準備戰鬥,而安德烈則準備玩一次斬首行動,雖然可能會付出極大的傷亡,他這個想法並沒有和族人說,因為他自己都覺得太瘋狂了,如果厄爾欽克知道了肯定會殺了他。
隨後耀月的陣地響徹一聲震耳的號角聲,聲音甚至超過了炮火轟鳴的震耳程度,耀月的騎兵們出動了,他們穿著四面鏡甲,右手中握著騎槍,腰間掛著鞍斧和軍刀,坐下的戰馬也是披著甲胄的戰馬,雖然依舊是老式騎兵,但是他們的壓迫感卻比胸甲騎兵還要強很多很多。
帕夏的騎兵們很快對諾斯的步兵們發起了衝鋒,步兵們快速變陣成方陣,前方是長槍手組成的簡易拒馬,後邊是手持戰斧的戰士們,火繩槍手屏氣凝神,等著裝甲騎兵的到來。
待到騎兵們進入射程,火槍手集體射擊,一陣濃煙籠罩住了他們,彈丸擊穿了很多還在馳騁的騎兵身體,有一些被當場射殺,有一些則忍著傷痛直著騎槍繼續前進,接著諾斯射手們進行了一個安德烈看傻了的舉動,他們背上火槍拎著斧子和騎兵開始了對衝。
“wdnmd!?他們玩什麽呢?堅守陣地繼續射擊啊!!”一聲怒罵從安德烈的嗓子裡喊出。
厄爾欽克拍了拍他的肩:“諾斯人的射擊軍就是這種,常言道子彈是笨蛋刺刀是好漢,就說的他們。”
不過沒等騎兵和射手撞擊到一起,耀月的步兵們已經開始和諾斯步兵交戰了,他們是跟著重騎兵殺進來的,而殺進來的騎兵也馬上調轉槍頭對步兵們進行保衛夾擊。
射手們這才意識過來不對勁,連忙把斧子插在地上開始新一輪的裝填,而此時步兵們雖然結成方陣確被三面圍攻,更糟糕的是隨著步兵衝進來的是耀月的輕騎兵。
這些人穿著製式的輕甲,手持馬刀進行戰鬥,他們頭上帶著一個白色的布製長帽,衝鋒起來有如江水怒濤襲朽木一樣恐怖,就在這時信號響起了,作為信號的是一門臼炮發射的燃燒彈,這種玩意叫燃燒彈其實和煙花差不多,屬於黑瞳人自己作著玩的東西。
璀璨的煙花炸開在中午的戰場上,如果不是安德烈拿著望遠鏡險些就看不到信號。
“小夥子們,上馬,我們衝鋒了!”厄爾欽克怒吼一聲跳上馬背,拔出了腰間的軍刀像帕夏的陣地一指,他們也開始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