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久違的躺在床上睡覺之後,勳爵大人在第二天早上五點多爬了起來,洗漱之後開始了一天的活動。
他的活動很簡單,跑步和刀術劈砍訓練,得益於魔法改造的心肺,他的體能非常好,甚至已經和畜牲一樣了(比如牛馬)
六點零五,已經繞著貴族區跑了五圈的安德烈回到了公館,他從大門走進來的時候仆人正在做準備工作,他們看到穿著襯衫跑了一圈的安德烈也很詫異。
很少有貴族會起早跑步,除了一些經常身先士卒加入戰鬥的武鬥派,一般的貴族都是七點多才醒來,然後喝著早茶或者早酒,吃著傭人準備的早餐開始新一天的。
“早,巴甫洛夫先生。”
“您休息的還好嗎伊凡諾夫大人?”管家給他遞了一條毛巾讓他擦汗,安德烈接過毛巾一邊走一邊擦。
“非常好,我好久沒有休息的這麽舒服了,等下我要去練刀,早餐等大公大人醒了一起吃。”
他將用完的毛巾掛在脖子上,走回臥室拿刀,接著就在院子裡耍起了軍刀。
他對於軍刀的使用還是有一定基礎的,第二大腦的馬匪記憶中有關於軍刀的用法,不說多麽精湛最起碼砍殺一般人還是可以的。
安德烈握著軍刀站了丁字步,快速的對著空氣斬出八個不同方向的斬擊,兩肩斜向下方向,兩肋斜向上方向,兩肩水平方向,眉心向下方向,小腹向上方向。
這些是軍刀基礎的斬擊,接著他又用商隊草原騎兵教的反刃技開始練習反刃拖割,耍了足足一個小時,一些忙完的仆人偷偷的在屋裡看他練刀,在毛發長出來,傷口痊愈並衣衫得體的情況下,他長的不醜,起碼不嚇人了。
“馬上回去工作,老爺馬上起來了,今天少爺要來,我不希望出現任何的紕漏!”就在幾個女仆開始聊葷段子的時候,巴甫洛夫突然出現在客廳,有七八個正在摸魚的仆人被抓了正著。
他們自然不敢違背管家,嘴裡嘟囔著:“是,巴甫洛夫先生。”
巴甫洛夫很討厭有人在他眼皮底下摸魚,尤其是餐點時間快到了。
“安德烈大人,已經快到早餐的時間了。”巴甫洛夫推開窗喊安德烈準備吃飯。
“好的,我去衝個澡就來,哦對練麻煩您幫讓馬廄的人準備點肉喂我的馬,不然它會咬人。”安德烈收刀入鞘,用毛巾擦著汗。
在這個世界,一般人的家裡二十四小時有熱水,一個工程加熱器不算很貴,給排水系統和前世一樣便利,甚至食物酒水煙草的製作比前世還要精良。
安德烈上樓洗好澡,穿上一件黑色棉製長襖,把軍刀掛在腰上,腰帶上還系著一套卸肉刀,出門前他還帶上了一頂草原黑瞳人的傳統毛皮帽子,帽子上面插著一支黑褐色的花翎。
他下樓的時候公爵已經再喝早酒了,一碟包菜卷,一盤奶汁,一碟撒蜂蜜的的黃油煎餅,一份魚子醬,一個切片的黑麥麵包,還有一瓶必不可少的伏特加。
大公看到安德烈非常熱情:“安德烈,快入座,我正好有事要和你說!”
安德烈坐在長桌的對面,仆人給他也端上了早餐,一份香菇烤鹿肉,一份土豆濃湯,一份奶汁白菜,還有一瓶兌了鹿血的伏特加,這是他早上單獨點的早餐。
“昨天陛下們和我已經說好了,你和我兒子在軍校畢業之後將會分配到沙皇之怒近衛軍團服役,依然是驃騎兵,沙皇之怒都是熊人族戰士,所以你們在這支軍隊裡會很安全,不會因為過高被人當成靶子打。”
大公正在跟他介紹,這時門被敲響了,隨後一個紅頭髮大概兩米三的巨人走了進來,他穿著精致的白色多曼上衣配黑色褲子和藍色阿提拉夾克,紐扣是黑金色紐扣,頭上帶著一頂插著狼尾條的熊皮桶帽,腰上掛著一吧三欄護手的馬刀和一個長背包。
大公看到小巨人,非常高興的站了起來:“伊凡!你來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安德烈,安德烈這個就是我的兒子,康斯但丁!”
安德烈伸出手和康斯但丁握手,康斯但丁則盯著他的刀,眼睛都不帶挪一下的,安德烈突然想到卡佳的話,看來不只是軍校,軍隊都會有很多人眼紅他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