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安德烈先生,我叫康斯但丁.米哈伊諾夫.雷諾考特,沙皇之怒近衛軍團第三騎兵隊驃騎兵,很高興認識您。”
他說是這麽說,但是眼睛就沒離開過安德烈的馬刀,安德烈聽著這麽長一段頭銜,默默發誓自己以後的頭銜要比這個更長才行。
大公拉開了兒子,仆人給仆人給少爺端上了一份大餐,三隻烤雞,一小盤黃油烤土豆,用蘋果、栗子、生菜、雞蛋做的沙拉,一大瓶蜂蜜酒。
康斯但丁摘下帽子脫下手套,左手拿起土豆右手扯下半隻雞開始吃了起來,如果說安德烈的吃法有辱斯文,那麽康斯但丁的吃法就完全是牛馬進食——那就不是人。
等他吃完早餐擦了擦嘴,大公遞給他一根雪茄:“安德烈情況比較特殊,你可以相信他,昨天沙皇封他為征服堡的貴族了,我打算把征服堡北方的一片丘陵獵場給他做封地,這是我答應他的事,他答應我的事,保護你在戰場的安全,並且進入軍校學習,然後和你一起回到第三騎兵隊服役。”
康斯但丁點燃雪茄打量著安德烈:“如果您是打算靠著手藝吃飯,那麽我覺得我們可以先比試一下,看看您是否有足夠的身手可以擔任我的隨從軍?”
他這話很明顯是瞧不起人了,安德烈抿了一口伏特加,張開血盆大口笑了一下:“當然,康斯但丁大人,現在我已經吃好了,我們不妨現在就去試一試?”
大公讓人給他們備好護具,決鬥從古到今一直都非常的盛行,但是死的人太多最後帝國只能參與乾預,第一任沙皇伊凡一世發明了決鬥比賽才算止住了一天因決鬥死傷百人的風氣。
決鬥比賽很簡單,就是拿著兩把鋼製武器,在帶好頭盔和護具的情況下互毆,擊中身軀得兩分,頭三分,四肢看效果如何的一分。
仆人們很快就準備好了護具,並且在公館的院子裡拉好了場地,大公父子和安德烈走下樓,兩個人開始穿護具,安德烈有些羨慕的看著康斯但丁身上那帥氣的軍裝,然後默默的脫下襖子換上護具,康斯但丁則羨慕的看著安德烈的軍刀,握刀的手握緊了幾分。
他們的刀是鈍刀,不開刃但是輪中一個穿普通棉甲的人也要斷骨折筋,不過這種決鬥棉甲經過特質,布料非常非常結實,裡面用精棉打了四層,非常牢靠,挨了一刀至多只會淤血。
大公拄著月刃斧走到他們面前,咳嗽了一下:“規矩很簡單,十劍製,雙殺不算,頭三分,軀乾兩分,四肢看效果得一份,十二分勝利,準備好了吧?”
兩個披甲持刀的巨人都點了點頭,大公往後退了幾步,然後舉起斧子大喊:“那麽比賽開始!雙方行禮!!”康斯但丁把刀舉起到鼻梁的位置對安德烈鞠躬,安德烈則右手扶胸左手握著刀鞠躬,鞠躬之後兩把刀在交擊了一下,各自退了幾步擺開架勢。
康斯但丁站了一個丁字步,左手背在背後,持刀手的手肘頂在肋骨側,刀刃向左,安德烈則站了個側步,手臂舉的筆直,軍刀成三十度斜角,刀刃向下,很快就衝了過去。
一般來說這是個不明智的動作,身體門戶大開,哪怕你能打到人對面也可以和你雙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