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但丁可不想被他斬到頭,他相信自己的速度肯定比這個人快,他前腿向前一進,同時曲著的手臂刺了出去,軍刀直指安德烈的面門,安德烈揮刀直劈偏移了他的刺擊。
接著拉回一擊橫斬斬向康斯但丁的脖子,康斯但丁迅速拉回手臂,格擋住了這一刀,他感受的到對方的力量明顯比自己要大,於是拉起軍刀安德烈的肚子刺去。
安德烈持刀手向內一翻格擋了這個刺擊,手往回一收下一刀向對手的頭斬了過去,康斯但丁連忙舉刀格擋。
不過這刀沒防住,對手的刀壓著他的刀斬在了他的頭上。
“安德烈斬擊有效,命中頭部,得三分!”不遠處的大公舉著斧子喊了一聲。
雙方退回各自的角落,開始第二局。
第二局就沒有這麽多試探了,安德烈輪起來就向對方頭砍,康斯但丁反向架刀,靠手肘的三角形架格擋住斬擊,在橫斬從安德烈的眼前劃過。
兩個人第二局打的都放開了,兩把鈍軍刀在兩人中間交錯,火星四濺,金屬撞擊聲此起彼伏的響徹在公館後院。
最後在安德烈的力量壓製下,康斯但丁被一刀抽到胸口,丟了兩分。
第三局開始,這次康斯但丁完全不和安德烈交劍,采取偷腿偷手戰術,他先擺了個大上段下劈的架,安德烈用吊防架做防禦,隨後康斯但丁刀向下沉,刀猛地的向對方腿抽了過去,安德烈猛地收腿,整個人以鞠躬的姿態下腰收腿,手中的軍刀猛地斬到康斯但丁的肩膀上,又得了兩分。
這一下砸的康斯但丁整個人都不好了,他舉起手表示不打了,這個人真的打不過,壓也壓不進去,偷也偷不到,抽中一下整個筋骨都在疼。
其實安德烈的刀法算不上技藝高超,只是會攻防轉換和基礎斬擊步伐架勢,加上他力量大而已,遇到高手還真打不過。
大公在旁邊看得非常開心,哪怕挨揍的是自己兒子。
“怎麽樣,這個人可以做你的隨從軍了吧!你們快收拾一下去軍校報道吧!”大公看自己兒子被抽的呲牙咧嘴,開心的直拍大腿。
一山更比一山,這個道理年輕氣盛的康斯但丁一直不信,他一直認為自己刀法絕倫,這次被暴打了一頓對他來說也是好事,在戰場上真刀真槍的打仗,過於自信只會讓自己死的更快。
兩個人卸下護具和頭盔,康斯但丁的頭盔明顯的凹了一塊,棉甲下的被汗浸透的白襯衫讓他白皙又健壯的上半身完全可見。
胸口和肩膀被擊中的地方明顯變黑了,他齜牙咧嘴的接過仆人拿來的毛巾擦汗,他的對手則一臉興奮的看著手中的刀。
安德烈是第一次用軍刀和人打架,之前殺的不是畜牲就是巨魔這種,哪怕這次決鬥沒有見血,他也非常亢奮了,以至於想把這一場打完。
“見鬼....安德烈,我覺得您的力量不適合當驃騎兵,您應該去帝國步兵團的重裝斧兵團報到....我敢保證只有巨魔能和您角力了!”君士但丁拿聖水給自己的淤血位置塗抹好。
安德烈這時已經擦好汗了,已經開始穿袍子了。
“謝謝您的稱讚,康斯但丁大人,我們是不是該出發了?”再興頭的他一刻也不想停留。
兩個人除了身份的證明和武器衣物日用品其他什麽都沒帶,就這樣去軍校報道了,用康斯但丁的話說:“只要帝國的沙皇還是彼得和伊萬,我們家族的持斧雙頭鷹標記就永遠可以當錢花。”
這種紈絝安德烈是非常討厭的,但是如果是這種大紈絝的狗腿子,那就沒有什麽討厭的了,尤其是會一起上戰場的狗腿子。
他一直是一個非常現實的人,前世今生都是,可以說來諾斯也是因為窮。
兩個人的打扮完全不同,一個是野蠻的遊牧民,一個是帥氣的驃騎兵,一路上主仆二人的都非常吸引目光,在這個時尚已經出現的世界,安德烈的打扮不算醜,但是和旁邊的一比,就仿佛是螢火蟲和陽光。
而且坐騎也是康斯但丁的更拉風,雖然安德烈的漆黑大馬已經很帥了,但是康斯但丁的不是馬,是一匹陸行獅鷲,這玩意每一頭都是帝國軍方登記在案的,黑市據說一頭都要上千金幣了。
雖然各方面都完全比不過二世祖,但是一想到能把他抽的呲牙咧嘴,安德烈還是很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