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醒來的時候安娜已經照顧他的兩個星期了;關於自我狂暴這個技能是他在學校課上聽過關於狂戰士的東西,抱著俺尋思俺也被狂化術催化過,俺尋思那也可以的心態居然成功了。
他最後的記憶就是拿刀斧打開了弗拉基米爾的防禦,接著刀斧從兩側砍過來,刀在上斧在下,把他砍成了三段。
“您終於醒了,謝謝您,尊貴的勳爵大人,如果不是您....我可能不知道多久才可以報仇雪恨!”安娜站起來給安德烈鞠躬。
安德烈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如他所料,鑽心的劇痛。
“您客氣了....這種事情我覺得是理所應當的,沒有人應該受不白之冤!”安德烈聽著她沙啞的聲音,也算松了口氣,這場仗挺過來了。
安娜抬起頭,用充血的眼睛注視著他:“您的慈悲有如神的聖徒一樣,我該如何報答您?”
安德烈翻了個白眼:“行了別裝了,你要是信教你就不會自己想著給我下套讓我幫你復仇了,別演了,再演我讓你以身相許了!”
安娜笑了起來,她閉上眼睛緩了一會,在睜開的時候眼睛已經沒有那麽紅了:“還是很感激您的,不過以身相許我目前還沒有結婚的打算。”
還行沒發好人卡,安德烈伸出手從床頭櫃上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後噴出來了。
“這玩意怎麽是酒啊?”
“那您想喝水嘛?”安娜睜著大眼睛看著他,安德烈歎了口氣,然後一口悶了杯中的劣性伏特加。
對於他來說,他才不想喝水呢,渾身劇痛不喝點酒怎麽止疼,找治療者嘛?
安娜把他扶起來,往他嘴裡塞了支煙,然後幫他點燃;安德烈深吸一口讓煙在口腔和肺裡盤旋:“你下一步打算幹嘛去,去你家的酒廠嘛?還是留在冬堡?”
安娜也給自己點了支煙,她依靠在窗邊看著安德烈,眼睛依然如圖溪水一樣清澈:“沙皇已經同意讓我接管我家的酒廠了,而且從弗拉基米爾的財產中抄出了十分之一給我當補償,這些錢足夠我重新開長的。”
安德烈聽到這個結果也有點懵:“雖然我知道弗拉基米爾該死,但是也不至於抄家吧?”
安娜仰著頭吐出一口煙,她白皙的脖子在陽光的照耀下比以往加了一層清純的魅力。
安德烈收了一下目光,現在一切都結束了,他吸了口煙,想平靜下來。
“他還是聖鳶尾花帝國的間諜,從他家裡翻出來的資料來看他把整個冬堡的商隊和來的路線都記錄了下來,如果他發出去給太陽王,太陽王只要想,冬堡能被滲透的篩子一樣,所以沙皇伊萬抄了他的家。”
安德烈穿鞋下地,他打量著自己的身體,最少身上八處傷口,安娜扔下煙頭,到他身邊扶著他走了一圈。
“您打算什麽時候動身?”安德烈溜達一圈後做到病房的沙發上,安娜給他倒了一杯私釀的威士忌,給自己也倒了一杯。
“等一個月之後吧,我們在聯系以前酒廠的員工們,還在商談關於材料的事情,對了一開始您說您在征服堡有塊地,是真的嗎?”安娜坐在他旁邊,手裡握著酒杯慢慢的喝著。
安德烈一口何乾半杯威士忌然後點了點頭:“我有一塊丘陵地,不過要在我服役期滿之後才正式審批給我,嗯....我其實挺希望你能在哪裡開酒廠的。”
安娜聽完這句話也覺得可以,如果丘陵地區的話可以直接用本地的橡木作桶,哪裡的氣候也方便儲藏,但是她也知道,需要等幾年才行。
“您醒了,我就放心了,等下征服公應該會來找您,我現去休息一會了。”安娜這次發自真心的笑了,她的微笑在安德烈眼裡,宛如浩瀚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