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目的地位於平民區的一座老酒館內,從外表來看,這個地方不是一般的舊,安德烈估計這的歷史得快到第四位沙皇智者雅蓋布時期。
他們走了進去,這裡非常暗,牆上的蠟燭昏暗的燃燒著,電燈已經算是普及了,而這間酒館依然是用灰暗的蠟燭照明。
“這個人殺了老伊萬和拐子,我們費好大力氣才抓住他,也是他一個人滅了骷髏幫的。”安娜介紹著裝昏迷的安德烈。
“黑馬惡魔啊?這身高,確實像是惡魔,不過安娜,我很好奇為什麽老伊萬和拐子死了,你的人卻沒事?”和他交談的那個男人用尖細的嗓音說話,他的聲音讓安德烈很不舒服。
安娜這時候靠近了過來,她輕輕的吻在安德烈的臉上:“因為他們沒有腦子,而我有腦子。”
那個尖細的聲音用仿佛老鼠尖叫的聲音笑了出來:“該說不說,你這個啞巴姑娘確實長了一長惹人喜歡的臉,把他送到地牢吧,哦對了,你接下來頂替他們的位置,平民區的生意你來打理,好好做,麵包和蜂蜜都會有的。”
接下來安德烈被人拉到地下室,塞進了一間無人的地牢,那個尖細的聲音用蔑視的語氣說:“來,把這個色鬼潑醒!”
接著就是冷水潑在臉上,激涼的水讓本來裝昏迷的安德烈立刻清醒了過來。
他瞪大了黑色的眼睛看著四周,這地方不是一般的髒亂差,地上還有汙穢和大量的蟑螂和老鼠在跑。
“你個**的*子,居然敢騙我!知不知道老子是誰?老子是帝國陸軍驃騎兵下士!”他站起來咆哮著衝了過去,隨後被那個尖細嗓子給施法打飛了。
熟悉的感覺!
他定睛一看,那個尖細嗓子是體型和蛤蟆很像的人,這還混名叫紅男爵弗拉基米爾?
尖細嗓子示意讓兩個手持棍棒的人進牢裡,兩個兩米多的彪形大漢手持木棒低頭進來,接著就把安德烈好頓毒打,每一棒都仿佛有怨氣一樣。
“讓你中計,nmd讓你中計!”其中一個打著打著小聲罵起來了,安德烈一臉震驚的看著他,就真的是私仇唄?
“夠了,容正式的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馬松.弗拉基米爾,鳶尾花帝國男爵,很高興見到您,”
安德烈盯著他看了一會:“那麽,尊敬的弗拉基米爾先生,您把我抓來是意欲何為呢?”他試著掙脫一下繩子,但是隨後而來的是一頓棍棒開骨。
“您心知肚明,安德烈先生,您在受命查冬堡的私酒案,而且找到了安娜,我迫不得已,只能把您現請來聊聊了,我想有人汙蔑我這事,您肯定明白了對吧,冬堡沒有私酒一說。”弗拉基米爾微笑著點了一下頭,那兩個人繼續揍他。
安德烈低著頭蹲在哪裡挨打,他嘴上還罵罵咧咧的,打了五分鍾之後弗拉基米爾也乏了:“安德烈先生,我們這裡吃喝住都有,等您想起來冬堡沒有私酒,我自然會放您走的。”
他說完話兩個打手收起棍子走了出去,安娜看著被打的滿頭血的安德烈用手指做了個割喉的動作,這個動作正好劃著她的傷疤過去,接著跟著弗拉基米爾一起離開了,安德烈知道她的意思,要準備殺人了。
在被暴打一個小時之後,安德烈試著掙脫捆著他的麻繩,結果發現這個鬼玩意非常非常結實,要不是寫完了那封信,他已經開始慌了。
到大概後半夜時間,大門口似乎有什麽響動,隨後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哢噠聲和吱呀呀的開門聲,走進了三個人。
安德烈不用猜,這個人肯定是安娜。
他抬起頭看著穿著貼身板扎甲腰掛一把長劍的安娜有點心情複雜,她還帶著自己的桶帽,這玩意她呆著只露出個嘴巴,他嘎巴了一下嘴巴確定牙沒被打掉:“咳,您這招玩的真好,讓我挨了這頓好打。”
安娜微笑著幫他打開門:“畢竟我也算是這個地方為數不多的女性,為了活下去必然要左右逢源,不過也只是做戲;您的武器在這。”侍衛幫他割開繩子,安娜把他的刀斧火槍還給了他,最好
安德烈活動了一下手腕,從安娜頭上拿下帽子扣在自己頭上:“牢裡應該還有人,我建議您把他們也放了,我們準備開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