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打開了控制著所有犯人牢門的總開關,接著兩個侍衛一手拿著月刃斧一手架著重型簧輪槍盯著走出來的犯人們。
“這不是安娜嘛,怎麽,想老爺了?來讓老爺看看你發育的正不正常啊?”一個渾身泛著屎和霉味的矮胖子剛出來就對安娜出言不遜,一個侍衛立刻把火槍指向了他。
安德烈拉開了要開火的那個衛兵,走上前俯視他,然後咧開血盆大口:“如果你想活著出去,就對她道歉,你可以試一試,你喊的快還是死的快。”
他的威脅很有用,矮胖子馬上向安娜道歉,他相信這個家夥腰上掛著的斧子絕對不是裝飾品;
安德烈看著出來的囚犯,這得有三十幾個人,他咳嗽了一下:“諸位,你們有的是諾斯人,有的是高地人,我看還有幾個黑瞳人,不管你們為了什麽原因被抓,我覺得都不該爛在一個娘娘腔的地牢裡!現在我們有機會了,等下我打頭陣,我們一起殺出去!”
那個矮胖子撇了撇嘴:“這位老爺,哪怕是我們跑出去了,也只是暫時的,還會被他抓回來的,而且就是跑出去,帝國也沒人會理會我們這群臭氣熏天的家夥,冬季快到了,我們怕是不能到家就凍死在路邊了。”
他的話引起了很多人的認同,甚至有人往牢房裡面走。
安德烈看到這裡勃然大怒,他很討厭這種不敢抗爭的人:“你們是什麽賴皮狗?呸呸呸,難道你們想在這裡爛著,想作為一隻臭蟲活著?那你不如找個糞坑憋死自己!帝國那邊我去解決,作為一名帝國勳爵,你們這一冬天的吃住我都可以解決,甚至你表現的好了我可以上報軍部給你申請部隊服役!但凡有膽氣的,就和我殺出去,沒膽子的懦夫就在這腐爛發臭吧!!”
安德烈能從術士學院活下來就是靠著不屈的念頭,相反,他很討厭這種不敢鬥爭的人。
他的話還是激勵了囚犯們,二十幾個囚犯都舉起右手,他們要找回曾經的尊嚴和自由。
“好,很有精神!”安德烈看著他們,回頭問了一下安娜:“這附近有沒有武器庫?二十幾個持械的暴徒足夠任何人喝一壺得了。”
安娜想了一下,:“門口倒是有一些四棱棍、短刀之類的,不過你確定嘛,這群人肯定打不過他的衛兵的。”
“不重要,只要打起來就可以,相信我,你的仇我今天肯定幫你報了!”安德烈從包裡裡拿出一根煙,點著火深吸一口,他準備開殺戒了。
安德烈吸完煙,從牢房中間走到門口,一腳踹開大門,用震耳的聲音咆哮:“弗拉基米爾!來玩啊!!”
聲音大的有如熊羆咆哮一樣,所有人都確定這一聲周圍的人應該都能聽到;喊完之後的他快步往前衝去,後面跟著同樣大喊著“來玩啊!”的囚犯們。
在牢門口的警衛室安德烈看到了兩個被砍死的侍衛,囚犯們衝進去爭先恐後的拿起牆上掛著的短刀和棍棒,還有人在鞭屍已經掛掉的兩個侍衛。
安娜費了點勁擠到安德烈旁邊:“您這一嗓子應該已經把弗拉基米爾喊醒了,他可是釋法者啊!”
安德烈開心的笑了:“施法者,老子宰的就是施法者!!刀在手,跟我走!!”